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难解难分
【浪淘沙令·邪踪隐】
灯影晃荒街，邪影藏邪。
糖香缠雾掩铜蛇。
暗格藏私贪念起，血印凝沙。
旧债绕天涯，泪落鬓华。
金镯无主暗咨嗟。
欲问归踪何处觅，月冷窗纱。
灯影晃荒街，邪影藏邪。
糖香缠雾掩铜蛇。
暗格藏私贪念起，血印凝沙。
旧债绕天涯，泪落鬓华。
金镯无主暗咨嗟。
欲问归踪何处觅，月冷窗纱。
欲问归踪何处觅，月冷窗纱。
欲问归踪何处觅，月冷窗纱。
欧阳俊杰喝了口可乐，气泡在嘴里炸开，脆响过后骂了句：“急个屁！你睁大眼睛看看U盘里的记录，江正文上个月还往广州转了十万，收款人是‘陈飞燕’！”他指尖点着这三个字，长卷发垂下来遮着眼，侦探的敏锐藏都藏不住，“路文光那个老色鬼的二姨太，在东莞开了家飞燕歌舞厅，张永思那缩头乌龟，指定躲在她那儿，真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光阳厂门口的早餐摊还在营业，张婶正给工人装热干面，香油飘得老远。欧阳俊杰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叮当”响，张茜装的菜薹花又开了一朵，花瓣沾着露水闪金光。他望向东莞方向，海风裹着热干面的香气扑过来，心里暗忖：“霓虹灯藏邪，糖水裹猫腻，这趟东莞之行，怕是一场硬仗！”（谜语：灯影裹糖香，邪踪藏暗房，铁声传后院，模具藏何方？打本章一地点）
东莞长安镇的糖水摊刚亮起暖黄的灯，顺德正宗双皮奶的奶香就飘到了街对面飞燕歌舞厅门口——这可是东莞高档糖水，用新鲜水牛奶慢炖而成，两层奶皮晶莹剔透，上层绵密如云朵，下层顺滑如凝脂，配上粒粒饱满的红豆，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是本地有钱人都爱来打卡的特色美味。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摊前，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阿婆，一碗双皮奶，加红豆少放糖，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他说话慢半拍，指尖蹭过瓷碗沿，目光扫过歌舞厅的霓虹灯，“刚才过来，看见个穿光飞厂工装的老几进去，拎着黑布袋，跟张永思上次在深圳拎的一模一样，真是集稼嘴的划子——顺倒来，藏都不藏！”
糖水摊阿婆是本地客家人，舀双皮奶的手稳得很，瓷勺碰碗底“叮叮”响：“靓仔你不知道，这歌舞厅最近邪乎得能吓死人！每天晚上都有穿西装的大头虾来，进去就关起门鬼叫，连服务员都不让进包厢，真是闹眼子！”她把双皮奶推过来，奶皮颤巍巍的，“昨天有个服务员跟我吐槽，陈飞燕最近总往后厨跑，后厨后门天天锁得死紧，还听见里面铁器‘哐当’响，像是在搬重东西，我看是藏了见不得人的破烂！”
30岁的张朋，退伍军人出身，如今是律师事务所创建人兼经理，浑身透着军人的利落和老板的沉稳，攥着刚买的广州高档咖喱鱼蛋串——Q弹劲道的鱼蛋裹着浓郁咖喱酱，咬一口爆汁，鲜得直跺脚，酱汁沾得指尖发亮，他往榕树墩上一坐，骂道：“搞么斯啊这陈飞燕！王芳刚发消息，说她上个月从东莞银行转了五十万去深圳，收款账户尾号跟张永思老婆的就差一位，不是跑路费是什么？真是高黏除的膏药——贴得紧，跟张永思穿一条裤子！”他掏出手机翻转账记录，屏幕数字泛着冷光，“你看这日期，刚好是江正文往顺达转钱的第二天，真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欧阳俊杰慢慢挖着双皮奶，红豆的甜混着奶香在嘴里化开，绵密的奶皮粘在舌尖，越品越香，他忽然顿住，长卷发垂在碗沿：“你看歌舞厅门口停车位，第三辆蓝色面包车，尾号628，上次在光飞厂门口，张永思开的就是这辆，车身上还沾着光飞厂特有的银灰色油漆，跟狗皮膏药似的擦都擦不掉！”话音刚落，面包车车门开了，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钻出来，帽檐压得快遮住脸，手里拎着黑布袋，布袋上“光飞模具”四个字，在霓虹灯下发着模糊的光，明摆着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的个拐子！这不是张永思那龟儿子吗？”牛祥突然从树后冒出来，手里攥着个没吃完的广州高档菠萝油——外皮酥脆掉渣，内里夹着冰凉的黄油，咬一口酥香四溢，甜而不腻，酥皮掉得衣襟上全是，“刚才我在歌舞厅侧面蹲点，看见他从后厨后门进去，还跟保安扯谎‘给陈姐带夜宵’，我看是带的见不得人的赃物，真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他嚼着菠萝油，含糊不清地问，“汪洋呢，汪洋那小子呢？说是去里面当客人探情况，难不成被人扣住了？真是炭圆铺的儿——吓大的，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
正说着，汪洋的娃娃脸从歌舞厅门口挤出来，手里攥着张揉皱的点歌单，一脸委屈：“别提了！里面的服务员跟我说，陈飞燕天天包着牡丹厅，里面有暗门通往后厨仓库！我刚想凑近听，就被个穿黑西装的恶煞拦住，说‘再瞎逛就把你扔出去’，那西装男袖口还沾着机油，跟光飞厂车间的一个味，哼，茅厕点灯——找死！”他把点歌单往欧阳俊杰手里塞，“你看这歌单背面，有个淡淡的‘F’刻痕，跟光飞厂模具上的一模一样，肯定是张永思那冒失鬼不小心蹭上去的，真是大头虾一个！”
欧阳俊杰捏着点歌单，指尖摸了摸刻痕，细小的铁屑沾在指尖，还有点暗红色油漆，他的直觉瞬间拉满：“呵呵，这...纯属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这刻痕就是光飞厂的精密模具刻的，张永思把模具藏在仓库里，想通过陈飞燕运去广州码头，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谜语：铁痕藏纸间，油迹沾指尖，暗门通后院，赃物藏哪边？打本章一地点）
旁边糖水摊来了几个光乐厂的工人，围着桌子喝绿豆沙，一个穿蓝工装的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你们知道吗？张永思上个月卷了光飞厂的货款跑了，成安志那老狐狸，把我们车间绩效全扣了，说是‘找张永思的费用’，结果他自己天天来这歌舞厅喝酒，还跟陈飞燕勾肩搭背，依我看，就是一对猪狗！”另一个工人叹着气，一脸无奈：“上次我在这儿看见成安志，跟张永思在牡丹厅吵架，说‘模具图纸必须给我，不然就报警’，结果第二天就说‘找到图纸了’，明摆着是被张永思收买了，这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搞么斯啊这成安志！”张朋把签子往地上一扔，气得直跺脚，“王芳说他上个月以‘模具维修’的名义，从光飞厂支了三十万，结果模具屁都没修，钱全进了自己口袋，真是雁过拔毛，贪得无厌！”他掏出手机翻照片，“你看这张，成安志跟陈飞燕在门口握手，陈飞燕手包里露着黑布袋的角，跟张永思手里的一模一样，真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欧阳俊杰慢慢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菜薹花掉了一片，飘在糖水碗里，沾了点奶渍：“勾结的人，迟早会露马脚！成安志的三十万，陈飞燕的五十万，张永思的模具，凑在一起就是一笔肮脏交易，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抬头看向歌舞厅后厨后门，那里的灯突然灭了，一个模糊黑影晃了晃，手里的黑布袋更鼓了，明摆着是做贼心虚。
牛祥突然拉了拉欧阳俊杰的胳膊，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你看后厨后门墙角，有个小小的‘J’刻痕，跟武昌顺达仓库的一模一样，肯定是J先生的人标记的，想在这儿取模具，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指着刻痕，月光照在上面泛着冷光，“刚才那戴鸭舌帽的，对着刻痕摸了摸才开门，这刻痕就是他们的接头暗号，真是藏得够深！”
欧阳俊杰刚想往前走，就见陈飞燕从歌舞厅里出来，穿件红连衣裙，拎着精致手包，打扮得花枝招展，却一脸鬼鬼祟祟。她走到面包车旁，跟戴鸭舌帽的男人嘀咕了几句，男人把黑布袋递给她，她从手包里掏出个信封，信封上“广州码头”四个字，在霓虹灯下发着清晰的光，生怕别人看不见。“张永思！你别躲了！”张朋突然大喊一声，伸手就拦陈飞燕，却被个穿黑西装的人拦住，西装男拳头挥过来，速度快得很，欧阳俊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动作快得像闪电，力道大得捏得西装男嗷嗷叫。
“别动手，我们只是来问点事，犯不着拼命！”欧阳俊杰声音还是慢半拍，指尖却越捏越紧，“你袖口的机油，是光飞厂的银灰色油漆吧？张永思在里面，对不对？牡丹厅的暗门，通往后厨仓库，你还想狡辩？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西装男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想挣脱却纹丝不动，欧阳俊杰的长卷发扫过他胳膊，带着淡淡的菜薹花香，气得西装男直咬牙，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飞燕突然把黑布袋往地上一扔，撒腿就想跑，汪洋赶紧拦住她，娃娃脸上没了平时的笑意，冷声道：“陈姐，别跑了！张永思藏模具的事，我们全知道了！你往深圳转的五十万，还有成安志的三十万，都是跑路费，别装可怜了，真是鳄鱼的眼泪——假慈悲！”陈飞燕的眼泪掉在连衣裙上，晕开一片红痕，哭哭啼啼地说：“我也是没办法啊！张永思说，我不帮他，就把我跟路文光的事捅出去！路文光失踪前，还把个金镯子放我这，说‘等他回来拿’，结果到现在都没消息，我也是被他逼的啊！”
她的话刚说完，牡丹厅的门开了，张永思举着打火机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个机油桶，脸上沾着机油，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神疯疯癫癫：“你们别过来！这仓库里全是模具，我一把火就烧了，大家同归于尽！”他嘶吼着，声音都劈了，“成安志那老狐狸骗了我！他说帮我把模具运去荷兰，结果想占为己有，我只能躲在陈飞燕这，想自己找J先生的人，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欧阳俊杰慢慢走过去，长卷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张永思，你烧了模具也没用，光飞厂的工人因为你扣了绩效，向开宇、江正文都被抓了，你跑不掉的，真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他指尖碰了碰机油桶盖子，“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你藏在仓库里的模具和账本，都是铁证，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判几年！”
张永思的手突然抖了，打火机“啪嗒”掉在地上，牛祥趁机冲过去按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别折腾了！你偷卖模具的钱，还不够你还赌债的吧？上次我在东莞赌场看见你，输了五万块，还是陈飞燕帮你还的，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汪洋掏出手铐，“咔嗒”一声铐住他，冷声道：“张永思，你涉嫌盗窃工厂财物、非法转移精密模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法律制裁，别再做白日梦了！”
凌晨的糖水摊还亮着灯，阿婆重新热了锅双皮奶，递给他：“靓仔，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欧阳俊杰挖着双皮奶，绵密的奶皮裹着红豆，甜香在嘴里蔓延，比刚才吃的更入味，他掏出手机，看见张茜发来的微信，附了张菜薹花的照片：“俊杰，深圳的菜薹花比武汉的开得晚，我买了新鲜洪山菜薹，还订了广州铃珑Omakase的双人餐，那可是高档日料，主厨用安康鱼肝做的挞，外脆里嫩，还有鱼子酱提鲜，等你回来一起吃～”他看着照片，耳尖微红，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慢慢回复：“快了，等我把这边的事了了，就回去陪你吃，绝不耽误。”
欧阳俊杰抬头看向歌舞厅，深圳警方已经来了，正在仓库里清点模具，成安志被警察押着出来，头垂得快碰到胸口，一脸狼狈，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掏出笔记本，画了个歌舞厅的草图，写道：“霓虹灯藏贪念，糖水裹邪踪，张永思的布袋，装着模具，也装着人心的贪婪。”旁边画了朵菜薹花，沾着露水，像张茜照片里的那样。
张朋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冰镇可乐，瓶身冒着白气：“王芳说，J先生的人在广州码头被抓了，本来想跟张永思交易，结果被我们截胡了，真是大快人心！现在三个厂的案子都破了，就差路文光失踪的事了——古彩芹刚发消息，说路文光失踪前，往许秀娟账户转了一百万，许秀娟躲在广州的别墅里，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查查？”
欧阳俊杰喝了口可乐，气泡在嘴里炸开，驱散了几分疲惫：“别急，陈飞燕说的金镯子，肯定有猫腻，路文光把镯子给她，绝不会无缘无故。许秀娟卷了三百万，古彩芹为路文光打了两次胎，这三个女人之间，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勾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他指尖点着笔记本上的“许秀娟”三个字，长卷发遮着眼，侦探的心思深不可测，“明天去广州，看看许秀娟的别墅里，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本章谜语解谜】
1. 谜底：飞燕歌舞厅后厨仓库（解析：灯影对应歌舞厅霓虹灯，糖香对应门口糖水摊，铁声对应模具碰撞声，暗房即仓库，贴合章节中模具藏于后厨仓库的剧情）
2. 谜底：牡丹厅（解析：铁痕对应点歌单上的模具刻痕，油迹对应西装男袖口机油，暗门是牡丹厅通往仓库的通道，赃物即模具藏于仓库，与牡丹厅紧密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