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峰上任才两天就有人来报案,原来是大敦村的刘员外被人偷了两贯钱。
嫌疑人有三个分别是他家的长工吴亮,卖糖葫芦的张勇,卖鱼的王胜。
丁峰问刘员外:“刘员外你为何怀疑他们三个是贼?”
刘员外说:“其实我也不像别人那么刁喜欢怀疑别人但是他们三个人确实也作案动机。”
丁峰说:“说来听听。”
刘员外说:“这个吴亮他是我家长工他对我的生活习惯非常了解,我把钱放在哪个柜子里他都看见了。”
吴亮说:“冤枉啊我是知道他的一些生活习惯但这并不能证明我一定会偷你的钱。|”
丁敏说:“那么没有物证是不能确定吴亮偷钱的。”
刘员外说:“他背上有个包没准是偷了我的钱。”
吴亮说:“吾没有偷钱为何要把包给尔一窥?”
丁敏说:“他说的不错。”
刘员外说:“县尊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是不会认罪的。”
丁敏提醒说:“不能屈打成招。”
刘员外说:“好好的县尊没说话你个丫头多嘴作甚?”
丁峰拍了下惊堂木说:“她是我妹妹,我允许她在堂上旁听刘员外,本官认为这吴亮虽然是你的长工对你家的情况非常了解这不是他偷钱的铁证。”
刘员外说:“哦失敬了,既然是县尊的妹妹就给你几分面子我们看第二个嫌疑人,他是卖糖葫芦的,他家是我们琼县最穷的十个刁民里面的一个不仅仅穷而且他还打算娶媳妇倘若他为了钱偷窃也不是没有可能。”
丁峰反驳说:“刘员外注意你的措辞,贫穷和想要娶媳妇不能成为一个人偷窃的足够证据在我看来这位张勇暂时并没有偷窃的嫌疑你能证明他何时去过你家吗?”
刘员外说:“我就说说我合理的怀疑,他昨天申时去了我家我给我儿子买了两串糖葫芦,他没有立刻走而是在我家待了一会儿再走。”
丁峰问卖糖葫芦的张勇:“张勇你有何话可说?”
张勇说:“县尊明鉴,小人那天卖完糖葫芦之后感觉到内急就问刘宅借了茅厕一用我借过茅厕之后也去后宅净手所以晚了一会儿才离开。”
刘员外说:“有谁证明你是上茅厕。”
张勇说:“贵宅小斯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