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春风化雨
《破贪昭雪》（藏头诗）
浪卷江雾锁江城，淘尽奸邪见赤诚。
尽扫贪尘明是非，绮罗假象终难凭。
梦碎权钱迷心窍，碎银几两丧德行。
春归早市烟火暖，风携正气破阴冥。
化去冤屈舒民怨，雨润尘寰洗浊清。
昭然罪证难藏匿，雪尽寒消见天晴。
江滩风劲催邪退，汉巷香浮盼太平。
侦影藏锋追黑幕，律心执剑护苍生。
贪狼误己终落网，弱者扬眉享安宁。
烟火人间藏正道，初心不负踏征程。
周佩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欧阳俊杰面前，把U盘狠狠塞进他的帆布包，声音还在发颤，却透着解气：“谢谢你们！这U盘里全是江正文跟路文光的聊天记录，路文光让他伪造核心模具出库单，往香港运，江正文那龟儿子还厚着脸皮问‘能不能把小江也带去香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身都难保还想带侄子跑路！”她又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照片，往欧阳俊杰手里一塞，“还有这个，江正文跟J先生的人在广州茶楼鬼混，手里攥的黑布袋，跟你在顺达仓库见的一模一样，一看就没安好心！”
欧阳俊杰，心思缜密、眼尖如鹰的侦探，接过照片，指尖摩挲着布袋上隐约可见的“光阳厂”刻字，慢半拍开口，语气却字字戳心：“江正文就是个猪脑子，贪得无厌还蠢得离谱！他想带着侄子跑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何文敏手里还攥着他贪款的证据，迟早把他卖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掏出手机，快速给王芳发了张账册明细照片，“你看这五十万，跟路文光三年前给曲慧美的定金分毫不差，这伙人早就串通一气，把三个厂的模具往香港运，真是丧尽天良！”
话音刚落，武昌分局的警察就来了，亮着蓝红警灯，当场就把江正文的小舅子按倒在地，那货吓得腿软如泥，哭爹喊娘，丑态百出。老周从菜薹摊后面钻出来，手里攥着张皱得像咸菜干的工资条，眼眶通红：“俊杰，要是能把工资要回来，我请你吃李叔的豆皮，加双倍鸡蛋，糯米多放，油润入味，保证你吃了还想吃！”李叔在旁边搭腔，嗓门洪亮：“对！俊杰你尽管来，我给你做最称透的豆皮，鸡蛋铺满，鲜笋丁、豆干放足，咬一口爆汁，比山珍海味还香！”
欧阳俊杰晃了晃帆布包里的洪山菜薹，嫩紫色的菜薹瓣沾着晨露，长卷发在晨光里飘着，语气笃定：“放心，工资肯定能要回来，你的豆皮也肯定能吃到，跑不了！”张朋，三十岁，退伍军人出身，光辉律师事务所创建人兼经理，浑身透着军人的利落与果决，凑过来递给他一瓶冰镇豆奶，瓶身还冒着寒气：“王芳刚发消息，深圳那边赵天欣已经把曲慧美的证据上报了，总公司要严查光辉公司所有工厂的账，我们接下来要不要去深圳？”
欧阳俊杰拧开豆奶喝了一口，凉气从喉咙窜到胃里，舒爽得直眯眼：“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菜薹要趁新鲜炒腊肉，脆嫩不柴，越炒越香，放凉了就没那股子鲜劲了。深圳那边，林虹英和曲慧美这俩泼妇还得闹，我们坐山观虎斗，等她们把更多线索抖出来，省得我们费力气，这叫事半功倍！”他抬手指向菜市场入口，眼神一锐，“你看，何文敏从那边过来了，手里攥着个信封，跟揣着烫手山芋似的，里面肯定是江正文贪款的证据，她怕被牵连，想主动交出来，真是树倒猢狲散！”
早摊的烟火气越来越浓，李叔的豆皮摊前排起了长队，糯米的绵密香、鸡蛋的焦香混着豆干的咸香，飘得整条巷都是。欧阳俊杰掏出笔记本，快速画了个菜市场草图，菜薹摊旁边随手写了几句：“菜薹的花苞里，藏着弱者的诉求；账册的纸页上，刻着工人的血汗。”旁边还画了朵小小的洪山菜薹，沾着晨露，像张茜放在窗边的那束一样。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菜薹的淡香混着账册的墨香，飘在武昌的早摊烟火里，藏着未解开的秘密。
武昌司门口的轮渡刚靠岸，江风裹着煤烟味扑面而来，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码头台阶上，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里面的洪山菜薹沾了点煤烟味，淡紫色的瓣尖在阳光下泛着浅灰。“张朋，你看那卖苕面窝的摊！”他说话慢半拍，指尖指向巷口，“刘师傅的油锅滋滋响，金黄的苕面窝在油锅里翻着，穿光飞厂工装的老几蹲在摊前，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烟盒，上面写着‘成厂长’，跟程玲上次找的便签纸一模一样，错不了！”
张朋啃着刚买的鸡冠饺，金黄酥脆的外皮咬一口“咔嚓”响，鲜嫩的肉馅混着葱花的香，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往石阶上一坐，气得把鸡冠饺油纸往地上一摔，骂道：“搞么斯啊这成安志！真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王芳刚发消息，光飞厂的左司晨把这个月的‘模具采购款’转去张永思账户，韩冰晶要查，结果成安志那蠢货说‘韩主管不懂业务’，把她调去仓库盘货，明摆着就是打压！”他掏出手机翻转账截图，“你看这二十三万，备注写的‘德国进口零件’，实际是张永思儿子留学的学费，这俩杂碎，真是雁过拔毛，连工人的血汗钱都敢吞！”
欧阳俊杰慢慢走到苕面窝摊前，刘师傅正用长竹筷翻着锅里的面窝，金黄的油泡滋滋作响，香气直钻鼻腔。“刘师傅，两个苕面窝，炸得外脆里软，糖放足点！”他接过刚出锅的苕面窝，油纸沾着热油，指尖微微发烫，咬一口，外脆里糯，红薯的甜混着芝麻的香，在嘴里炸开，越嚼越香，“刚才那光飞厂的老几，是车间的老吴吧？他上次跟我说，张永思让他把报废模具偷偷运出去，说是‘处理废料’，结果运去私人作坊翻新，真是挂羊头卖狗肉！”
刘师傅擦了擦额角的汗，嗓门裹着油烟，骂道：“俊杰你是不知道！老吴昨天来买面窝，唉声叹气的，说张永思扣了他半个月绩效，就因为他不肯帮着运模具！成安志那缩头乌龟假装没看见，还放狠话‘谁不配合就滚蛋’，光飞厂现在乱得像一锅粥，乌烟瘴气！”他指了指巷尾的小卖部，“刚才有个穿职业装的女的来买汽水，说是秦梅雪，成安志的秘书，跟人打电话嚼舌根，说‘韩冰晶在仓库找到旧账了，赶紧让左司晨改凭证’，那女的声音，跟你上次录的一模一样，尖酸刻薄，听着就恶心！”
“我的个拐子！这秦梅雪也太称透了，典型的狗仗人势！”牛祥突然从汽水摊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攥着个没喝完的橘子汽水，吸管上沾着糖渣，嘴角还挂着汽水渍，“刚才我跟老吴唠嗑，他说张永思三年前就跟路文光合谋，把光飞厂的精密模具卖给小厂，俩人分赃不均还吵过架，左司晨帮着做假账，韩冰晶早就知道，却敢怒不敢言，真是胆小如鼠！”他喝了口汽水，气泡在嘴里炸开，又补了句，“程玲刚发消息，说成安志五年前给路文光送了套别墅，扯谎说是‘客户答谢礼’，结果路文光转手就给许秀娟住，这成安志就是个软骨头，吃弹子的货！”
正说着，程玲抱着个牛皮文件夹从轮渡上跑过来，脸上沾着点江雾，跟个小花脸似的，喘得胸口起伏：“俊杰！我找到光飞厂的旧出库单了！张永思去年把五十套新模具运去东莞，说是‘给客户试用’，结果一分钱没收回来，左司晨把这笔账算成‘坏账’，韩冰晶要上报，结果被成安志骂‘多管闲事’，真是岂有此理！”她把文件夹往欧阳俊杰手里塞，里面掉出张出库单，“光飞厂”的公章被划得乱七八糟，改成了“武汉顺达贸易公司”，跟路文光的空壳公司就差一个字，“还有，深圳那边传来消息，林虹英跟赵天欣吵翻了，林虹英说赵天欣私吞路文光的货款，赵天欣反咬一口，俩人现在都被总公司叫去问话了，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欧阳俊杰捏着出库单，指尖蹭过“武汉顺达贸易公司”几个字，纸上还沾着苕面窝的油香，跟刘师傅摊前的一模一样，他慢半拍地说：“这贸易公司就是路文光用来洗模具钱的幌子，左司晨帮着干，以为能被成安志提拔，结果就得了点蝇头小利，真是猪油蒙了心，蠢得像头猪！”汪洋急得直跺脚，娃娃脸涨得通红：“那我们快去找韩冰晶啊！她肯定在仓库找到更多证据，晚了说不定要被灭口！”
汪洋刚想站起来，就看见小卖部的秦梅雪转身要跑，手里攥着个黑布袋，布袋角露着点白纸边，跟光飞厂的账册纸一模一样。“俊杰！她要跑！”汪洋的小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发颤，“我刚才看见她把布袋里的东西塞给个黑西装男的，看着就像本账册，肯定是赃证！”
刘师傅端着碗蛋酒走过来，米酒的甜混着桂花的香，凑到欧阳俊杰身边，压着声音说：“那黑西装是张永思的小舅子，上次来买苕面窝，跟张永思打电话，说‘韩冰晶在仓库翻旧账，得找几个混混吓吓她’，这伙人裹筋得很，比茅厕里的石头还硬！”他把蛋酒递过去，“刚才秦梅雪跟他小舅子吵架，说‘成安志答应给我升职，结果让左司晨抢了’，他小舅子骂她‘再闹就把你帮着改凭证的事捅出去’，真是狗咬狗，太解气了！”
欧阳俊杰慢慢喝着蛋酒，甜滋滋的米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乎乎的，目光扫过仓库窗户，里面有个穿蓝色工装的身影，正蹲在地上翻纸箱，正是韩冰晶！她手里攥着个U盘，在阳光下闪着光。“你们看，韩冰晶把U盘藏进了菜篮里，菜篮上有个‘G’的刻痕，跟光飞厂模具上的一样！”话音刚落，张永思的小舅子突然冲过去，一把抓住韩冰晶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胳膊扯断：“你别想把证据带出去！张厂长说了，把U盘交出来，就给你恢复绩效，不然让你在武汉混不下去！”
“搞么斯啊这憨货！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张朋瞬间火了，退伍军人的暴脾气一下子上来，攥着拳头就想冲过去，被欧阳俊杰一把拉住。欧阳俊杰慢悠悠咬了口苕面窝，外脆里糯的口感在嘴里散开，淡定地说：“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先看看韩冰晶的U盘里，有没有左司晨的转账记录，说不定有意外收获。你看仓库旁边的小巷，老吴在那攥着根钢管，早就憋坏了，等着他动手，我们再过去帮忙，省得我们费力气！”
果然，老吴从巷子里冲出来，一钢管砸在小舅子的胳膊上，“哐当”一声，小舅子疼得嗷嗷叫，脸都白了，韩冰晶趁机把U盘塞进兜里。张朋和汪洋赶紧跑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小舅子按在地上，那货还在挣扎，张朋抬脚按住他的后背，力道十足，尽显退伍军人风范：“老实点！再动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军人的厉害！”欧阳俊杰则慢慢走过去，从韩冰晶手里接过U盘，上面印着“光飞厂审计”四个大字。
“这U盘里，有左司晨跟张永思的转账记录，还有路文光的聊天记录！”韩冰晶的声音有点发抖，却透着坚定，“路文光说‘光飞厂的模具要运去香港，让张永思帮着伪造出库单’，跟光乐、光阳厂的套路一模一样！”她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还有这个，我在仓库找到的，成安志跟J先生的人在广州茶楼见面的照片，他们手里攥着的黑布袋，跟你在顺达仓库见的一样！”
欧阳俊杰接过照片，指尖摩挲着布袋上的“光飞厂”刻字，语气冰冷：“成安志跟江正文一样，都是贪得无厌的蠢货，以为跟J先生合作就能飞黄腾达，却忘了韩冰晶还握着他贪款的证据，真是自寻死路！”他掏出手机，给王芳发了张出库单照片，“你看这二十三万，跟路文光给陈飞燕的茶楼装修款一样，这伙人早就串通好了，把三个厂的模具往香港运，真是丧尽天良！”
这时武昌分局的警察来了，把张永思的小舅子带走了，那货哭得撕心裂肺，悔不当初。老吴走到欧阳俊杰身边，攥着钢管，脸上满是激动：“俊杰，要是能把光飞厂的乱摊子理清，我请你吃刘师傅的苕面窝，管够！让你吃到撑，吃到不想吃！”刘师傅在旁边搭腔：“对！俊杰你尽管来，我给你炸最称透的苕面窝，糖放足，面和匀，外脆里软，香得能飘十里！”
欧阳俊杰晃了晃帆布包里的菜薹，长卷发被江风吹得飘起来，语气笃定：“放心，乱摊子肯定能理清，你的苕面窝也肯定能吃到！”张朋凑过来，递给他一瓶冰镇豆奶：“王芳说，深圳那边总公司要派调查组来武汉，查三个厂的账，我们接下来要不要去光飞厂蹲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