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沈砚的行为变得更加难以预测。
他会突然推门进来,检查我是否在偷偷做什么;他会亲自监督我喝下每一杯水,吃下每一口饭。
那晚,他端来一杯温热的牛奶,里面有安眠药的味道。
我笑着接过来,在他温柔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我冲进卫生间,将手指探入喉咙,拼命催吐,直到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半夜,我被腹中一阵剧痛惊醒。
是真的痛。下腹坠胀,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撕扯。
“老公……肚子疼……”我推醒沈砚,声音因痛苦而颤抖。
沈砚开了灯,看到我身下的血迹,脸色瞬间惨白。
“孩子!”
他比我还紧张。他立刻叫了救护车。
到了医院,医生诊断为先兆流产,需要住院严密监护。沈砚忙前忙后,为我安排了最高级的单人病房,请了最好的专家。
看着他焦急的背影,我心里只有冷笑。
他越是在乎,就陷得越深。
住院期间,他拿出一种特制的“保胎药”,说是托关系拿到的特效药,叮嘱护士每天给我注射。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种催化剂,能让胎儿的“先天之气”更纯粹,是续桩仪式最完美的祭品。
我早已用重金买通了一个年轻护士。每次注射时,她都会将真正的药剂换成普通的葡萄糖。
沈砚每天都会来检查药瓶的余量,看着空了的药瓶,他脸上会露出满意的神色。
“月月,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坚强。”他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老公,你也一定要……长命百岁啊。”我笑得天真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