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谷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莫无伤和莫天机已经走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了幽冥渊的轮廓。
那是一处巨大的峡谷，峡谷深处，弥漫着紫色的雾气。
雾气中，隐约可见一座古老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两个大字。
"幽冥。"
"这里就是幽冥渊。"莫天机轻声道。
他的声音在雾气中飘散，很快被呼啸的风声吞没。
莫无伤点点头，运转体内的真气抵御寒气。
九破塔的力量，在他体内缓缓流转，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莫长老。"他道，"您知道怎么进去吗。"
"知道。"莫天机顿了顿，"但很危险。"
"危险。"莫无伤心中一动，"为什么。"
"因为"莫天机道，"幽冥渊有守护者。"
"守护者。"莫无伤一愣，"是谁。"
"你自己看吧。"莫天机道。
他手腕一抖，前方的雾气突然散开。
雾气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穴内，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洞壁的声音，呼呼作响。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向洞穴走去。
走到洞穴入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洞穴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那召唤，很熟悉，像是亲人。
"父亲。"他在心中默念，"我来了。"
他迈步，走进了洞穴。
洞穴内，很冷。
寒气刺骨，像是能冻住人的灵魂。
莫无伤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继续向洞穴深处走去。
走到一处拐角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人。
那石人，很高大，浑身覆盖着厚厚的石层。
它的眼睛，红得像血，散发着凶光。
"站住。"石人冷声道，"通过考验才能前进。"
"什么考验。"莫无伤问。
"战胜我。"石人道。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吧。"他道，"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石人没有废话，它身形一闪，一拳向莫无伤打来。
那一拳，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开来，发出刺耳的啸声。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拳。
他顺势一拳挥出，直奔石人的胸口。
那一拳，他用上了九破塔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石人感觉到危险，它身体一扭，避开了这一拳。
它顺势一脚踢出，直奔莫无伤的小腿。
莫无伤没有躲。
他一拳挥出，直奔石人的手臂。
拳臂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石人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它盯着莫无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好。"莫无伤心中暗喜，"这石人也不是不可战胜。"
他继续运转九破塔的力量，向石人攻去。
他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带着九玄诀的力量。
石人渐渐感觉有些吃力。
它怒吼一声，张开大口，喷出一股冰冷的寒气。
那寒气，很冷，像是能冻住一切。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运转时空功能，对着石人轻轻一掌。
掌风所过之处，石人的时间被停止了。
石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莫无伤心中暗喜，"成功了。"
他身形一闪，来到石人的面前。
他一拳挥出，直奔石人的眉心。
那一拳，他用上了全部的力量。
拳风所过之处，石人的眉心出现了一个大洞。
石人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化作一堆碎石。
"死了。"莫天机道。
"嗯。"莫无伤点点头，"这石人终于死了。"
他收起九破塔的力量，继续向洞穴深处走去。
走到洞穴中心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灰色长袍，面容憔悴，但眼神锐利。
"父亲。"莫无伤难以置信，"是您真的是您。"
那人缓缓睁开眼睛。
"无伤。"他轻声道，"你终于来了。"
莫无伤心中一酸。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里见到父亲。
"父亲。"他走到石台前，"您还好吗。"
"还好。"莫天行点点头，"只是被封印了三十年。"
"三十年。"莫无伤心中一震，"是谁封印的。"
"你爷爷。"莫天行道。
"爷爷。"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莫天行顿了顿，"我知道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九破塔的真正用途。"莫天行道。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父亲。"他道，"我会救您出来的。"
"救我。"莫天行摇摇头，"不你要救的不是我。"
"不是您。"莫无伤一愣，"那是谁。"
"是整个混沌界。"莫天行道，"那个存在要出来了。"
"那个存在。"莫无伤心中一震，"是什么。"
"一个毁灭了整个混沌界之外世界的魔神。"莫天行道。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背负着这样的使命。
"那我要怎么做。"他问。
"找到九破塔的第九层。"莫天行道，"那里有你需要的力量。"
"第九层。"莫无伤一愣，"不是已经开启了吗。"
"部分开启。"莫天行摇摇头，"完全开启需要特殊的条件。"
"什么条件。"
"这个你现在还不能知道。"莫天行道，"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莫天行点点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我记住了。"
"那你走吧。"莫天行道，"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莫天行顿了顿，"九幽教的人要来了。"
"九幽教。"莫无伤心中一震，"他们要做什么。"
"他们想抓住你。"莫天行道，"用你的血打开大门。"
"我的血。"
"不错。"莫天行点点头，"只有莫玄的血脉才能打开大门。"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使命。
一个很沉重的使命。
"父亲。"他道，"那您"
"我没事。"莫天行道，"你快走。"
"可是"
"走。"莫天行喝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那我走了。"
"记住。"莫天行道，"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九破塔。"
"我记住了。"
莫无伤转身，向洞穴外走去。
走到洞穴出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洞穴外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那东西，很强大，强大到让他感到窒息。
"不好。"他道，"有人来了。"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洞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沉重，像是某种巨兽。
莫无伤握紧拳头，准备应对。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洞穴外。
"莫无伤。"一个声音从洞穴外传来，"交出九破塔，饶你不死。"
莫无伤看清说话的人，心中一震。
那人
竟然是白璃。
她站在那里，白衣已经染上了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呼吸很急促，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白前辈。"莫无伤难以置信，"您怎么在这里。"
白璃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无伤。"她轻声道，"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厉寒川要来了。"白璃道，"他不是你能对付的。"
"厉叔。"莫无伤心中一震，"他在哪里。"
"在后面。"白璃顿了顿，"我拖住了他一段时间。"
"拖住。"莫无伤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您受伤了。"
"小伤。"白璃摇摇头，"不碍事。"
她伸手入怀，掏出一枚古老的令牌。
"拿着。"她道，"这是打开封印的钥匙。"
莫无伤接过令牌，仔细打量。
令牌上，刻着一个古老的符号。
那符号，很复杂，像是某种阵法。
"钥匙。"他喃喃自语，"怎么使用。"
"把令牌放在石台上。"白璃道，"然后用你的精神力沟通。"
莫无伤点点头。
他走到石台前，把令牌放在石台上。
他闭上眼睛，试着沟通。
渐渐地，他感觉到，令牌里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那震动，很微弱，但很清晰。
"这是"莫无伤心中一惊。
令牌的光芒，越来越亮。
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很模糊，看不清面容。
但莫无伤感觉到，那股气息，很熟悉。
熟悉到像是亲人。
"无伤。"那人影缓缓说道，"你终于来了。"
莫无伤心中一震。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是莫玄的声音。
"爷爷。"他难以置信，"是您吗。"
"是。"那人影点点头，"是我。"
"那您"
"我来帮你。"那人影道。
他手腕一抖，一道光芒从袖中滑出。
那光芒，很亮，像是太阳。
光芒所过之处，石台上的封印开始解开。
渐渐地，封印消失了。
莫天行缓缓站起身。
"父亲。"莫无伤喊道。
"无伤。"莫天行走到他身边，"我们走吧。"
"好。"莫无伤点点头。
三人向洞穴外走去。
走到洞穴出口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整个幽冥渊，都在震动。
那震动，很强烈，像是某种巨大的能量在爆发。
"不好。"他道，"厉寒川来了。"
"嗯。"莫天行点点头，"我们要快点。"
三人冲出洞穴，向药王谷外跑去。
跑到药王谷外时，他们看到了一幅震撼的景象。
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漩涡，很黑，像是能吞噬一切。
漩涡的中心，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黑色长袍，面容模糊，看不清面容。
"厉寒川。"莫无伤喝道。
厉寒川缓缓转身。
"无伤。"他轻声道，"你还是来了。"
"厉叔。"莫无伤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厉寒川顿了顿，"我有我的苦衷。"
"苦衷。"莫无伤心中一震，"什么苦衷。"
"你不需要知道。"厉寒川道，"把九破塔交出来。"
"做梦。"莫无伤冷声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厉寒川手腕一抖，一把黑色的长剑从袖中滑出。
他身形一闪，一剑刺向莫无伤。
那一剑，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剑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开来，发出刺耳的啸声。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剑。
他顺势一拳挥出，直奔厉寒川的胸口。
那一拳，他用上了九破塔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厉寒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莫无伤的修为，竟然这么高。
他不敢大意，手腕一抖，长剑划出一道弧线，向莫无伤的喉咙削来。
莫无伤身体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
他顺势一脚踢出，直奔厉寒川的小腿。
厉寒川轻笑一声，脚尖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不错。"他赞道，"有点本事。"
他手腕再抖，长剑划出一道更大的弧线，向莫无伤的头顶劈来。
莫无伤没有躲。
他一拳挥出，直奔长剑。
拳剑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厉寒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没想到，莫无伤竟然敢用拳头接他的剑。
"找死。"他冷哼一声，手腕用力，长剑上的力道增加了三分。
莫无伤只觉得手臂一麻，但他没有松手。
他顺势抓住长剑，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长剑被扭断了。
厉寒川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他盯着莫无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身上有九破塔的力量。"
"不错。"莫无伤道，"现在，你还敢小看我吗。"
厉寒川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我输了。"
"输了。"莫无伤一愣。
"不错。"厉寒川点点头，"九破塔的传承者不是我能对付的。"
他转身，向远处走去。
"等等。"莫无伤叫住他，"你为什么要走。"
"因为"厉寒川顿了顿，"我不是真的想和你为敌。"
"不是。"莫无伤心中一震，"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执行任务。"厉寒川道，"等任务完成，我会告诉你真相。"
"什么任务。"
"这个你现在还不能知道。"厉寒川道，"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漩涡中。
漩涡的震动，渐渐停止。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九破塔。
他知道，自己又通过了一重考验。
一个很沉重的考验。
"厉叔。"他在心中默念，"你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药王谷的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那马蹄声，很急促，像是在追赶什么。
莫无伤转头，望向入口的方向。
那里，一个紫衣女子骑着马，缓缓走来。
她的紫衣在风中飘动，像是仙子。
"紫前辈。"莫无伤道。
紫嫣走到他身边，跳下马。
"无伤。"她道，"你拿到第九块碎片了吗。"
"拿到了。"莫无伤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紫嫣道，"九幽教要行动了。"
"行动。"莫无伤心中一震，"什么意思。"
"他们要打开混沌界之外的大门。"紫嫣道。
"什么时候。"
"三天后。"紫嫣道，"在青云城的祭坛。"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赶到青云城。
"好。"他道，"那我们出发。"
四人向青云城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风声呼啸，尘土飞扬。
莫无伤望着远方的天空。
天空中，乌云渐渐聚拢。
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走到一处岔路口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岔路口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那召唤，很熟悉，像是亲人。
"这是"他心中暗想。
他向岔路口走去。
"无伤。"莫天行喊道，"小心。"
"父亲。"莫无伤道，"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什么东西。"
"不知道。"莫无伤摇摇头，"但我感觉很熟悉。"
莫天行和紫嫣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
三人走进岔路口，来到一处洞穴前。
洞穴内，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洞壁的声音，呼呼作响。
莫无伤走进洞穴，来到洞穴深处。
洞穴深处，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本古老的典籍。
那典籍，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这是"莫无伤问。
"莫家的典籍。"莫天行道，"里面记载着九破塔的秘密。"
莫无伤接过典籍，仔细翻看。
典籍的第一页，写着一行字。
"九破塔，九重天，层层开启见真仙。"
"碎片现，大门开，混沌之外有敌来。"
"守护者，四散开，唯有血脉能重来。"
"无伤。"莫天行突然道，"你知道这上面说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莫无伤摇摇头，"但我感觉很熟悉。"
"熟悉。"莫天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为什么。"
"不知道。"莫无伤道，"就是感觉以前见过。"
莫天行沉默了片刻。
"无伤。"他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被九破塔选中。"
"为什么。"莫无伤问。
"因为"莫天行顿了顿，"你是莫玄的血脉。"
"血脉。"莫无伤心中一动，"什么意思。"
"三千年前，莫玄预见到九破塔会再次现世。"莫天行道，"所以他留下了自己的血脉。"
"等九破塔再次现世时，他的血脉就能继承九破塔。"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莫玄的血脉后人。
"那爷爷"
"你爷爷就是莫玄。"莫天行道，"他没有死，只是去了混沌界之外。"
"去那里做什么。"
"去封印一些东西。"莫天行道，"一些很危险的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个我不能说。"莫天行道，"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莫无伤沉默了。
他知道，莫天行有很多苦衷。
"父亲。"他道，"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莫天行点点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我记住了。"
三人走出洞穴，继续向青云城的方向走去。
走到岔路口出口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望向药王谷的方向。
那里，是他父亲被封印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