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余波
这一战，彻底改变了修真界的格局。
灭邪联盟五千大军，三个化神期，被一个刚成立五年的小宗门打得落花流水。消息传出，整个修真界都震动了。
那些原本观望的势力，纷纷派人来科学修仙派，表达善意。
那些原本敌视的势力，也开始重新评估这个对手。
而那些原本想拜师的人，更是蜂拥而至。
一个月后，科学修仙派的弟子，从八百人，暴涨到五千人。
叶凌不得不扩大规模，把山下的土地也买下来，建了新的学堂、新的实验室、新的宿舍。
青玄真人看着那热火朝天的场面，感慨道。
“我们这算是，站稳脚跟了？”
叶凌摇摇头。
“不算。”
青玄真人一愣。
叶凌看着天空，眼神深邃。
“真正的敌人，还没出手。”
青玄真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也凝重起来。
天空中的那道痕迹，还在那里。
但比以前，更清晰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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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天道的反击
那天晚上，叶凌正在实验室里研究规则干扰器的改进方案，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
那股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紧紧包裹。
他抬头，看向窗外。
天空中，那道痕迹，正在发光。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最后，整个天空都被照亮了。
所有人都被惊醒了。
青玄真人、白云子、赵铁柱、墨无痕、风无痕……所有人都站在外面，抬头看着天空，眼神里满是恐惧。
那光芒中，有东西在凝聚。
慢慢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眼睛。
眼睛俯瞰着大地，冷漠、无情、高高在上。
天道。
它终于现身了。
叶凌走出实验室，抬头看着那只眼睛。
一人一眼，对视了足足三息。
然后，那只眼睛眨了眨。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天而降，直奔叶凌而来。
叶凌来不及躲，也躲不掉。
他被那股力量击中，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后面的山壁上。
“叶师！”赵铁柱等人惊呼，想冲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
叶凌从碎石中爬起来，嘴角流着血，却笑了。
“天道。”他说，“你终于肯出来了。”
那只眼睛没有回应，只是又眨了眨。
又一股力量落下。
叶凌再次被击飞。
这一次，他挣扎着爬起来，掏出规则干扰器，按下开关。
嗡——
规则干扰器启动。
但这一次，没有用。
那股力量穿透了干扰，直接击中他。
叶凌倒飞出去，手中的规则干扰器，碎成了碎片。
“没用的。”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那是天道的意志。
冰冷，机械，没有任何感情。
“你的规则，是我制定的。你的科学，是我允许的。你的一切，都在我之内。”
叶凌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明白了。
规则干扰器，干扰的是他制定的规则。
但天道本身，高于规则。
他干扰不了。
“你知道吗？”天道的声音继续响起，“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玩具。”
“玩具？”叶凌喃喃道。
“对。玩具。”天道说，“你以为你在反抗我？你以为你在打破牢笼？不。你只是在我的规则内，玩了一场我允许的游戏。”
叶凌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天机子说的话——
“天道不会放过你。”
原来不是要杀他。
是要玩他。
像猫玩老鼠一样，玩够了，再杀。
“你以为你赢了那一战？”天道说，“那是我允许的。那三个化神期，是我故意送到你面前的。我想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叶凌的拳头，慢慢握紧。
“你果然……很会玩。”他说，“玩得很有创意。那些科学知识，那个规则干扰器，都让我开了眼界。”
天道的声音里，竟然有一丝欣赏。
“但游戏结束了。”它说，“你太危险了。再让你玩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出事。”
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开始凝聚。
这一次，是真的要杀他。
叶凌躺在地上，看着那只眼睛，忽然笑了。
“天道。”他说，“你知道我在地球上，学到了什么吗？”
天道没有回应。
叶凌继续说。
“我学到了一点——任何一个系统，都有漏洞。”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本书。
初中物理。
“这本书里，有一个公式。”他说，“E=mc²。能量等于质量乘以光速的平方。”
天道没有说话。
叶凌继续说。
“这个公式告诉我们，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就能创造质量。反过来，只要有足够大的质量，就能释放能量。”
他把书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正是他第一次在地球上发现的那个，混合了数学符号的阵法。
“这个阵法，是你创造的吧？”他说，“用来连接两个世界的。”
天道沉默。
叶凌笑了。
“你创造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会成为你的破绽？”
他咬破手指，用血在书上画了一个符号。
那是他从规则干扰器上得到的启发——一个能逆转能量流动方向的符号。
一瞬间，书上的阵法亮了起来。
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亮，最后，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天空。
光柱击中了那只眼睛。
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困惑。
然后，它开始崩溃。
就像融化的雪一样，一点一点消散。
天道的声音，最后一次在叶凌脑海中响起。
“你……做了什么？”
叶凌躺在地上，看着那只眼睛慢慢消失，微微一笑。
“我让你自己，打了自己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