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零四章.稳如泰山
《卫风·追踪》
东方启明,露晞于庭。
糖香渐歇,风送微腥。
彼有别墅,门扉紧扃。
藏邪匿秽,暗度幽庭。
竹香绕岸,鱼鲜满羹。
铁屑微闪,迹露其形。
奸邪相结,贪念暗生。
吾辈追踪,不避霜冰。
云吞细面,汤润心宁。
荔枝盈筐,桂味清馨。
刻痕藏秘,暗号暗明。
黑袋藏私,罪证难平。
昔有黠妇,卷财而征。
徒有其表,腹内藏荆。
吾侪执锐,誓破其营。
邪不压正,日月昭明。
追亡逐北,不负心诚。
尘嚣渐息,天道归宁。
踪痕已现,何惧途程。
糖水摊的灯蔫头耷脑地灭了,东方泛起鱼肚白,晨光跟泼了层稀牛奶似的,昏昏沉沉。欧阳俊杰,这位心思缜密、观察力惊人的侦探,猛地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叮当”乱响,里面张茜装的菜薹花蔫了两片,花瓣上的露水早被广州的热风榨干,只剩淡淡的粉痕,跟被霜打了的韭菜似的。他眯眼望向广州方向,晨风吹着糖水摊残留的奶香,裹着点若有若无的铁腥味——那里藏着路文光失踪案的关键,跟茅厕里的石头似的,不扒开就见不着真相!(谜语:曦光映宅门,铁屑藏暗痕,黑袋承邪物,秘处隐何身?打本章一地点)
广州天河区的早餐摊刚支起竹制遮阳棚,老广特色竹升面的碱香就混着大地鱼汤的鲜气,飘得老远,直钻鼻子。这竹升面可不是普通货色,以鸭蛋和面,师傅在竹竿上千百次弹压,切得细如发丝,煮出来筋道弹脆,配上用大地鱼、虾皮慢熬的浓汤,撒上韭黄段和虾籽提鲜,一口下去鲜得能咬掉舌头,是老广早餐的心头好。旁边还摆着广州高档早茶招牌——水晶虾饺皇,薄如蝉翼的外皮裹着饱满的鲜虾仁,咬一口爆汁,鲜中带甜,Q弹劲道,是广州人宴请宾客的必备美味。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摊前,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还在乱撞,“李叔,一碗云吞面,竹升面要细的,汤少放胡椒,别整得跟喝辣椒水似的!”他说话慢半拍,指尖在瓷碗沿划了划,侦探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扫过别墅紧闭的铁门,“刚才过来,看见别墅后窗拉着黑窗帘,大太阳天的,连条缝都不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真是屎坑关刀——文又唔得,武又唔得,装神弄鬼第一名!”
早餐摊李叔是老广州,手里的竹筷在沸水锅里翻搅,竹升面在锅里打了个转就捞进碗,动作麻利得很:“靓仔你不知道,这别墅的老板娘邪乎得能吓死人!天天开着黑色奔驰进出,鼻孔翘到天上去,连邻居都不搭理,门口的垃圾都让清洁工半夜来收,真是豉油捞饭——整色整水,装腔作势!”他把云吞面推过来,汤头浮着几粒大地鱼干,鲜气扑鼻,“上次我凌晨三点收摊,看见清洁工从她家门口搬黑塑料袋,袋子破了个洞,掉出点银色碎片,跟我修自行车的铁屑一个味,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李叔顿了顿,压低声音:“昨天有个光辉公司的员工来吃面,说这老板娘叫许秀娟,以前是公司副总,卷了三百万跑了,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现在公司里林主管和赵主管还为这事吵得不可开交,林主管被她骂哭好几次,赵主管想查账,第二天就被调去深圳,真是官官相护,狼狈为奸!”
30岁的张朋,退伍军人出身,如今是律师事务所创建人兼经理,浑身透着军人的利落和老板的沉稳,肩宽腰窄,眼神锐利,攥着刚买的水晶虾饺皇,油汁渗过油纸沾了指尖,他往石墩上一坐,骂道:“搞么斯啊这许秀娟!真是茅厕里点灯——找死!王芳刚发消息,说她上个月往荷兰转了二十万欧元,收款账户跟J先生工厂的就差两位,明摆着是想跑路,怕被江正文供出来,真是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他掏出手机翻转账记录,屏幕上的数字泛着冷光,“你看这日期,刚好是江正文被抓的前一天,真是狐狸尾巴藏不住,自露马脚!”
欧阳俊杰慢慢挑着竹升面,细面裹着鱼汤的鲜气滑进嘴里,筋道弹牙,鲜得直眯眼,他忽然顿住,长卷发垂在碗沿,眼神一沉:“你看别墅门口的监控,镜头对着马路,偏偏没照到后门,这不是坏了,是故意调的角度,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抬手指了指别墅后墙,“昨天我跟清洁工聊,他说后门的锁天天换,换锁的人都戴着口罩,说话一口深圳口音,跟光阳厂的维修工一个调调,指定是同伙!”
话音刚落,一辆白色货车“吱呀”停在别墅后门,下来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帽檐压得快遮住脸,跟做贼似的,手里拎着个黑布袋,布袋上“光辉模具”四个字,在阳光下泛着模糊的光,跟秃子头上的虱子似的,明摆着藏了赃物。
“我的个拐子!这不是齐伟志那龟儿子吗?”牛祥突然从便利店后面冒出来,手里攥着瓶没拧开的王老吉,跟偷鸡摸狗似的,“刚才我在便利店买水,看见他跟店员打听‘许姐家的地下室怎么走’,店员说‘没见过’,他还瞪人家,说‘你懂个屁’,真是狗仗人势,嚣张得没边!”他拧开王老吉灌了一口,凉气从喉咙窜到胃里,打了个寒颤,“对了汪洋那小子呢?说去水果店套话,老板是武汉人,说不定知道点事,别是被人扣住了,真是炭圆铺的儿——吓大的!”
正说着,汪洋的娃娃脸从水果店门口挤出来,手里拎着袋刚买的桂味荔枝,用旧报纸包着,油墨印沾了手指,一脸委屈:“别提了!老板说许秀娟每周三都来买荔枝,每次买五斤,还得要桂味,说‘家里人爱吃’,可老板从没见过她家有别人,真是撒谎不打草稿,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把荔枝往欧阳俊杰手里塞,“你看这报纸,上周的《广州日报》,许秀娟每次都用这报纸包荔枝,还特意让老板留着‘模具新闻’那版,我看她是想从新闻里找J先生的消息,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欧阳俊杰捏着报纸,指尖在“光辉公司模具失窃”的标题上摸了摸,报纸边缘沾着点银色铁屑,跟李叔说的碎片一模一样,侦探的直觉瞬间拉满,骂道:“还里尔克卡夫卡的,纯属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这铁屑就是光辉公司的精密模具上的,齐伟志是路文光的徒弟,来这儿就是帮许秀娟转移模具零件,真是助纣为虐,不得好死!”(谜语:纸载邪闻,铁屑留痕,桂味藏秘,暗室藏珍?打本章一物品)
旁边的便利店来了几个光辉公司的员工,围着冰柜挑凉茶,一个穿白衬衫的女员工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你们知道吗?许秀娟在的时候,我们财务科天天加班改账,累得跟狗似的!林主管(林虹英)就是个软骨头,被她骂哭好几次,说‘账改不好就滚蛋’,她连个屁都不敢放,真是窝囊废一个!赵主管(赵天欣)想查账,第二天就被调去深圳,真是官官相护,黑得离谱!”
另一个男员工叹了口气,一脸无奈:“上次我在公司仓库看见许秀娟,跟齐伟志搬黑箱子,箱子上印着‘东莞宏远货运’,跟张永思之前用的一样,当时我还以为是正常发货,现在想想,就是偷运模具,真是被他们当傻子耍,我真是瞎了眼!”
“搞么斯啊这林虹英!”张朋把虾饺皇的油纸往地上一扔,气得直跺脚,军人的暴脾气上来了,“王芳说她上个月以‘财务审计’的名义,从光辉公司支了十万,结果审计报告都没交,钱全用来买奢侈品,真是雁过拔毛,贪得无厌!”他掏出手机翻照片,“你看这张,林虹英跟许秀娟在咖啡厅握手,许秀娟手包里露着黑布袋的角,跟齐伟志手里的一模一样,肯定是一伙的,帮许秀娟改账掩盖罪证,真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欧阳俊杰慢慢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菜薹花又掉了一片,飘在云吞面汤里,沾了点鲜气。他抬头看向别墅的地下室窗口,窗帘突然动了一下,露出半张男人的脸——是齐伟志,手里还拿着个银色模具零件,在阳光下闪了闪,跟鬼鬼祟祟的老鼠似的。“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林虹英的十万块,许秀娟的二十万欧元,齐伟志的黑布袋,凑在一起就是一笔肮脏交易,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牛祥突然拉了拉欧阳俊杰的胳膊,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生怕被人听见:“你看别墅后门的墙角,有个小小的‘318’刻痕,跟之前顺达五金货车的尾号一样,肯定是他们的交货暗号,真是藏得够深,比狐狸还狡猾!”他指着刻痕,阳光照在上面泛着冷光,“刚才我看见齐伟志对着刻痕摸了摸才开门,这刻痕跟江正文菜篮里的铁屑刻痕一样,都是光辉公司的模具编号,错不了!”
欧阳俊杰刚想往前走,就见许秀娟从别墅里出来,穿件米色风衣,拎着精致手包,打扮得人模狗样,却一脸贼眉鼠眼。她走到白色货车旁,跟齐伟志嘀咕了几句,齐伟志把黑布袋递给她,她从手包里掏出个信封,信封上“荷兰鹿特丹”五个字,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跑路。
“许秀娟!你别躲了!”张朋突然大喊一声,军人的嗓门震得周围都静了,伸手就拦许秀娟,却被那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拦住,男人拳头挥过来,快得像阵风,欧阳俊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动作快得像闪电,力道大得捏得男人嗷嗷叫,侦探的敏捷和爆发力,半点不含糊。
“你小子活腻歪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欧阳俊杰说话慢半拍,语气却冷得像冰,“你袖口的机油,是光辉公司的模具机油吧?许秀娟藏在地下室的模具,你以为我们不知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许秀娟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信封“啪嗒”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却被汪洋死死拦住,娃娃脸上没了平时的笑意,冷声道:“许姐,别跑了!你卷的三百万,往荷兰转的二十万欧元,还有齐伟志帮你转移的模具,我们全知道了,真是插翅难飞,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齐伟志见状,从货车里拎出个机油桶,举着打火机,眼神疯疯癫癫:“你们别过来!这地下室里全是模具,我一把火就烧了,大家同归于尽!许秀娟答应我,转移完模具就给我十万块,你们别坏我的好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张朋冷笑一声,往前一步,退伍军人的气场拉满:“你小子真是疯了!烧了模具你也跑不掉,江正文、张永思都被抓了,你以为你能例外?真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他抬手就要上前,欧阳俊杰拦住他,摇了摇头,长卷发晃了晃:“别急,他就是纸老虎,色厉内荏,不敢真烧,我们慢慢耗,等警方过来,瓮中捉鳖!”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程玲发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嘴里还不忘嘲讽:“许秀娟,你以为你卷钱跑路就能逍遥法外?路文光的金镯子,你藏在哪了?古彩芹为他打了两次胎,你卷了他的钱,还想嫁祸别人,真是蛇蝎心肠,猪狗不如!”
许秀娟的眼泪掉下来,哭哭啼啼,却没半点真心,纯属鳄鱼的眼泪——假慈悲:“我也是没办法啊!路文光失踪前,把金镯子放我这,说等他回来拿,结果他再也没回来,我卷钱跑路,也是被生活所迫,你们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怎么不放过光辉公司的员工?怎么不放过被你坑害的人?”牛祥骂道,“你卷走三百万,多少家庭因为你破散,多少工人因为你扣了绩效,真是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正僵持着,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齐伟志吓得手一抖,打火机掉在地上,张朋趁机冲过去,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军人的力道可不是盖的,捏得他动弹不得:“别折腾了!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判几年,不然就是死路一条,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欧阳俊杰走到许秀娟面前,长卷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神,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你以为你藏得很深?其实你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了如指掌,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信封,指尖摸了摸“荷兰鹿特丹”的字样,“这就是你跑路的证据,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
警方很快赶到,冲进别墅地下室,清点出所有模具零件,又在许秀娟的卧室里找到了路文光的金镯子,还有林虹英帮她改的假账本。许秀娟、齐伟志被警方押着出来,头垂得快碰到胸口,一脸狼狈,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欧阳俊杰坐在早餐摊前,重新点了一碗竹升面,又加了一笼水晶虾饺皇,慢慢品尝着,细面的筋道、鱼汤的鲜香、虾饺的Q弹,在嘴里交织,鲜得直跺脚。他掏出手机,看见张茜发来的微信,附了张广州花园酒店桃园馆的菜品照片,是高档粤菜金蒜一口牛:“俊杰,我订了桃园馆的位置,这道金蒜一口牛用澳洲牛小排做的,配山东独头蒜,煎得外香里嫩,烧酒提鲜,咬一口满口肉香,还有炸金蒜的酥脆,等你回来一起吃~”
欧阳俊杰看着照片,嘴角微微上扬,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回复道:“快了,等我把这边的事了了,就回去陪你吃,绝不耽误,顺便带你尝尝广州的竹升面和虾饺皇,让你好好尝尝老广的美味。”
张朋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冰镇可乐,瓶身冒着白气:“王芳说,林虹英也被抓了,她招认帮许秀娟改账,还分了五万块,真是贪小便宜吃大亏!现在路文光失踪案的线索越来越多,金镯子找到了,接下来就是找路文光的下落了,古彩芹说她知道路文光失踪前去过武汉,我们要不要去武汉查查?”
欧阳俊杰喝了口可乐,气泡在嘴里炸开,驱散了几分疲惫,他抬头看向别墅,警方正在搬模具零件,阳光照在别墅的铁门上,泛着耀眼的光。“不急,”他晃着长卷发,眼神坚定,“路文光的失踪,肯定跟许秀娟、齐伟志有关,我们先审审他们,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稳如泰山,慢慢来!”
【本章谜语解谜】
1. 谜底:许秀娟别墅地下室(解析:曦光对应晨光,宅门指别墅,铁屑是模具碎片,黑袋装模具零件,秘处即地下室。)
2. 谜底:包荔枝的旧报纸(解析:纸载邪闻对应报纸上的模具新闻,铁屑是模具残留,桂味对应荔枝,暗室藏珍指报纸承载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