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婆婆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推门进来。
“喝了。”
她命令道。
“这是通乳的，刚子今晚要喝新鲜的。”
我紧闭着嘴，别过头。
婆婆突然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行往我嘴里灌。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看你涨得难受，妈帮你挤挤！”
她放下碗，那双糙手直伸进我的衣服，指甲狠狠掐进我肉里。
“啊——！”
我痛得惨叫出声。
“李强！救命啊！”
李强冲进来被吓了一跳，赶紧拉开婆婆。
“妈！你干嘛啊！把清清掐坏了怎么办！”
婆婆顺势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嚎：
“我不活啦！儿媳妇打婆婆啊！我好心帮她通乳，她要打死我啊！”
“强子，你要是向着她，妈这就撞死在这墙上！”
说着，她作势要往墙上撞。
李强吓坏了，死死抱住婆婆：
“妈！我没向着她！你别冲动！”
他转过头，看着我：
“清清，你就不能忍忍吗？妈这么大岁数了，你非要逼死她吗？”
我捂着胸口，鲜血渗出指缝。
婆婆从李强怀里探出头，盯着我的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着门外的李刚喊道：
“刚子，去烧壶开水，再拿条毛巾出来。”
“等着，妈今晚一定让你喝上热乎的。”
夜幕降临。
李强接了个电话便去药店买治抓伤的特效药。
他前脚刚走，大门就被反锁。
紧接着，屋里的灯突然灭了。
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我缩在床角，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水果刀。
“清清啊……”
婆婆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股兴奋。
“奶堵了是吧？妈给你通通。通了，就能给你弟喝了！”
卧室门被一脚踹开，婆婆手里端着一盆开水。
借着月光，我看到她另一只手捏着一根纳鞋底的粗针。
李刚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大碗，脸上挂着笑，眼神在我身上游走。
“嫂子，别怕。”
我把刀尖对准他们：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婆婆冷笑一声：
“死？你舍得死吗？你死了，那孩子我正好卖了换钱。”
她把盆往地上一放，猛地扑上来。
一把打掉我手里的剪刀，将我死死按在床上。
“刚子！按住她的腿！”
李刚扑上来，整个人压在我腿上。
“放开我！救命啊！！”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婆婆一把撕开我的上衣。
“我看你这奶就是欠收拾！还装什么金贵！”
她从盆里捞出那条滚烫的毛巾，狠狠地敷在我的胸口。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还没完呢！”
婆婆扔掉毛巾，举起那根粗针。
“通乳嘛，就得扎！扎通了，奶就出来了！”
“嗤！”
针尖一次次刺进肉里。
她专挑胸口周围最敏感的地方扎，鲜血瞬间冒了出来。
“给我出奶！给我出奶呀！”
婆婆一边扎一边骂：
“你这奶就是给人喝的！能给你弟喝是你的福气！”
我痛得全身痉挛，嗓子都喊哑了。
“妈……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那谁放过当年的我！”
婆婆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眼神狠厉。
“刚子，快！趁热喝！就着血喝，更补！”
李刚早就等不及了。
他端着碗，一下就冲了过来。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衣柜顶，发出嘶吼：
“林林！！！”
“砰！！！”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
大门被人狠狠踹开，整扇门板轰然倒塌。
强光瞬间刺破了黑暗，直直地射在婆婆和李刚的脸上。
逆光中，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都不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