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要报警!”
我拼命挣扎,指甲划破他的脸。
“报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当着我的面,点燃了那个红布包。
火焰瞬间吞噬了木偶。
“证据没了。”
他松开手,看着我跌坐在泥水里。
“当年的监控、证人,早就被我处理干净了。”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乖乖回家,做你的沈太太。”
“否则,我不介意再让你身边的人,变成新的桩子。“
我被他强行带回了家。
所有的通讯设备被没收,门窗被反锁。
我被软禁了。
沈砚对外宣称我因为思念父母过度,精神出了问题,需要静养。
他每天按时回来给我做饭,喂我吃药。
那些药,我全都偷偷压在舌头底下,趁他不注意吐进马桶。
第三天深夜。
沈砚在客厅处理文件,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光着脚溜进书房,想找那个发短信的人的线索。
翻遍了抽屉,我在书柜的暗格里,发现了一本泛黄的牛皮笔记本。
那是沈砚的日记。
第一页的日期,是十年前。
“X月X日,今天见到了林家大小姐。她笑起来真好看,像天使。可惜,算命的说她短命。我不允许。”
往后翻,字迹越来越潦草,内容越来越疯狂。
“X月X日,玄清子说需要至亲之血。我在林家别墅周围埋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引魂香。林氏夫妇很信任我,真是一群蠢货。”
“X月X日,火起得很顺利。那两个老东西在火里惨叫的时候,我捂住了月月的耳朵。别怕,以后只有我疼你。”
我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原来,那场英雄救美,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我继续往后翻,直到最后一页。
那是上个月的日期。
“十年之期快到了。玄清子说,替死桩的效力只有十年。十年一过,怨气反噬,月月还是会死。
除非……续桩。
最好的续桩材料,是未出世的胎儿。那是先天之气,最纯净的祭品。
月月怀孕了。真是天助我也。”
轰——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下意识地护住平坦的小腹。
上周,我刚查出怀孕。
沈砚当时欣喜若狂,抱着我转了好几圈。
我以为他是因为爱孩子。
原来,他是把我们的孩子,当成了下一个替死鬼!
他不是要当父亲。
他是要当刽子手!
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了愤怒。
我死死盯着那行字,眼泪突然止住了。
这五年,我活在他编织的虚假幸福里,像个傻子一样爱着杀父仇人。
现在,他还要对我的孩子下手。
我不哭了。
我把日记本放回原处,调整好角度,确保看不出被翻动过的痕迹。
然后,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黑暗中,我睁着眼,不知过了多久,我听着沈砚走进来的脚步声。
他躺在我身边,习惯性地伸手搂住我。
“老婆,睡了吗?”
我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老公,我想通了。”
我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哭过的鼻音。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沈砚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紧紧抱住我。
“这就对了,月月。”
他在我头顶轻笑。
我却在他怀里,缓缓勾起唇角。
沈砚,既然你想玩命。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这次,看看是谁先死。
……
付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