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纪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三号
“铜面?冥教四位鬼使之一?”天笑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还有一丝冰冷的杀意,“你待在原地,不要乱动,保护好自己,我尽快赶过去。”
挂了电话,赵锐靠在围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剧痛让他每呼吸一次都觉得无比艰难。他看着巷口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期盼,期盼天笑寒能快点来,期盼能尽快救回那个可怜的野鬼。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天笑寒的身影出现在了巷口。他依旧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的裤子,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此刻,他的眼神冰冷,眉头紧锁,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那气息比铜面人身上的气息还要浓郁,还要凌厉,让整个巷子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天笑寒看到靠在围墙上、浑身是血的赵锐,眼神微微一沉,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按在赵锐的胸口。
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力量传入赵锐的体内,瞬间缓解了他胸口的剧痛,让他感觉舒服了很多。
“怎么样?有没有事?”天笑寒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赵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老师,我没事,就是……就是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野鬼,让它被铜面抓走了。”
“不关你的事,是铜面太强,你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天笑寒站起身,目光扫过巷子里的痕迹,眼神变得更加冰冷,“铜面的气息还在,书怎会气息可以找到他,我们现在追上去,还能来得及救回野鬼。”
说完,天笑寒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的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那枚戒指通体漆黑,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正是他的密戒。他轻轻转动了一下戒指,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从戒指中涌出,融入他的体内,让他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凌厉。
紧接着,他抬手一握,一把通体漆黑、枪身刻着鳞片纹路的长枪出现在他的手中——那是黑鳞枪,枪身冰冷,散发着淡淡的寒气,隐隐有龙吟之声传来。
“跟上我,不要乱跑。”天笑寒对赵锐说了一句,然后纵身一跃,身形如箭一般,朝着铜面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赵锐连忙站起身,虽然胸口还有些疼痛,但他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
天笑寒的速度极快,赵锐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跟上他的脚步。他们穿过一条条狭窄的老巷,越过一道道破旧的围墙,朝着滨海市的郊区方向追去。铜面的气息很明显,像是一条无形的线索,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天笑寒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那股气息,丝毫不敢放松。
大约追了半个小时,他们来到了滨海市郊区的一片废弃工厂。这片工厂已经废弃了很多年,厂房破旧不堪,墙壁上布满了裂痕,窗户玻璃早已破碎,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框,在风中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工厂的周围长满了杂草,荒芜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阴寒的气息,显然,铜面就是在这里停留了下来。
天笑寒停下脚步,示意赵锐躲在旁边的杂草丛中,不要出声。赵锐点了点头,连忙蹲下身,屏住呼吸,透过杂草的缝隙,朝着工厂里面望去。
只见工厂的空地上,铜面正站在那里,手中拿着那个黑色的布袋,布袋微微蠕动着,显然,野鬼还在里面,还没有被铜面炼化。
铜面的身边,还站着几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他们的脸上都戴着面具,身形佝偻,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阴寒气息,显然是冥教的手下。他们正围在铜面的身边,低声说着什么,语气恭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天笑寒,我们现在怎么办?”赵锐压低声音,凑到天笑寒的耳边,轻声问道。
天笑寒的眼神冰冷,紧紧盯着铜面,缓缓说道:“你在这里等着,不要出来,我去救回野鬼,顺便教训一下这些冥教的杂碎。”
说完,天笑寒不再犹豫,纵身一跃,身形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就落在了工厂的空地上。他手中的黑鳞枪微微一震,发出一阵清脆的枪鸣,强大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压得周围的杂草都弯了腰,也让铜面和他的手下们瞬间警惕起来。
“谁?”铜面猛地转头,看向天笑寒,面具后的双眼闪烁着冰冷的红光,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和意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追过来,而且,气息还这么强。”
天笑寒冷冷地看着铜面,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废话,语气冰冷如刀:“把野鬼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饶我一命?”铜面发出一声刺耳的狂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铜面面前说这种大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铜面话音刚落,对着身边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几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冥教手下立刻会意,纷纷抽出腰间的鬼器,朝着天笑寒冲了过来。那些鬼器都是用阴灵炼制而成,散发着浓郁的阴寒气息,上面还刻着诡异的符文,威力不小。
天笑寒眼神一冷,丝毫不惧。他手中的黑鳞枪轻轻一挑,枪尖泛起淡淡的寒光,紧接着,他身形一动,施展起步云三连枪,身形如行云流水,枪影如疾风骤雨,朝着那些冥教手下刺了过去。燕雨枪法施展而出,枪尖灵动如燕,变幻莫测,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向那些冥教手下的要害。
“噗嗤!噗嗤!噗嗤!”几声脆响传来,那些冥教手下还没靠近天笑寒的身边,就被他手中的黑鳞枪刺中,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然后缓缓倒在地上,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他们的实力本来就不强,在天笑寒面前,就像是不堪一击的蝼蚁,根本没有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