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本体是一只蝎子,这我很早就知道。
第一次见面时他端着咖啡杯的手指过于修长,骨节分明得像某种精密的关节。后来他告诉我,那是为了把两对螯肢和尾针折叠进人类皮肤而做的伪装。
我笑了很久,笑到他把咖啡杯放下,用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问,你不怕吗?
我说,你又不是吃人的那种。
他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不是。”
我们交往了两年,结婚三年。日子平淡得像一杯温水。他性格温和,家务样样拿手,把我照顾得妥帖周到。每天早上我醒来时,早餐已经在桌上,温度刚好不烫嘴。他记得我所有偏好的细节,连我生理期第一天会想喝红枣茶这种事都比我记得清楚。
我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