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风双手合十,将符纸放在两掌心之中,一直不断的在信中默念着咒语。
但惊天水浪在整个瀑布中炸开,形成了一个覆盖了好几公里的暴雨,同时溶洞中的钟乳石形成一根根石柱,飞了出来,将言风的四周全部封锁住,让言风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看到白瞳依拥有操控瀑布和岩石的恐怖能力之后,言风突然有点后悔了,不应该直接闯进去,而是乖乖的呆在门外,等着她洗好澡来开门。
“这威能……是白师姐!”
“白师姐的水灵跟和土灵根都已经达到了七品,快要八品了,除了几个师兄之外,还有谁能让她如此动真格?”
“难道是有外敌入侵?不可能啊,白师姐是众多女弟子中最强的一人,怎么还有人是师姐的对手?”
镇天峰的一些女弟子看到这一幕,几乎同时诧异的惊呼出声来。
“请问,站在瀑布上的是哪一位师姐?”李明远带着四女来到瀑布不远处,看到几个女弟子也在此地观看,开口问道。
“啊?你们连她都不认识?她可是我们女弟子的最强者,白瞳依白师姐。”这个女弟子骄傲地说道,像是在说她自己一样。
白瞳依是她们所有女弟子的偶像和标杆,都是她的追随者,对于得罪她们偶像的人,自然是同仇敌忾,只是并不知道对方是谁。
“一定是某个无耻之辈找死得罪了白师姐,正好让他吃点苦头。”说到这个,这个女弟子莫名的高兴了起来,像是见到了什么新鲜事物。
“这不像是吃苦头啊,总感觉是动了杀心,想要杀死对方啊。”李舒颜认真的说道。
“哼,得罪了白师姐,死不足惜。”女弟子对于挑衅白瞳依的人的生死漠不关心。
“我总感觉这个白师姐在和师父对战。”李明远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和认真。
“不用怀疑,他就是这种人,什么人不能惹他非得贴上脸去招惹。”李舒颜十分肯定的说道。
一个入门已久的女弟子,既可以操控瀑布,又可以操控岩石,而对方只是一个刚入门还没有满一天的新人,双方的差距十分大,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在下方观战的众人即便距离双方的交战地点很远,但依然能够感受到那呼吸困难的压迫力了,而且以这瀑布为攻击手段,其威力足以轰碎一座小山了,只是不知道与之交战的言风现在怎么样了。
“我特么现在怎么了?”言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全身透明,白瞳依的攻击落到自己身上直接穿了过去,完全没有伤害。
这就很神奇,老神棍给了他一张符纸,居然可以拥有逃跑和隐身的功能,早知道这符纸有这两种功能,当时就应该拿来用,根本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种被人吊打的境地。
“臭娘们,别以为我好惹,现在我有了隐身符,看我不弄你!”言风借助符纸的功能,隐身加飞行,来到了白瞳依的身后,同时兜里装满了石头,朝着白瞳依身后扔了过去。
“叫你得寸进尺,叫你洗澡不锁门,叫你欺负弱小。”一边扔着石头,言风一边骂着白瞳依的行为。
简直是蹬鼻子上脸,自己在房间内不洗澡不锁门被人看到,居然还有理行凶,言风已经做到了一个绅士该有的礼貌程度了,居然还这么不识趣,言风岂能再跟她客气?
虽然这些石头的威力对于一个已经修行了许久的修士来说无关痛痒,但扔石头的是一个刚进门的弟子,对方还是一个毫无背景和后台的,岂能遭受到这种羞辱?
“本来还想给你留一具全尸的,现在看来,没这必要了。”白瞳依冷冷的说道。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失去了目标身影,白瞳依很是愤怒,就连自己的神识都感知不到对方到底在哪,只能感受到有人在自己的背后对自己扔石头,但自己并没有感知到对方在自己身后。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对方屏蔽了自身的气息,来偷袭自己。
“你有本事来杀我啊,我就在你面前,打我啊笨比。”言风贱贱的,继续挑衅着白瞳依。
他就喜欢看到对方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这种感觉很爽。
不远处,李明远、李舒颜等人听到言风的这番话,一时间尴尬的想要离开此地,甚至都想撇清他们和言风的关系,装作是陌生人。
大兄弟,要不要这么搞事,能不能稍微低调点,好歹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你做错了事,居然还有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几个女弟子们更是被言风的这番话气的脸都通红了一片,也不知道白瞳依是不是故意的,特地将他们两人说话的声音扩大,好让整个镇天峰都知道言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却没想到被言风给利用了。
言风的这番话,顿时将白瞳依气的浑身发抖,一想到自己在洗澡的时候被此人看到了,事后这货居然还当面装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安魂曲!”
白瞳依扬起头,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子,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笛子,朝着蓝天白云开始吟唱歌颂。
本来是无形的音符但出现在言风面前的是一连串奇异的符号,瞬间就锁定住了言风的准确位置,将言风的周围形成了暗黑色的琴弦,并且笼罩住了很大的一片区域。
言风的身形在这一片音符区域之内很快就显露出了原形,根本无法隐藏,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还朝着瀑布之上的白瞳依扔石头。
当言风的双眼与白瞳依的双眸对视的时候,言风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隐身已经失效了。
言风下意识的就要远离这些琴弦,可有一种极为古怪的音律已经弹奏了起来,夺命的光圈狂乱且无规律的弹落下来,不断地摧残着言风的精神世界。
好在言风有符纸的贴身保护,使得这些琴光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