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手术机会都被上级医生“垄断”,很多年轻的住院医师甚至主治医师,可能轮转几年都没有机会真正主刀一次,导致一些即使升上了主治的医生,因为缺乏实操,连最基本的小手术都做得磕磕绊绊,心里发虚。
陈修对此倒是无所谓。他的心态很平和,毕竟这些常规手术对他而言确实缺乏挑战性。他更多地把这段时间当作观察和适应普通人职场生活的过程。
同科室的一个住院医师看到陈修不像其他人那样拼命往手术室挤,争取每一个拉钩、缝合的机会,不禁好奇地问:“陈修,我看你去手术室一点也不积极啊?怎么,是打算以后定岗去内科吗?”
陈修摇了摇头,一边整理着手中的病历,一边回答道:“不,我还是想干外科。毕竟,如果以后有机会去……嗯,比如一些特殊场合,遇到的多数是外伤,外科对于我来说更实用。”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无奈和淡然,“主要是我现在去手术室,也只能干些消毒、铺单、剃毛的活儿,顶多帮忙拉钩。而且那些手术我看几遍也就差不多会了,没必要一天天挤破头去抢那几个有限的‘辅助’位子。”
“特殊场合?你想去当战地医生?”那位住院医师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太危险了吧!我听说那些异兽可怕极了,吃一个人……连一分钟都不要!”
陈修闻言,倒是微微一愣,随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低语:“战地医生? 好像……也不错。”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悄然种下。
下班回到家,陈修打开电脑,原本是想搜索一下飞行舱的价格,考虑未来的机动性。然而,就在他浏览相关网站时,目光却被一个“钻石精品区”的广告吸引了进去。
里面陈列的不是飞行器,而是各式各样闪耀着不同光泽,造型精美且充满力量感的铠甲!有深邃的蓝色、炽热的红色、厚重的土黄色……琳琅满目。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到价格标签时,即使以他的心性,也忍不住大吃一惊。
最便宜的一款,标价也要一亿元!
“什么材料做的?这么贵!”他点开那款最便宜的铠甲说明:【基础款·秘银轻甲,主要材质:秘银石……】
看到“秘银石”三个字,陈修立刻联想到了当初在异兽区,杀虫剂公会那几人为了几块秘银石就对自己的队员心生歹意,企图杀人越货的场景。怪不得……原来这些矿石竟然如此昂贵。
他又好奇地看向那些标价十亿、几十亿的顶级铠甲,材料名称更是闻所未闻:星辰陨铁、烈焰晶石、雷霆紫晶……光是看名字就能感受到其不凡。
这些铠甲不仅提供强悍的物理防御,据说还能不同程度地增幅穿戴者的元力(灵力)属性,或者提供特殊抗性。
瞬间,陈修觉得飞行舱不香了。与这些能直接提升生存能力和战斗力的铠甲相比,代步工具显得黯然失色。一个明确的目标在他心中升起:他要攒钱,买一套这样的铠甲!
想到这里,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兰心的电话。
“周兰心,我有一个买卖想跟你合作,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陈修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的周兰心似乎有些意外,带着一丝调侃:“哦?你还有买卖要跟我合作?说吧,什么项目?”
陈修吐出三个字:“通络丹。”
“什么?”周兰心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通络丹?那个传说中可以洗精伐髓、疏通经脉,对元武者大有裨益的丹药?它的丹方不是早就失传了吗?陈修,你可别诓我!”
陈修语气平静而肯定:“绝对真实有效。我还没那么无聊,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我现在工作比较忙,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来东武县找我,我们当面详谈。”
周兰心几乎没有犹豫:“没问题!” 对于这种可能引发轰动的丹药,她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和效率。
第二天一大早,一辆线条流畅、造型霸气、价格不菲的豪车就停在了略显陈旧的武东县医院门口。周兰心一身干练的商务装扮,气质高贵而强势,与县医院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联系了陈修。
陈修此时正在医生办公室埋头书写病历,接到电话后,他无奈地回道:“我还在写病程,你先来医生办公室等我一会儿吧。”
周兰心按照指示来到普外科医生办公室。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办公室里所有医生护士的目光。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和“霸道总裁”气场,在这个小县城医院里实在太显眼了。
陈修抬头看到她进来,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你先坐会儿,我写完这两个病程就跟你谈。”
说完,他又低下头,一边敲键盘一边忍不住低声抱怨,“现在的病历要求真是越来越复杂,很多精力都分散到写病历上了,什么时候能简化一下,让医生能多一点精力放在研究和处理病人实际病情上……”
就在这时,科室里一位姓王的主治医师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光彩照人的周兰心,顿时眼睛一亮,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皱巴巴的白大褂,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领导的做派,对着陈修说道:
“陈修啊,5床病人的药你去换一下。我上次教你的那个换药流程,可都记熟了?要严格按照规范来!”
陈修抬起头,点了点头,心里却暗自腹诽:“我记你个扥!你什么时候正经教过我换药?不都是我看别人操作和自己看资料学的。”
一旁的周兰心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觉得有些好笑。她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被上级医师随意使唤埋头写病历的年轻医生,和那个在云州翻云覆雨实力深不可测的“陈宗师”联系起来。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王主治医师故意咳嗽了两声,将注意力转向周兰心,脸上堆起自以为得体的笑容,问道:“这位女士,请问您是哪个病人的家属?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