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陈修却显得异常沉着。他脚步灵动,身形如鬼魅般在密集的剑影中穿梭,手中吞灵刀化作一道道守护自身的壁垒与反击的毒牙。
他应招拆招,刀光时而如流萤划破星宇,轻盈灵动,精准地格开致命的攻击;时而如悬挂的烈日映照乾坤,爆发出灼热而霸道的光芒,进行强硬的反击!
一时间,庭院之内,天下地下,仿佛皆被陈修那变幻莫测、刚柔并济的刀光光华所笼罩!古家主只觉得自己的剑势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形泥沼,又像是撞上了一张坚韧无比的蛛网,处处受制,难以发挥全力。
他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乏力,额头上汗流浃背,体内元力消耗巨大,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和绝望感在心中暗生。
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的比拼上,他竟完全落于下风!
“啊——!可恶!” 羞愤至极的古家主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猛地虚晃一剑,借力向后跃开一段距离,脸上闪过一丝决绝之色。
只见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暗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绘制着复杂而玄奥的图案,隐隐散发着不稳定的能量波动。
他双手掐诀,嘴里飞速地念叨着晦涩难懂的咒文,同时将体内残存的大半元力,疯狂地灌输到手中的符箓之中!
“赤焰开路!” 随着他一声嘶哑的大喝,那符箓瞬间无火自燃,化作一条碗口粗细、狂暴无比的炽热火柱,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火龙,带着焚烧一切的气势,直射陈修而来!热浪扑面,连空气都扭曲了起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远超普通武学范畴的攻击,陈修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但他并未慌乱。他后撤一大步,稳住身形,看着那咆哮而来的火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玩火?我也会!”
话音未落,陈修右手掌心向上,猛然抬起!体内灵力汹涌而出!
“控火术!”
呼——!
一个体积比那火柱更加庞大,颜色更加深邃,散发着恐怖高温的巨大火球,瞬间在他掌心前方凝聚成形!随着他手掌向前猛地一推,巨大火球如同陨石天降,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悍然砸向了那条疾射而来的火柱!
“轰——!!!”
火焰与火焰的碰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没有僵持,几乎是碾压性的!陈修以精纯灵力催动的“控火术”所化的火球,无论是能量层级还是控制精度,都远非古家主依靠符箓催发的火焰可比!
只见那看似凶猛的火柱,在接触到巨大火球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沸汤般,迅速被吞噬、瓦解、顶回!
火球以无可阻挡之势,沿着火柱射来的方向倒卷而回,狠狠地轰击在了因元力耗尽而躲闪不及的古家主身上!
“啊——!” 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划破天际!
古家主整个人被炸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身上的锦缎唐装变得破败不堪,焦黑片片,头发眉毛都被烧焦,浑身散发着皮肉烧灼的糊味,奄奄一息,只能由挣扎着爬起来的两个手下踉跄着架起来,想要跑路。
陈修却没有立刻追击,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古家主刚才使用符箓的手上,眼中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这符箓之力,似乎是一种不同于元力和灵力的而颇有潜力的力量体系。
他一个箭步,身形如风,瞬间便挡在了古家主三人狼狈逃窜的面前。陈修阴沉着脸,目光如刀般刮过古家主,声音冰冷:
“你刚才使用的招数,是符箓吧?把使用符箓的方法告诉我。否则……”
他顿了顿,为了增加威慑力,随意地一拳隔空击向旁边一块装饰用的景观石。
“嘭!”一声闷响,那坚硬的石块应声而碎,化为齑粉!陈修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古家主虽然身受重伤,但听到陈修觊觎他家传秘术,还是强撑着露出一丝倔强:“休想! 符箓乃是我们古家不外传的秘术,怎么可能告诉你这个外人!”
就在这时,张薇的奶奶在张薇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老人家虽然惊魂未定,但眼神却异常清明锐利,她听到古家主的话,立刻厉声驳斥:
“你放屁! 老身与你们古家打交道几十年,何时听说过你们古家祖传过什么符箓秘术!” 她思路清晰,瞬间想到了关键,脸色骤变,“坏了!他们肯定是参悟了手抄上的秘密!”
陈修闻言,心中顿时了然。他看向面目狰狞的古家主,冷笑道:“怪不得你们两家像疯狗一样咬着张家不放,逼着交出手抄。原来是你们自己想独吞这符箓的秘密,打算将早已退出三香会的张家彻底排除在外,真是打得好算盘!”
古家主见事情败露,也不再伪装,冷哼一声,强词夺理道:“哼!他们张家既然已经退出三香会,自然就没资格再共享这手抄的秘密!我们三家内部处理,有何不可?”
陈修眼神一寒:“我没兴趣听你们的内部纠纷。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我也不怕麻烦,掀了你们三香会!”
古家主似乎找到了依仗,忍着剧痛,色厉内荏地威胁道:“猖狂! 你以为你是谁!我们三香会的背后,可是轩辕阁!那是玉京顶级的五大公会之一,宗师众多,势力盘根错节!根本不是你可以抗衡的!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此事,免得惹火上身,死无葬身之地!”
“威胁我?” 陈修最厌恶的就是被人威胁,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万载寒冰,杀意凛然!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陈修的身影如同化作了一阵疾风,瞬间从古家主身边一闪而过,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仿佛从未移动过。
“啊——!” 古家主发出了比刚才被火烧时更加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地跪倒在地,他的脚踝处,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汩汩冒血,脚筋已被挑断!
陈修手持滴血的吞灵刀,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这次是脚筋。下次,就是手筋。最后,可就是脖子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在无双国,你们擅闯民宅,意图绑架行凶,我现在就算杀了你们,也算正当防卫,完全符合法律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