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谢倾寒一挥手,他甚至懒得亲自出手。
“呀!看我白鹤亮翅!”
那群官兵刚要冲上去,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娇喝,官兵们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只感觉漫天白色粉末从天而降,撒的他们满脸都是。
“咳咳,什么东西。”
官兵们被搞得灰头土脸,一时间咳嗽不断,哪里还顾得上捉人。
“哪里来的妖女,竟敢暗算我等。”
谢倾寒一手掩鼻,另一只手迅速掏出一枚暗器丢了过去。
“嗯?”
蒙面人眼神一冷,掌中一道内力打出,后发先至的击中谢倾寒丢出去的暗器将它击碎,他定睛一看,那竟是一枚树叶。
“快下来,在树上危险。”蒙面人沉声道。
这谢倾寒也是使暗器的高手,钟绾绾不在他身边,他很难保护好她。
“哦。”树上传来钟绾绾的声音。
她纵身一跳从树上跳下来,落在蒙面人身边,至于那些官兵仍旧是咳嗽个不停,此时已经咳直不起腰了。
”你给他们下的什么药?”蒙面人皱眉道。
“此药名为咳不停,凡是中招之人,要咳够半个时辰方可,若是吸入过多,那时间还要延长。”钟绾绾笑道。
“撒点迷药不就行了。”蒙面人不解道。
他之所以让撒迷药,是因为这些官兵并无过错,不至于惹来杀身之祸。
“我倒是小看你了。”
谢倾寒挥了挥面前的空气,随即单手指向蒙面人。
“看来要本公子亲自出手了。”
“噗嗤。”
还没等蒙面人说话,钟绾绾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家伙还真是狂妄自大。”
“小丫头,讨打。”
谢倾寒双手连挥,又是两枚暗器射向钟绾绾,蒙面人横身挡在钟绾绾身前,手臂挥动间将两枚暗器操在手中。
“总对女子出手,我看你才讨打。”蒙面人冷声道。
“好,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本事。”
谢倾寒说话间身形一动,欺身上前攻向蒙面人,蒙面人一手扶着拓跋烈,竟然单手与之搏斗,将对方的攻势尽皆格挡开来。
“千叶手!”
谢倾寒大怒,他大喝一声双手挥舞,突然狂风四起,四周的树叶瞬间被他鼓动的内力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足有磨盘大小的罡风。
“有点意思。”
蒙面人微微一笑,单手一挥,掌心处涌现出一股金光,这金光耀眼夺目,犹如炮弹一般轰向谢倾寒。
谢倾寒眼角狂跳,掌中罡风同样轰出,与那道金光撞击在一起。
“轰!”
两股内力相撞,形成巨大的冲击波,那道磨盘大小的罡风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炸成了漫天碎叶子。
“噗!”
谢倾寒如遭重击,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犹如离弦的箭般倒飞出去,撞击到身后一棵大树后又反弹的跌回地面。
“咳咳!”
“怎么会这样?”
他嘴角溢血,可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谢倾寒也算是一顶一的高手,竟然被这来历不明的蒙面人单手打的吐血。
“你是楚擎苍?你何时做了叛军?”
谢倾寒艰难的站起身,擦掉嘴角的鲜血,能在内功上碾压他的应该只有楚擎苍了吧。
“你走吧,做你的大侠不好吗,日后不要再过问朝堂之事,否则绝不轻饶。”蒙面人淡淡道。
谢倾寒闻言面色一沉,但终究没说什么,他咬了咬牙,勉强对着蒙面人抱了抱拳,随即闪身离去。
拓跋烈见谢倾寒离去,正要躬身下拜给蒙面人行礼,被蒙面人抬手阻止。
“先离开这里。”
他看了看还在咳嗽不停的众多官兵,对钟绾绾吩咐道。
“给他们解药。”
钟绾绾闻言丢下一枚瓷瓶给他们,随即三人消失在夜色中。
……
待行至郊外,拓跋烈躬身拜倒。
“拓跋烈谢过少主救命之恩。”
“拓跋将军,起来吧,说起来你这左臂和我也有些关系,所以才出手相救,你还是找个隐蔽之地疗伤吧,切不要被朝廷发现了。”
秦峥摘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巾。
“少主,我已经没有去处了,跟着我的那十几个兄弟,也都已经被谢倾寒杀了。”拓跋烈苦笑道。
“什么?”秦峥闻言面色一冷。
“早知道方才我便杀了那谢倾寒。”
秦峥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以什么立场说出的这番话,他只感觉心中一痛!
若说雍朝将士,玄甲军杀的更多,他自己也杀过,可此时听到雍朝将士被杀的消息,他仍然有种愤怒的感觉。
“难道只是因为这些人称呼我为少主吗?”
“还是我已经认可我的身世了?”
秦峥不知道,他只觉得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拓跋将军,只要你不再提复国这件事,我可以带你回江漕府,你在养伤的同时,也可以与我父亲聊聊天。”秦峥道。
“虞朝大司马,我也是神交许久啊,只是久未谋面,想不到大司马也被罢官了,而我更是落魄。”拓跋烈感慨道。
他二人一个是虞朝统帅,一个是雍朝统帅,抗争了十数年,他被秦战一步步的从中原逼退到了漠北,但两个人如今却都成了平民百姓。
“少主,我已经无力再帮你复国了,所能做得就是将听风楼交给你,无论少主日后是否想重建雍朝,我都希望你能平安。”拓跋烈道。
秦峥闻言神色微动,他从拓跋烈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诚与无奈,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江漕府,你的伤会很快痊愈的。”
……
江漕府
秦战这几年里的确是清闲了不少。
秦峥如今是这里的当家人,而秦锋也与谢家小姐喜结良缘,日子趋于稳定,他平日里便与亲家苏文景下下棋,探讨探讨兵法与星象的关系。
不过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始终无法真正安心,所以当秦峥领着断了一臂的拓跋烈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峥儿,你莫非想要恢复前朝?”秦战沉声道。
作为前朝与今朝的关键性人物,秦战的内心极为复杂,一方面他希望秦峥平安,又一方面他不希望玄甲军与秦峥内心有隔阂。
“大司马,你误会少主了,少主只是可怜我无家可归,并没有其他意思,事实上我也无法助少主恢复前朝。”拓跋烈连忙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