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什么！”
婆婆猛地掀开我的睡衣，冰冷的吸奶器直接怼到我胸口。
我惊恐地尖叫，下意识用力一推。
哐当。
吸奶器摔得四分五裂。
婆婆被推了个趔趄，脸瞬间黑了下来。
“叫什么叫！”
“你看看你那奶涨得！给你弟喝一口怎么了？”
我正要反驳，大门响了。
老公李强拎着早餐走进来。
他看了眼地上的吸奶器，又看到一脸委屈的李刚。
皱了皱眉，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清清，多大点事啊，至于闹成这样吗？”
“妈也是为了刚子好。他最近确实虚，你是嫂子，就当是疼弟弟了。”
“又不是让你亲喂，挤出来放瓶里给他喝呗！你那奶倒了也是倒了，别浪费嘛！”
我看着这个眼前男人，觉得陌生。
“李强，你还是个男人吗？那是你老婆的奶！你让你弟弟喝？”
李强脸色一沉，甩开我的手：
“行了！别上纲上线的！”
“妈一把屎一把尿把我们拉扯大不容易，你就不能顺着她点？”
婆婆见儿子撑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哎哟我的命好苦啊！娶了个媳妇当祖宗啊！”
“我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想给小儿子补补身子都要看人脸色，我不活了啊！”
李强过去扶她，给我使眼色让我道歉。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三口。
李刚躲在婆婆身后，冲我露出贪婪的笑。
我感到一阵恶寒。
趁着他们去客厅安抚婆婆，我从柜子里翻出微型监控。
踩着凳子，将它粘在衣柜顶，镜头正对床和门。
又不动声色在客厅电视柜里也藏了一个。
然后我躲进卫生间，打开手机，将监控权限共享给了闺蜜林林。
我敲击屏幕：
“林林，开启权限。这家人疯了，一旦我失联或者有危险，立刻报警！”
林林秒回：
“收到！天呐，清清你别怕，我盯着呢！”
晚饭时，家里来了几个亲戚串门。
饭桌上，婆婆端着一盆猪蹄汤，大声说道：
“清清啊，多喝点。”
“你这奶水多得一晚上能湿透两床被子，都浪费了！”
亲戚们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几个男亲戚窃窃私语。
我放下筷子：
“妈，吃饭能不能别说这个？”
婆婆把筷子一摔：
“怎么？敢做不敢当啊？”
“我看呐，就是以前被男人开发得好！正经人家的姑娘，哪有这么多奶？”
“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指不定以前跟多少男人睡过呢？！”
“妈！”
我猛地站起来。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报警了！”
“你敢！”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
“你是我家花钱买回来的，你身上的每一块肉、每一滴奶都是我老李家的！”
我想起结婚时，她扣下我的十万彩礼，转头就给李刚买了辆车。
怀孕时想吃口红烧肉，她骂我败家，说钱要省下来给李刚娶媳妇。
深夜，我被厨房一阵细微的响动吵醒。
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婆婆从冰箱拿出我辛辛苦苦给宝宝存的冻奶。
她拧开盖子，递给旁边的李刚，让他一口全灌了下去。
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长满胸毛的胸口。
喝完，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咂咂嘴：
“嫂子的奶真甜，比牛奶好喝多了。妈，我还要！”
婆婆摸着他的头：
“喝，妈再给你拿。那贱人存了好多呢，够你喝一阵子。”
“砰！”
我冲进去一把夺过李刚手里的奶瓶，狠狠摔碎在地上。
玻璃渣飞溅，奶水流了一地。
“变态，我就算倒进下水道喂老鼠，也不喂你这个畜生！”
空气瞬间寂静。
婆婆看着地上的奶，心疼得直跺脚。
又猛地扑上来，指着我的鼻子诅咒：
“你个心肠歹毒的烂货！遭天谴的东西！”
“这么糟践东西，你早晚要得乳腺癌！烂死你！让你以后一滴奶都没有！”
我盯着李刚嘴角那令人作呕的白色痕迹，气得发抖。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林发来的微信：
“清清，我看监控了，你婆婆看你的眼神好吓人。”
“这家人太变态了，你一定要小心，随时保持联系！”
2
第二天一早，李强拎着两盒燕窝凑到我跟前。
“老婆，消消气。妈那是老思想，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想过了，刚子要补身子，咱买补品就行。这燕窝你吃，刚子吃人参鹿茸。”
我扭过头没接。
婆婆窜了出来，一把打掉李强手里的燕窝。
“吃什么燕窝！浪费钱！”
“那些东西哪有人奶有灵气？人奶是血变的，那是精气神！”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
“你们自己看！刚子的体检单！”
我扫了一眼，上面各种指标异常，结论更是吓人：
疑似免疫系统衰竭，建议长期食补。
李强一看就慌了：
“妈，这么严重怎么不早说啊？”
我拿过单子细看了看，扔了回去。
“免疫系统衰竭？我看他昨晚偷喝奶的时候劲儿挺大的啊！”
“这伪造水平，连公章都是歪的！既然病得这么重，赶紧开车去医院好好治治啊！”
一听要去医院，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我不活啦！儿媳妇盼着小叔子死啊！”
“去什么医院！医院就是骗钱的地方！我们不去！”
李刚也开始嚷嚷：
“我就要喝奶！祖传偏方说只有喝嫂子奶才能好！”
李强左右为难，看着我：
“清清，要不……就给一点？反正宝宝也喝不完……”
“李强！”
我厉声打断他。
“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这种鬼话你也信？”
婆婆见李强又动摇了，眼神一变，从地上爬起来，盯着我的胸口说：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好不容易生个赔钱货，还胖成猪了！”
“看看你那水桶腰，也就我儿子瞎了眼不嫌弃你！”
“给你弟喝点奶那是给你积德！是帮你排毒！别不识好歹！”
她越说越兴奋：
“当年我生强子的时候，奶水多得流不完。你公公身子虚，我就天天喂他。”
“后来生了刚子，刚子吃不完，你公公接着吃。”
“那滋味……哼，你们这些小年轻懂什么？那是夫妻情趣，是家庭和睦！”
我差点吐出来。
“妈，你要是想喂，你自己再生一个喂去，别恶心我！”
婆婆被我戳中痛处，脸色一沉。
“行！你护着那两口奶是吧？”
“你就小心护着，别烂在肚子里！以后让你孩子也没得吃！”
中午吃饭时，桌上摆着一盘清炒韭菜，还有一壶大麦茶。
婆婆一反常态，给我盛饭：
“清清啊，妈早晨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来，多吃点韭菜，通气的。”
我看着那绿油油的韭菜，心里冷笑。
“我不饿。”
端起碗，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婆婆瞬间炸毛。
“你个败家精！这都是粮食！凭什么全倒了？你配当妈吗？”
“我不配当妈？那你配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步不退。
“吃这些想让我回奶？妈，你这点手段，电视剧都演烂了！”
婆婆被拆穿，不再装了，把碗狠狠摔在地上，眼神阴冷。
“周清清，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当年受过的苦，凭什么你就不用经历？”
“我能任劳任怨地伺候这一大家子，你凭什么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坐月子？”
“既然你进了我李家的门，就得守我李家的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