一年后,惊雷门上下张灯结彩,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尤其是分支弟子,更是喜笑颜开,难掩心中的兴奋与期待。即便其中偶有一些略显紧张的弟子,可此刻,那紧张情绪也被内心翻涌的激动所掩盖。
引动整个门派如此沸腾的,正是惊雷门专为选拔后起之秀而设的盛事——‘以武论英才’的英才大会!
这场由长老会精心策划,旨在通过激烈角逐,发掘天赋卓绝的年轻弟子,为惊雷门注入新的活力和希望。
此刻,演武场上群英汇聚。
惊雷门的弟子们云集于这巨大的比武台下,有的摩拳擦掌,有的跃跃欲试,只待盛会启幕,一展身手。
台下喧声正炽,观武台上,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稳步而下,站在了比武台中央。
他抬手虚按,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
“肃静!”
长老的声音低沉雄浑,如古钟鸣响,瞬间压过所有嘈杂。
他目光扫视台下众人,眼中透着严肃与期许。
场下弟子闻声,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目光齐刷刷聚焦台上,敬畏与好奇交织,喧嚣化为一片肃穆的寂静。
长老微微颔首,沉声道:“今日英才大会,乃我惊雷门盛事。诸位同门汇聚于此,非仅为比武较技,更是印证修为之机!望台下弟子全力以赴,尽显所能。同时,也希望大家以此盛会为桥,相互砥砺,共同精进!”
话语铿锵,点燃了台下弟子们的胸中热血,个个暗下决心要在台上一展身手,大放异彩。
然,他们还不知道,更重大的消息即将揭晓。
“下面,恭请大家主训示!”随着长老的话音落下,全场目光瞬间转向观武台上的惊雷门大家主雷牧白。
只见他身着灰袍,身形魁伟,正缓步走下观武台——
步履沉稳如山,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威严。
“见过大家主!”
演武场上,队列纵横分明的惊雷门弟子们向雷牧白齐刷刷行礼,声震云霄。
雷牧白面带温和笑意,抬手示意:“不必多礼。”
他声音慈和,令人如沐春风。
顿时,整个场面庄严肃穆,气氛紧张而热烈——
所有人都明白,这不仅是决定前途的时刻,更是展示自我实力的舞台。
门主雷牧白的亲临,无疑为这场盛会增添了无上的分量。
待场下彻底安静,雷牧白手捋长须,朗声道:“我惊雷门立派三百载,乃名门正道,曾领袖群伦,光耀武林。然近百年来天运不济,门庭渐衰,实力不复往昔。故经长老会反复商榷,最终决意举行此英才大会,遴选惊才绝艳之辈,重振我惊雷门百年雄风!望所有门下弟子务必专心武道,坚定心志。”
“谨遵大家主教诲!”场中弟子们齐声回应,声浪澎湃,直冲云霄。
“好!好!”雷牧白颔首微笑,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继续道:“另外还有一事宣告:为激励门内弟子勤修不辍,励志向上,经与诸长老议定,自本届英才大会始,凡最终跻身四强者,无论主支分支,皆可获得奖赏。望尔等踊跃争先,勇创佳绩!”
“会是什么嘉奖?”台下弟子一阵骚动,猜测之声四起。
雷牧白微微一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场中喧嚣:“此次大会前四甲,将获得进入——祖师祠堂的资格,参悟我惊雷门先祖所遗之旷世武学!”
“什么?!”
台下瞬间陷入死寂,旋即,整个演武场炸开了锅!
无数道目光带着难以置信的灼热,下意识地投向祖师祠堂那庄严肃穆的飞檐方向。
部分新入门的弟子一脸茫然,因为他们似乎还不清楚,‘祖师祠堂’对惊雷门意味着什么。
那些入门时间较长的弟子,脸上泛起少见的激动和向往!
祖师祠堂!那是所有惊雷门弟子心中的圣地!传闻开派祖师将毕生武道精髓尽藏其中,以待后世弟子参悟。
“祖……祖师祠堂!我没听错吧?”一个弟子使劲揉着耳朵,声音发颤。
“天呐!竟是祠堂悟道!”旁边一人倒吸一口凉气,激动得握紧了拳头,满脸震惊之色。
“居然真的是祖师祠堂……”一名弟子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简直是……!”一位入门十年的老弟子嘴唇哆嗦着,眼中竟泛起泪光,“若能得窥先祖绝学一二,此生无憾矣!”
一时,众人议论纷纷——
惊诧、狂喜、期待……种种情绪在人群中激荡。
那些新入弟子虽不清楚,但也被师兄师姐们的狂热所感染,好奇地打听着,关于祖师祠堂的种种传说迅速在人群中传播开来。
昔日,惊雷门祖师祠堂藏有祖师绝学之说,曾被大家视为缥缈传闻,无人当真。
直至天纵之才雷云鹤进入其中,参悟出威震江湖的‘惊雷指’,这才证实了祖师祠堂有祖师遗留的旷世武学!
从此,能否踏入祖师祠堂,便成了惊雷门衡量弟子资质最严苛、也最荣耀的标尺。
能入其中者,必是惊才绝艳之辈;若能参悟一二先祖遗泽,便可名震江湖,前途无可限量!
正因如此,祖师祠堂令无数弟子心驰神往。
然,其门槛极高,非但需经长老会层层严苛筛选,更要求弟子本身资质超凡,二者缺一不可,致使绝大多数弟子终其一生,也只能望祠兴叹。
惊雷门的祖师祠堂共分三层,阁楼飞檐,虽不突兀,却自有一股古朴庄重的气象。
而关于其最高一层,门内一直流传着一个讳莫如深的说法:那里封存着先祖遗留——
避讳之物!
可既是避讳,先祖为何不将其毁去,反而郑重封存于圣地顶层?这矛盾重重的谜团,在无人真正登顶的漫长岁月里,无数猜测为祠堂更添一层玄奥莫测的色彩。
“肃静!”雷牧白压下沸腾的喧哗,看着台下那弟子才俊们一双双因激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一张张因憧憬而涨红的脸庞,满意地捋须微笑,“好了,要事便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