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周五放学，夕阳把教室的窗户染成橘红色，像一幅打翻了的油画。周萌萌磨磨蹭蹭不收拾书包，手指在课本边缘蹭来蹭去，像两只找不到窝的鸟。白小闲看了她一眼，目光像两把钩子，"你还有事？"
"小闲，你周末有空吗？"周萌萌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几分期待，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干嘛？"白小闲把笔塞进笔袋，动作麻利得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陪我去买个东西。"周萌萌的声音更小了，像蚊子叫，嗡嗡嗡地响。
"买什么？"白小闲抬起头，目光像两把钩子，带着几分好奇和几分警惕。
周萌萌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像一颗被点燃的苹果。"内衣。"
白小闲没说话，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周萌萌脸红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像一颗被点燃的苹果，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最近……衣服有点紧了。自己又不好意思去，我妈又不在家……"她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几乎听不到，像一片落叶飘进水里，没有声音，没有痕迹。
白小闲"嗯"了一声，像一台被调到静音模式的机器。周萌萌抬起头，目光像两颗被点亮的星，"你答应了？"
"嗯。"白小闲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
周萌萌张了张嘴，像一条离水的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笑着把书塞进书包里，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像一台被突然启动的机器。
周六，天空蓝得像一块刚洗过的玻璃。商场二楼，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周萌萌站在内衣店门口，像一棵被风吹动的草，踮着脚尖往里面看，脖子伸得老长，像只被勾住了脖子的鹅。玻璃橱窗里摆着几个模特，穿着五颜六色的样品，蕾丝的、纯棉的、带花边的，像一群被突然绽放的花。周萌萌看了几眼，脸又红了，像一颗被点燃的苹果。
"进去啊。"白小闲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先进。"周萌萌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和几分胆怯，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是你买还是我买？"白小闲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和几分无奈，像一颗被掷出的石子。
"我买，但你先走前面。"周萌萌的声音更小了几分，像蚊子叫，嗡嗡嗡地响。
白小闲没接话，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她推门进去了，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像一串被拨动的音符。导购是个三十多岁的姐姐，穿着粉色的工作服，脸上堆着笑，像一颗被点亮的星，迎上来。"两位美女，想看点什么？"
周萌萌躲在白小闲身后，像一颗被藏起来的星，不说话。白小闲侧了侧身子，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树，"她买。"导购看向周萌萌，目光像两把钩子，带着几分慈爱和几分调侃，"是你穿吗？来，我帮你量一下尺寸。"周萌萌站在原地不动，像一台被卡住的机器。白小闲轻轻推了她一下，手掌在她背上停留了一秒，像一颗被掷出的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导购拉着她到里面，像一个大人在看着一个耍赖的孩子。白小闲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下，沙发是粉色的，像一朵被放大的花。她随手翻了翻旁边的杂志，全是内衣广告，全是身材好得不像真人的模特，像一群被精心挑选过的娃娃。她翻了几页，合上了，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在看一部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过了一会儿，周萌萌从里面走出来，脸还是红的，像一颗被点燃的苹果。导购手里拿着几件样品，像一群被展示的蝴蝶，说这几款都是比较舒适的少女系列，声音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慈爱和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周萌萌接过，进了试衣间，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响，像一颗被锁上的锁。过了一会，门缝里传出周萌萌的声音，像蚊子叫，嗡嗡嗡地响，"小闲，你过来一下。"
白小闲走过去，脚步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像一片落叶飘进水里。"怎么了？"
"你帮我看看……这个是不是有点紧？"周萌萌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和几分不安，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门开了一条缝，像一颗被打开的心，周萌萌露出半个肩膀，皮肤白得像一层被霜打过的雪。白小闲看了一眼，目光像两把钩子，带着几分认真和几分淡然，"你出来，我帮你看。"
"不要，外面有人。"周萌萌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慌和几分执拗，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就导购，都是女的。"白小闲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宠溺，像一个大人在看着一个耍赖的孩子。
"那也不要。"周萌萌的声音更小了几分，像蚊子叫，嗡嗡嗡地响。
白小闲没再劝，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她推门进去了，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像一声叹息。试衣间不大，像一间被塞满的仓库，两个人都转不开身，像两颗被挤在一起的星。周萌萌穿着新内衣，手不知道往哪放，像两只找不到窝的鸟，眼睛也不敢看白小闲，目光落在地面上，像一颗被钉在地上的钉子。白小闲凑近看了一下后面的搭扣，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像一颗被风吹动的草。"这边扣紧一点，那边松了。"周萌萌让她帮忙调了调肩带，手指在带子上穿梭，像一群被惊动的蚂蚁。又转过身来，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树，"前面呢？会不会太紧了？"
"你活动一下。"白小闲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和几分淡然，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
周萌萌动了动胳膊，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树，又弯了弯腰，像一颗被拨动的拨浪鼓。"好像还行。"白小闲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目光像两把钩子，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就这样吧。你要不要试试另一款？"周萌萌想了想，像一台在计算的机器，又试了两件，像一颗在挑选的星。白小闲在外面等，靠在墙边，像一棵被风吹动的草，闭着眼睛，像一台被调到省电模式的机器。
"豆包，根据生理学常识，发育期更换合适的内衣有助于保护乳腺。"豆包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认真和一丝调侃，括号注释弹出来，"（根据医学研究，不合适的内衣会导致乳腺血液循环不畅，长期可能引发乳腺疾病。）"
白小闲在心里回了一句，"你一个AI，懂什么内衣？"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和几分无奈，像一颗被掷出的石子。
"我也是在关心您的朋友。"豆包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一丝认真，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上次充电充了半天，回来没多久又没电。"白小闲的声音带着几分埋怨和几分宠溺，像一个大人在看着一个耍赖的孩子。
"那是意外。"豆包的声音带着几分辩解和几分无奈，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每次都意外。"白小闲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和几分无奈，像一颗被掷出的石子。
周萌萌最后选了三件，两件日常穿的，一件带花边的。她说是有点花，穿着心情好，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期待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欢喜。结账的时候，周萌萌掏钱包，手指在纸币上摩挲了两下，像摸着什么珍贵的东西。白小闲问要不要帮她垫，周萌萌说不用，这个月零花钱还够，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和几分自豪，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导购把袋子递给她，笑着说，"你们姐妹感情真好"，声音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慈爱和一种无法言说的羡慕。周萌萌接过袋子，低头笑了，像一颗被点亮的星，光芒万丈。谢过导购，拉着白小闲快步走出内衣店，脚步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像一台被启动的机器。
出了商场，阳光很亮，像一块被烧红的铁。周萌萌拎着袋子心情很好，脚步轻快，像一颗被点亮的星，光芒万丈。白小闲走在旁边没说话，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周萌萌忽然扭头，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谢谢你。"
"谢什么？"白小闲问，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谢谢你陪我来。"周萌萌的声音带着几分真诚和几分羞涩，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白小闲"嗯"了一声，像一台被调到静音模式的机器，"下次还来？"周萌萌笑着掐了她一下，手指在白小闲的胳膊上拧了一圈，像一台被启动的机器，"你还笑。下次你自己买，我陪你。"白小闲没接话，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只是嘴角悄悄翘了起来，像一颗被风吹动的草。
两个人往公交站走，脚步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像一首被渐渐调低音量的歌。走了一段，豆包的声音忽然在她脑海里响起来，像一颗被突然点亮的星，"白小闲。"
"嗯。"
"你不买新内衣吗？"豆包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几分认真，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不买，我的还合身。"白小闲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
豆包沉默了一会儿，像一台在计算的机器。"根据记录，您似乎一直没换过新内衣。"它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和几分认真，括号注释弹出来，"（重生后十五个月，您的内衣尺寸记录为零更新。）"
白小闲停下脚步，像一台被突然卡住的机器。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校服外面看不出什么，像一层被包裹住的秘密。但她心里清楚——重生后她的身体是十五岁的，上辈子是二十五岁的。身高、体重、骨骼发育的时间线，本来应该不一样，像两条被分开的河流，各自流向不同的方向。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的身材已经和记忆中几年后的自己差不多了。不是"早熟"，是"停留在二十五岁的状态"，像一颗被钉在时间里的钉子，动弹不得。
"豆包。"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恐惧和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
"在。"
"我现在的身材，是不是跟十年后的我差不多？"白小闲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几分期待，像一根被拉紧的弦。
豆包没回答，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白小闲知道它默认了，像一颗被钉在地上的钉子，无法否认。天塌了，像一块被突然砸碎的玻璃，碎片四溅，扎得她心疼。
周萌萌在前面喊她，"白小闲，你愣什么？车来了。"她的声音像一颗被掷出的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白小闲没接话，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低着头跟在后面，脚步拖沓，像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豆包的声音又响起来，轻轻的，像一片落叶飘进水里，"您需要换内衣吗？"
白小闲低头看见脚尖，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像一台被调到省电模式的机器。"不~需~要。"她听到自己在说谎，声音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没有起伏，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像一颗被掷出的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涟漪四散，久久不散。
（第一百二十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