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的"病情"再次升级。
她买通了医生，出具了一份肾衰竭的假报告，说必须立刻换肾。
更巧的是，整个城市，只有白薇的肾源与她完美匹配。
霍寒拿着报告，将白薇软禁在卧室里，逼她签下活体器官捐赠协议。
"只是一颗肾而已，你少一个又不会怎样。"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商品。
"可是楚楚没了它，会死的。"
白薇看着他，眼神里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她开始绝食抗议。
霍寒就命令佣人强行给她灌流食。
他还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白薇躺在疗养院里的母亲，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响。
"签，还是不签？"
霍寒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
"你要是不签，我立刻就让人拔了你妈的氧气管。"
白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视频里母亲安详的睡颜，终于崩溃。
"我签……"
她流着泪，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术当天，我作为霍寒指定的"主刀医生"，被推上了手术台。
无影灯下，我看着被打了麻药，沉睡过去的白薇，心中一片冰冷。
我抬手，关掉了手术室内的所有监控。
手术室外，霍寒焦急地来回踱步。
我知道，他等的不是白薇的安危，而是林楚楚的新生。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我推开门，脱下手术服，身上沾满了"血"。
那是事先准备好的血袋。
霍寒第一个冲了上来，急切地抓住我的胳膊。
"楚楚怎么样？肾换好了吗？"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摘下口罩，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冷冷地递出一张纸。
一张死亡通知单。
"霍总，恭喜你。"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
"林小姐的肾源，没换成。"
"因为供体——白薇，死在手术台上了。"
霍寒脸上的焦急和期待，瞬间凝固。
"你……你说什么？"
他像是没听清，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别开玩笑了，姜禾。让白薇别装了，让她出来！"
我没理会他的咆哮，转身将一把沾满"血"的手术刀，重重扔进金属托盘里。
"哐当——"
清脆的响声，像丧钟。
我一步步逼近他，直到我们的距离不足一拳。
我盯着他因震惊而放大的瞳孔，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告诉他。
"我说，她死了。"
"一尸两命，就在刚才。"
"霍寒，是你，亲手杀了她，和你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