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零五章.触景生情
《雨霖铃·追踪》
珠湾风暖,正晴光铺岸,雾散烟残。
贪邪藏影难辨,凭谁问、蛛丝牵断。
腕锁寒铁声咽,见眉攒愁满。
念旧踪、空诉欺瞒,泪落尘泥湿青衫。
鹏城晨雾迷亭馆,艇仔香、漫绕医门畔。
白衫藏秘携屑,凝眸处、暗痕微显。
废厂荒途,应有奸邪、暗度尘寰。
待夜至、执钥寻踪,破晓昭真幻。
“别动手,我们只是来问点事!”欧阳俊杰,这位心思缜密、眼尖如鹰的侦探,声音依旧慢半拍,指尖却跟铁钳似的,捏得那男人手腕“咯吱”响,疼得他龇牙咧嘴,“你袖口的铁屑,不是光辉公司的精密模具上的,还能是你家锅铲上的?齐伟志,你是路文光的徒弟,放着正路不走,偏要帮许秀娟干偷鸡摸狗的勾当,真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给你脸了是吧!”齐伟志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想挣脱却被欧阳俊杰按得更紧,他的长卷发扫过齐伟志的胳膊,带着点淡淡的菜薹花香,气得齐伟志直翻白眼,却半分动弹不得。
许秀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哐当”把黑布袋往地上一扔,撒腿就想溜,活像只被追打的过街老鼠。汪洋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娃娃脸上没了半分笑意,冷声道:“许姐,别跑了!你以为你能跑得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齐伟志手里的模具零件,我们看得一清二楚,你往荷兰转的二十万欧元,还有给林虹英的十万块好处费,当我们是睁眼瞎呢?真是撒谎不打草稿,脸皮比城墙还厚!”
许秀娟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米色风衣上,晕开一大片湿痕,哭哭啼啼地装可怜:“我也是没办法啊!路文光失踪前,骗我说把模具运去荷兰,就给我公司股份,结果他拍屁股跑路,J先生的人天天堵我,我不卷钱跑,难道等着被他们打死吗?”
她的鬼话刚说完,别墅地下室门“吱呀”一声开了,林虹英举着个文件夹冲出来,脸上沾着点墨水,跟个花猫似的,对着许秀娟破口大骂:“许秀娟!你少在这卖惨博同情,把责任全推给路文光!明明是你自己贪得无厌,想独吞模具钱,让我帮你改假账,还许诺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万,结果一分钱都没给,你就是个骗子,狼心狗肺!”说着,她把文件夹往地上一扔,几张模具图纸掉了出来,上面“光辉公司核心模具”几个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现在赵天欣已经回广州了,她手里握着你偷运模具的铁证,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纯属自寻死路!”
欧阳俊杰慢慢走过去,长卷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眼神却冷得像冰,嘲讽道:“许秀娟,你怕不是被猪油蒙了心?真以为把模具运去荷兰,就能高枕无忧了?路文光的金镯子在陈飞燕那,古彩芹为他打了两次胎,这些烂事,你敢说你不知道?你卷的三百万,是光辉公司六千多工人的血汗钱,你吃得下去睡得香?真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许秀娟被骂得腿一软,“噗通”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喊道:“我也是被路文光骗了啊!他说模具能卖三百万,让我帮他运,结果他把钱全转走了,还让我背黑锅,我真是比窦娥还冤!”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这是路文光给我的转账记录,他把钱转到了新加坡,收款人是何文珠的大儿子,就是他那在新加坡读书的宝贝儿子,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牛祥赶紧冲过去,一把抢过U盘塞进欧阳俊杰的帆布包,骂道:“搞么斯啊这路文光!真是坏透了骨子里,把老婆孩子都拉进来当帮凶,何文珠还装模作样说不知道他的事,纯属此地无银三百两,演戏演得比演员还真!”汪洋掏出手铐,“咔嗒”一声就给许秀娟戴上,冷声道:“许秀娟,你涉嫌盗窃公司财物、非法转移精密模具,林虹英,你作为从犯,都跟我们走一趟,别在这浪费时间!”
中午的太阳跟个大火球似的,晒得地面发烫,早餐摊李叔重新热了锅云吞面,递到欧阳俊杰面前:“靓仔,快吃吧,面坨了就不好吃了。”这云吞面是老广特色,皮薄如纸,裹着新鲜虾仁和猪肉,煮得晶莹剔透,咬一口爆汁,鲜得能咬掉舌头,汤头用大地鱼和虾皮慢熬,鲜气扑鼻。欧阳俊杰挑着面,鱼汤的鲜混着汗水的咸,刚吃两口,手机就响了,是张茜发来的微信,附了张菜薹花插在玻璃花瓶里的照片,还配文:“俊杰,我给菜薹花换了新花瓶,加了营养液,它又精神啦!你在广州别中暑,记得喝凉茶~对了,我订了广州花园酒店荔湾亭的位置,那里的叉烧酥绝了,外皮金黄酥脆,内馅叉烧肥瘦相间,浸润着蜜汁,焗得刚刚好,还有醒狮奶茶,丝滑醇厚,等你回来一起吃。”
欧阳俊杰看着照片,嘴角忍不住上扬,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慢慢回复:“知道啦,放心,我不会中暑,等我把这边的事了了,就回去陪你吃叉烧酥、喝醒狮奶茶,绝不耽误。”回复完,他抬头看向别墅,广州警方已经到了,正在地下室清点模具,齐伟志被警察押着出来,头垂得快碰到胸口,跟个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狼狈不堪。
他掏出笔记本,画了个别墅草图,旁边写着:“风衣褶皱藏谎言,菜薹淡粉映尘缘,U盘藏着千般秘,真相终会露眼前。”旁边还画了朵小小的菜薹花,沾着营养液,和张茜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30岁的张朋,退伍军人出身,如今是律师事务所创建人兼经理,浑身透着军人的利落和老板的沉稳,攥着一瓶冰镇王老吉走过来,递给欧阳俊杰:“王芳刚发消息,何文珠儿子在新加坡的账户,最近给古彩芹转了五十万,备注是‘医药费’,可古彩芹上个月根本没住院,纯属扯犊子!这明摆着是路文光让他儿子转的,想让古彩芹帮他藏钱,我们赶紧去深圳找古彩芹,扒扒她的老底!”
欧阳俊杰喝了口王老吉,凉气从喉咙窜到胃里,瞬间驱散了燥热,慢悠悠道:“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许秀娟说路文光让她运模具去荷兰,却把钱转给儿子,说明他早就计划好躲起来了。古彩芹在深圳医院上班,明天我们去深圳,从她同事入手,保管能找到路文光的下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早餐摊的遮阳棚被风吹得“哗啦”响,李叔正收拾摊位,竹筷在瓷碗里碰出轻响。欧阳俊杰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叮当”乱响,菜薹花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淡粉的光。他看向深圳的方向,南风带着云吞面的香气,藏着真相的味道——那里,就是路文光失踪案的关键所在。
第二天一早,深圳南山医院门口的早餐摊刚摆开,艇仔粥的海鲜香就裹着晨雾飘了过来。这艇仔粥可不是普通货色,粥底用猪骨汤、瑶柱、陈皮熬制三四个小时,绵密醇厚,配料多达十种,有新鲜虾仁、鱼片、烧鸭丝、蛋皮、浮皮、花生、油条碎等,舀一勺放进嘴里,各种鲜味在舌尖交织,花生的脆、油条的香、鱼肉的嫩,层次丰富,鲜得直跺脚,是深圳人早餐的心头好。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摊前,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里面张茜装的菜薹花又精神了些,花瓣沾着矿泉水,泛着淡粉的光。“阿婆,一碗艇仔粥,少放香菜,多加花生,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他说话慢半拍,指尖在瓷碗沿划了划,侦探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扫过穿白大褂的人群,“刚才看见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往医院后门跑,口袋鼓囊囊的,跟揣了个定时炸弹似的,指定没好事!”
早餐摊阿婆是深圳本地人,手里的长勺在粥锅里搅着,虾仁、鱼片在粥里翻滚,笑着道:“靓仔,你说的肯定是古医生!她天天这个点来买粥,却从不在这里吃,总往后门小巷钻,跟做贼似的。上次我给她多放了勺花生,她慌得差点把粥洒了,说‘赶时间’,我看她是心里有鬼,怕被人看见!”她把艇仔粥推过来,粥面浮着脆油条碎,“昨天有个光飞厂的工人来买萝卜糕,说这古医生是路文光的相好,路文光欠了他三个月工资,还说古医生肯定知道路文光在哪,结果那工人刚说完,就被个穿西装的人瞪了一眼,吓得屁都不敢放,真是窝囊废一个!”
张朋攥着刚买的萝卜糕,油汁渗过油纸沾了指尖,往塑料凳上一坐,骂道:“搞么斯啊这古彩芹!王芳刚发消息,何文珠儿子给她转的五十万,备注是‘医药费’,可她上个月根本没住院,纯属睁着眼睛说瞎话!转账时间刚好是许秀娟被抓的当天,明摆着是路文光让儿子转的,想让她帮着藏钱,真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他掏出手机翻转账截图,屏幕上的“医药费”三个字格外扎眼。
欧阳俊杰慢慢舀着艇仔粥,虾仁的鲜、瑶柱的醇混着粥底的绵密,滑进嘴里,鲜得直眯眼。他忽然顿住,长卷发垂在碗沿,眼神一沉:“你们看古彩芹的白大褂,袖口沾着点淡黄色的痕迹,不是机油是什么?昨天我查了医院排班,她今天轮休,却还来医院,肯定是来拿藏的东西,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话音刚落,门诊楼后门走出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是古彩芹,她手里拎着个黑布袋,布袋角露着点银色的边,跟光飞厂模具零件的颜色一模一样,跟秃子头上的虱子似的,明摆着藏了赃物。
“我的个拐子!她果然藏了东西!”牛祥突然从便利店后面冒出来,手里攥着瓶没拧开的豆奶,跟偷鸡摸狗似的,“刚才我在便利店买水,看见她跟店员打听‘西丽废弃工厂怎么走’,店员说那地方早没人了,只有流浪汉住,她还追着问‘有没有蓝色铁门的厂房’,明摆着是路文光躲在那,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拧开豆奶灌了一口,凉气从喉咙窜到胃里,“对了汪洋呢?他说去食堂套话,食堂阿姨是武汉人,说不定知道点事,别是被人扣住了,真是炭圆铺的儿——吓大的!”
正说着,汪洋的娃娃脸从食堂门口挤出来,手里攥着个没吃完的肉包,包子皮上沾着酱油,一脸委屈:“别提了!食堂刘阿姨说,古彩芹最近总在食堂角落吃饭,面前摆着两个碗,却只吃一碗,另一碗放在旁边,跟等什么人似的,真是神神叨叨!刘阿姨还说,上周有个穿光阳厂工装的男人来找她,两人在食堂后门吵架,男人说‘路文光欠我的工资再不还,我就去报警’,古彩芹只说‘再等等’,那男人我认得,是光飞厂的刑英发!”
欧阳俊杰捏着肉包,指尖摸了摸,果然沾着点机油味,跟古彩芹白大褂上的一模一样,冷笑一声:“还藏?刻意隐藏的习惯里,全是不敢示人的秘密!这两个碗,分明是古彩芹给路文光留的,刑英发找她要工资,说明路文光还跟他有联系,真是狐狸尾巴藏不住!”
旁边便利店来了几个护士,围着冰柜挑酸奶,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姑娘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你们知道吗?古医生最近总往放射科跑,她一个内科医生,天天去看CT片,还问技师‘能不能把片子里的厂房放大’,真是吃饱了撑的!”另一个护士叹了口气:“上次我跟她值夜班,看见她对着手机哭,屏幕上是个穿光辉公司工装的男人,我问她是谁,她只说‘一个朋友’,现在想想,肯定是路文光,真是虚伪透顶!”
“搞么斯啊这刑英发!”张朋把萝卜糕的油纸往桌上一扔,气得直跺脚,军人的暴脾气上来了,“王芳说他上个月从光飞厂辞了职,却还天天往厂里跑,说是‘拿东西’,结果被成安志赶了出来,还说‘路文光欠你的钱,别找厂里要’!你看这工资条,欠薪三个月,合计一万二,路文光连自己的老同事都坑,真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他掏出手机,翻出刑英发跟保安吵架的照片,照片里的刑英发攥着皱巴巴的工资条,一脸怒气。
欧阳俊杰慢慢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菜薹花掉了一片花瓣,飘在艇仔粥碗里。他抬头看向医院后门的小巷,古彩芹的身影刚拐进去,白大褂下摆扫过墙角的杂草,沾了点银色铁屑,跟光阳厂模具上的一模一样。“刑英发的工资条,古彩芹的机油味,这俩凑在一起,指定能找到路文光的藏身处,跑不了!”
牛祥突然拉了拉欧阳俊杰的胳膊,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你看巷口的垃圾桶!古彩芹刚扔了个纸团,上面好像有字!”他跑过去捡起纸团,展开一看,是张揉皱的处方单,背面用铅笔写着“西丽废弃厂,蓝铁门,周三晚八点”,字迹歪歪扭扭,还沾着药味。“这肯定是路文光跟她约的时间!西丽废弃厂就是店员说的那个,只有流浪汉住的地方,真是藏得够深,比狐狸还狡猾!”(谜语:药痕沾纸间,铁屑藏尘缘,荒厂藏邪影,蓝门隐秘圈?打本章一地点)
欧阳俊杰接过处方单,指尖在“蓝铁门”三个字上摸了摸,铅笔印下面还有淡淡的钢笔印,是“光辉公司模具库”,被人用橡皮蹭过,冷笑一声:“擦得掉字迹,擦不掉痕迹!这废弃厂的蓝铁门,以前肯定是光辉公司的模具库,路文光把模具藏在那,想等风声过了再运走,真是痴心妄想!”
正说着,食堂刘阿姨拎着个保温桶走过来,保温桶上印着“光辉公司”的logo:“俊杰,你们查古医生啊?这保温桶是她落在食堂的,里面还有半盒没吃完的盒饭,菜里有洪山菜薹,茎干粗壮,皮色紫红如胭脂,吃起来清脆甘甜,比普通菜薹鲜多了。我问她在哪买的,她说‘武汉朋友寄的’,跟你帆布包里的花一样香!”刘阿姨把保温桶递过来,“刚才赵主管也来了,说要找古医生要账册,还说‘不给就报警’,我看她们肯定有猫腻!”
“赵天欣?她不是被调去深圳了吗?”张朋凑过来,盯着保温桶上的logo,“王芳说她上周从光辉公司拿了份模具库存表,上面少了五套核心模具,跟许秀娟偷运的一模一样,她来找古彩芹,就是想让她说出模具的下落,怕自己被牵连!”
话音刚落,赵天欣就从门诊楼走出来,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个文件夹,文件夹上沾着药味,跟古彩芹白大褂上的一模一样。她看见欧阳俊杰几人,脸色瞬间白了,转身就想往小巷跑,张朋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退伍军人的力道可不是盖的,捏得她胳膊生疼:“赵主管,别跑了!你找古彩芹要账册,是想掩盖你帮许秀娟改账的事吧?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赵天欣吓得腿一软,手里的文件夹“啪嗒”掉在地上,里面掉出张模具库存表,上面“五套核心模具”被圈了红圈,旁边写着“西丽废弃厂”。“我也是没办法啊!”她哭哭啼啼道,“许秀娟说,我不帮她改账,就把我拿公司钱买奢侈品的事捅出去,我也是被逼的!我找古彩芹,是想让她劝路文光把模具拿回来,不然公司倒闭,我也得失业!”
“被逼的?”欧阳俊杰走过去,长卷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神,语气冰冷,“你拿公司的钱买奢侈品的时候,怎么不说被逼的?贪婪的人,迟早会被自己的贪婪困住,你跟许秀娟,本质上就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赵天欣被骂得哑口无言,抹了把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个钥匙串:“这是废弃厂蓝铁门的钥匙,是古彩芹落在食堂的,我偷偷捡了起来,本来想自己去找路文光,结果没敢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牛祥赶紧把钥匙串塞进欧阳俊杰的帆布包,骂道:“搞么斯啊这古彩芹!藏着钥匙还假装不知道,真是茅厕点灯——找死!刑英发肯定也知道这事,不然他不会天天往废弃厂跑!”汪洋掏出手机,给刑英发打了电话,娃娃脸上满是期待:“刑英发说他现在就在废弃厂附近,看见路文光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还说路文光让他今晚八点来拿工资,我们刚好可以去堵他,瓮中捉鳖!”
中午的太阳依旧毒辣,早餐摊阿婆重新热了锅艇仔粥,递给欧阳俊杰:“靓仔,快吃吧,粥凉了就不鲜了。”欧阳俊杰舀着粥,海鲜的鲜混着菜薹花的香,刚吃两口,手机就响了,是张茜发来的微信,附了张菜薹花摆在窗台的照片:“俊杰,菜薹花又开了一朵,你在深圳别太累,记得按时吃饭~我还买了洪山菜薹干,质地软韧,比梅干菜更清甜,等你回来给你做配菜。”
欧阳俊杰看着照片,嘴角微微上扬,回复道:“知道啦,我会按时吃饭,等我回去,尝尝你做的菜薹干,再陪你去吃广州的艇仔粥,让你好好尝尝老广的美味。”
他掏出笔记本,画了个废弃厂的草图,蓝铁门旁边写着:“白衫药味藏邪影,艇仔鲜香引踪行,一把钥匙开秘锁,真相终会见光明。”旁边画了朵小小的菜薹花,沾着矿泉水,和张茜照片里的一样。
张朋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冰镇豆奶:“王芳说,深圳警方已经去西丽废弃厂蹲点了,刑英发也答应帮我们指认路文光,今晚八点,我们就能找到他,把案子结了!”
欧阳俊杰喝了口豆奶,凉气驱散了燥热,慢悠悠道:“急什么?古彩芹的保温桶里,洪山菜薹跟张茜寄的一样,说明她跟武汉有联系,路文光说不定想从深圳逃去武汉。今晚去废弃厂之前,我们先去光辉公司,找林虹英问问,路文光还有没有别的藏身处,别打草惊蛇,稳扎稳打!”
早餐摊的塑料桌被风吹得晃了晃,阿婆正在收拾摊位,长勺在粥锅里碰出轻响。欧阳俊杰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菜薹花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淡粉的光,他看向光辉公司的方向,南风带着艇仔粥的香气,藏着路文光最后的秘密。
很快,几人就到了光辉公司楼下,肠粉摊刚蒸出第一笼粉,米香混着酱油香飘得老远。这肠粉是潮汕风味,米皮薄如蝉翼,裹着新鲜鸡蛋和虾仁,淋上秘制酱油和香油,撒上翠绿的葱花,咬一口软滑Q弹,鲜咸适中,是潮汕人最爱的早餐之一,也是深圳写字楼白领的首选。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摊前,帆布包里的菜薹花又开了一片瓣,他对着肠粉摊阿叔道:“阿叔,一碟鸡蛋肠粉,酱油少放,多加葱,别太咸!”他说话慢半拍,指尖在瓷碟沿划了划,目光扫过公司玻璃门,“刚才看见个穿职业装的女人,抱着文件夹往楼梯间跑,文件夹角露着账册的边,还被撕过,指定是林虹英!”
肠粉摊阿叔是潮汕人,手里的竹刮子在蒸屉里刮着粉,动作麻利:“靓仔,你说的是林主管吧?她天天这个点来买肠粉,却总在楼梯间吃,怕被曲助理看见。上次我给她多淋了勺香油,她慌得差点把碟摔了,说‘曲助理看见要骂’,我看她是怕文件夹里的东西被发现,心里有鬼!”他把肠粉推过来,粉上撒着葱花,香气扑鼻,“昨天有个光乐厂的会计来买粥,说林主管最近天天加班改账,曲助理还去她办公室闹,说‘账改不好就滚蛋’,结果林主管哭着跑出来,手里还攥着张撕烂的纸,上面有‘路文光’三个字,真是晦气!”
张朋攥着刚买的鱼蛋串,酱汁沾了指尖,往塑料凳上一坐,骂道:“搞么斯啊这林虹英!王芳刚发消息,说她上个月从光辉公司支了八万‘审计费’,结果审计报告都没交,钱全存进了私人账户,真是雁过拔毛,贪得无厌!这支款日期,刚好是赵天欣被调去深圳的前一天,肯定是曲慧美让她这么干的,想合伙吞了这笔钱,真是蛇鼠一窝!”
欧阳俊杰慢慢夹着肠粉,米皮的软滑混着酱油的咸香,还有虾仁的鲜,滑进嘴里,越吃越香。他忽然顿住,长卷发垂在碟沿,眼神一沉:“你们看林虹英的职业装,袖口沾着点淡蓝色的墨水,是光辉公司财务用的记账墨水,昨天我查了排班,她今天请假,却还来公司,肯定是来拿藏的东西,真是贼心不死,自投罗网!”(谜语:粉香绕楼前,墨痕沾袖边,撕纸藏邪影,秘物藏谁边?打本章一人名)
话音刚落,写字楼楼梯间走出个穿职业装的女人,正是林虹英,她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纸袋角露着点白色的边,跟账册纸的颜色一模一样,脸上慌慌张张,跟被抓包的小偷似的,一看就没干好事。
【本章谜语解谜】
1. 谜底:西丽废弃厂(解析:药痕对应处方单上的药味,铁屑是模具残留,荒厂即废弃厂,蓝门是废弃厂的蓝铁门,贴合章节中路文光藏于废弃厂的剧情)
2. 谜底:林虹英(解析:粉香对应楼下肠粉摊,墨痕是林虹英袖口的记账墨水,撕纸是她攥着的撕烂纸条,秘物即她手里的牛皮纸袋,贴合章节中林虹英藏账册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