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把陈哲和李梦瑶的破事处理完,手机就炸了。
先是堂姐苏倩倩的微信,一条接一条的发,红圈标得我眼睛疼。我点进去一看,全是阴阳怪气的话:
“哟,苏晚,现在发达了就不认人了?”
“你二伯听说你是盛天的继承人,激动得一晚上没睡,你也不回个消息?”
“你现在这么有钱,也该帮衬帮衬家里吧?我下个月结婚,彩礼还差五十万,你直接给我转过来就行,别跟我客气。”
后面还跟着一个她自己的自拍,p得眼睛比嘴巴还大,笑得一脸理所当然。
我直接把她的对话框删了,没打算理。
结果没过半小时,保安就打电话上来了,语气有点为难:“苏总,楼下有几个人,说是您的亲戚,非要上来找您,拦都拦不住。”
我揉了揉太阳穴,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让他们上来吧。”我叹了口气,把刚签完的文件合上,等着看戏。
没过五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二伯苏建国打头阵,后面跟着二伯母和堂姐苏倩倩,一家子挤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哟,这就是大公司啊?真敞亮!”二伯母一进来就开始东张西望,伸手就要摸我办公桌上的水晶摆件,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她讪讪地收回手,脸上堆着笑,“晚晚啊,你可算出息了!当初你家出事,我们还担心你呢,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藏得也太深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一家人,没说话。
苏建国清了清嗓子,往前一步,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晚晚,你也别怪我们当初没帮你,那时候我们也难啊。你看现在你好了,也该拉家里一把。你堂姐下个月结婚,男方那边要彩礼,五十万,你先给垫上。还有你二伯,最近生意周转不开,需要一百万,你也给转过来。”
苏倩倩也凑上来,晃着手里的手机:“就是啊晚晚,我们可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你现在这么有钱,给我们花点怎么了?再说了,当初你妈去世的时候,还是我妈帮着操办的呢,这点恩情你不能忘吧?”
我听完,差点笑出声。
当初我妈走的时候,我爸还没出事,葬礼办得很体面,他们连礼钱都没随,转头就到处跟人说“苏家要倒了,以后别跟他们家来往”。现在倒好,还敢拿这个说事。
“说完了?”我抬眼,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得很,“说完了就请回吧,我这里不养闲人。”
二伯母脸色一下就变了:“苏晚!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可是你长辈!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认亲戚了?你忘了你小时候,是谁给你饭吃的?”
“给我饭吃?”我挑眉,“我记得我小时候,每次去你家,你都把剩菜往我碗里拨,还跟我说‘女孩子吃那么多干嘛,留点给倩倩’。我上初中,想买本辅导书,找你借五十块,你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出来打工’。这些事,你都忘了?”
她被我怼得说不出话,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建国见状,拍了拍桌子:“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的!你现在是盛天的继承人,手里握着这么大的家业,帮衬家里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要是不帮,我们就去公司楼下闹,让所有人都看看,盛天集团的继承人是怎么忘恩负义、六亲不认的!”
这话一出,我就知道,他们今天是铁了心要讹我一笔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往桌上一放,推到他们面前:“别急着闹,先看看这个。”
苏建国狐疑地拿起文件,翻了几页,脸色瞬间就白了。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都在抖。
“你自己看。”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这里面,有你当年挪用我爸公司公款的转账记录,一共三笔,加起来两百三十万。还有你散播我家破产谣言的聊天记录,还有你跟苏明远勾结,想趁机吞掉我爸剩下的股份的证据。哦对了,还有你二伯母,当年偷偷把我妈留给我的首饰拿去卖了,钱都给苏倩倩买了名牌包,这是当时的交易记录。”
苏建国的手开始抖,文件“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你以为我爸当年为什么要装破产?”我冷笑一声,“就是为了揪出你们这些蛀虫。他早就知道你跟苏明远勾结,想趁机吞掉苏家的产业,所以才故意放了破产的消息,让你们露出狐狸尾巴。这些证据,我爸早就交给我了,就等着你们主动送上门来。”
苏倩倩尖叫一声:“不可能!你胡说!你想赖账!”
“赖账?”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里面是刚才他们说的话,清清楚楚,“你们刚才说的,要去公司楼下闹,要逼我给钱,都录下来了。还有这些文件,我早就复印了一份,交给律师了。你们现在,涉嫌挪用公款、商业诽谤、敲诈勒索,随便哪一条,都够你们进去蹲几年的。”
二伯母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开始哭天抢地:“晚晚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贪你的钱,不该散播谣言,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苏建国也慌了,拉着苏倩倩,就要给我下跪:“晚晚,是我们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这些钱我们不要了,我们马上就走!”
“走?”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现在想走?晚了。”
我按下内线电话,让保安和警察进来。
“苏总,您找我们?”门口进来两个警察,还有几个保安。
“警察同志,”我把文件递过去,“这几个人,涉嫌挪用公款、敲诈勒索、商业诽谤,我已经报警了。证据都在这里,麻烦你们把他们带走调查。”
警察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立刻上前,给他们戴上了手铐。
“你们涉嫌违法,请跟我们走一趟。”
苏建国挣扎着,破口大骂:“苏晚!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是你亲戚!你不得好死!”
二伯母和苏倩倩也开始哭嚎,说我忘恩负义,说我冷血无情。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被警察押出去,没有一点波澜。
这些人,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踩我一脚,现在想靠着“亲戚”的身份来讹我,简直是做梦。
等办公室安静下来,秦伯走了进来,递给我一杯温水:“大小姐,都处理好了。苏建国他们挪用公款的证据确凿,进去蹲几年是跑不了了。还有,刚才苏明远打电话来,问苏建国他们怎么回事,我没说,只说他们自己作的。”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点了点头:“他急了?”
“嗯,听着声音很慌,还问我们是不是要动他。”秦伯笑着说,“看来他也知道自己不干净。”
我放下水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苏建国他们被带上警车的背影,心里没什么波澜。
苏明远,这只是开始。当年的账,我会一笔一笔,慢慢跟你们算清楚。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文件:“苏总,这是您让我查的苏明远的资料,他最近和林氏集团的走得很近,好像在密谋什么。”
我接过文件,翻了几页,看到林氏集团的名字,眼神沉了沉。
看来,当年苏家的破产,不止有苏明远一个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