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周一升旗仪式后,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班主任李严走进教室,脚步在讲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后面跟着一个男生。那男生校服敞着穿,像一扇被风吹开的门,里面是一件黑色T恤,T恤上印着白色的字母,像一串被乱码的密码。
"同学们,这是新转来的同学,叫赵天宇。"李严的声音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没有起伏,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周萌萌的眼睛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灯泡,光芒万丈。她用手肘捅了捅白小闲,像一台被启动的振动器。白小闲没抬头,继续看书,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像一群被惊动的蚂蚁。
赵天宇站在讲台上,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树。他扫了一圈教室,目光像两把钩子,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秒,最后在白小闲身上停了一下,像一颗被钉在地上的钉子。然后笑了,嘴角翘起来,像一颗被风吹动的草。
"大家好,以后请多关照。"声音不大,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被拉直的弦,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自信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慵懒。
李严看了看教室,目光在后排的空位上停留了两秒,指了指那边。"赵天宇,你先坐那边。"
赵天宇没动,像一棵被钉在地上的树。"老师,我想坐第一排。"
"第一排没位置了。"李严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不容置疑,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
"那个同学旁边不是空的吗?"赵天宇指着白小闲旁边的空位,手指像一颗被掷出的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周萌萌在底下小声说,"那是白小闲的位置,旁边没人坐",声音像蚊子叫,嗡嗡嗡地响。
"现在有了。"赵天宇拿起书包走过去,脚步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像一台被启动的机器。
白小闲抬起头,像一颗被突然点亮的星,看了他一眼。目光像两把钩子,带着几分警惕和几分冷漠。"这里有人的。"
"谁?"赵天宇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和几分挑衅,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我。"白小闲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
赵天宇笑了,嘴角翘得更高了,像一颗被风吹动的草。"你坐这不就行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和几分狡黠,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白小闲没接话,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她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一声叹息。她拿起书包走到后排,脚步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像一片落叶飘进水里。她坐在吴迪旁边,像一颗被突然安放的星。吴迪愣了一下,像一台被突然启动的机器,"你干嘛?"
"换位置。"白小闲把书掏出来,摊开,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动作麻利而冷漠。
赵天宇站在第一排,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像一层被风吹散的云,嘴角抽搐了几下。李严咳了一声,声音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坐下吧,上课了。"
课间,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赵天宇端着水杯走到白小闲桌前,水杯是透明的,里面泡着柠檬片,像一颗被切开的太阳。他的脚步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像一台被启动的机器。
"你是叫白小闲吧?"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几分期待,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白小闲"嗯"了一声,像一台被调到静音模式的机器,没抬头,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你喝不喝水?"赵天宇把水杯往前推了推,柠檬片在水里晃来晃去,像一颗被风吹动的星。
"不喝。"白小闲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那你吃不吃零食?"赵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薯片,包装花花绿绿的,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不吃。"
"那你——"
"你很闲吗?"白小闲抬起头,目光像两把钩子,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几分冷漠,像一台被调到制冷模式的空调。
赵天宇愣了一下,像一台被突然卡住的机器。然后他笑了,嘴角翘起来,像一颗被风吹动的草。"不闲,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死皮赖脸和几分不知疲倦,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白小闲低头翻了一页书,纸张发出哗啦一声响,像一片被风吹动的云。她没接话,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赵天宇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像一棵被钉在地上的树,她不开口他也没走。直到上课铃响了,像一台被启动的机器,发出刺耳的响声,他才回到座位上,脚步拖沓,像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周萌萌从后面探过头来,像一颗被突然点亮的星,"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八卦和几分兴奋,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白小闲没理她,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只是低头写自己的卷子,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数学课上,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老师提问赵天宇,声音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赵天宇,这道题怎么做?"
赵天宇站起来,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树。他看着黑板,目光像两把钩子,在黑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僵住了。黑板上的公式像一串被乱码的密码,他看不懂。他半天没说话,像一台被卡住的机器,嘴唇哆嗦了几下,像一条离水的鱼。
"不会?"老师的声音带着几分失望和几分无奈,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
赵天宇搓了搓手,手指在裤缝边蹭来蹭去,像两只找不到窝的鸟。他没敢看老师,目光落在桌面上,像一颗被钉在地上的钉子。旁边的同学有人偷笑,笑声像蚊子叫,嗡嗡嗡地响。有人替他着急,手指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像一群被惊动的蚂蚁。有人把答案写在纸上偷偷推给他,纸张在桌面上滑出一道弧线,像一颗被掷出的石子。他没看,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只是低着头,脸有点红,像一颗被点燃的苹果。
老师叹了口气,像一台被调到低音模式的机器,"坐下吧,课后把这道题弄懂。"赵天宇坐下来,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低着头,脸有点红,像一颗被点燃的苹果。白小闲没看他,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只是低头写自己的卷子,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像一群被惊动的蚂蚁。
下午,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吴迪从外面回来,脚步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像一台被启动的机器。他凑到白小闲桌前,像一颗被突然点亮的星。
"白小闲,我打听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几分得意,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什么?"白小闲抬起头,目光像两把钩子,带着几分好奇和几分警惕。
"赵天宇,就一草包富二代。"吴迪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和几分嘲讽,像一把被拉直的锯子,"成绩不行又爱玩,这次是跟狐朋狗友打赌,为了拿下你才转校过来的。赌约是三个月内追到你,赌注是一辆跑车。"
白小闲"嗯"了一声,像一台被调到静音模式的机器,没抬头,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吴迪急了,像一台被突然启动的机器,"你注意一点。"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和几分焦急,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知道了。"白小闲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
周萌萌在旁边听着,嘴巴张成了O型,像一颗被吹起来的气球。"不是吧?我还以为他是个帅哥呢。"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失望和几分不甘,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吴迪看了她一眼,目光像两把钩子,带着几分调侃和几分认真,"他确实长得还行。"
周萌萌愣了一下,像一台被突然卡住的机器,"那也不行,草包就是草包。"她把目光收回来,低下头翻书,翻了半天没翻动——她拿反了,像一台被设定错误的机器。
赵天宇依旧每天献殷勤,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不知疲倦。早上带早餐,豆浆油条装在塑料袋里,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课间送饮料,可乐雪碧芬达,像一排被竖起的筷子。放学等在校门口,像一棵被钉在地上的树。白小闲爱答不理,每次都是"嗯""不喝""不好吃""不用了",像一台被调到制冷模式的空调,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赵天宇也不恼,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第二天照常来,像忘了前一晚的事,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自信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执拗。
终于有一天,夕阳把校门口的梧桐树染成橘红色,像一幅打翻了的油画。赵天宇放学后把白小闲拦在教学楼门口,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树,挡在她面前。
"白小闲,你为什么躲着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几分不解,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白小闲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像两把钩子,带着几分冷漠和几分嘲讽。"别睁眼说瞎话。有监控为证,我正大光明,没躲任何人。"她的声音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决绝和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
"那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多说话?"赵天宇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几分不甘,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我现在是在跟狗说话吗?"白小闲的声音像一把被拉直的锯子,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嘲讽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厌恶。
赵天宇愣了一下,像一台被突然卡住的机器,脸涨红了,像一颗被点燃的苹果。"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管你是什么意思,别挡路。"白小闲的声音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决绝和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
赵天宇没让开,像一棵被钉在地上的树。
"你就不能喜欢我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和几分不甘,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不能。"白小闲的声音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没有起伏,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你不喜欢我什么地方,我改还不行吗?"赵天宇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几分卑微,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白小闲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像一台在重启的机器。目光像两把钩子,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怜悯和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没必要。"她的声音像一片落叶飘进水里,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决绝和一种无法言说的释然。
说完,白小闲从旁边绕过去,脚步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像一片落叶飘进水里。她走了,像一颗被风吹动的星,渐渐远去。赵天宇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看着她背影,眼珠转了转,像一台在计算的机器,跟了上去。
出了校门,夕阳把街道染成橘红色,像一幅打翻了的油画。他看到白小闲熟练地拉开一辆警车的车门,动作自然得像在拉自家的门。她坐了进去,像一颗被安放的星。赵天宇愣住了,像一台被突然卡住的机器。警车从他面前开过,车窗没关,白小闲坐在后座,旁边是另一个女生,前面坐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副驾驶的年轻警察从车窗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像在看路边一棵树,像在看一颗被风吹动的草。
司机按了一下喇叭,声音像一颗被掷出的石子,"劳驾,让让。"赵天宇往旁边退了一步,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警车开走了,尾灯在暮色里一闪一闪,像两颗被点亮的星。
第二天,赵天宇没来上课。第三天也没来。班主任李严在班会上说,"赵天宇同学转学了",声音像一块被磨平的石头,没有起伏,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周萌萌转头看白小闲,目光像两把钩子,带着几分探究和几分好奇,"你干的?"白小闲说"不是",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周萌萌不信,像一台在怀疑的机器,白小闲没解释,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
吴迪在后面说,"我猜是他自己心虚。又不是被开除的,是自己转走的。谁知道他是跟人打的赌、吹的牛,怕牛皮吹破了又不好收场,趁早溜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和几分不屑,像一把被拉直的锯子。周萌萌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像一台在计算的机器,又低头翻书了,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白小闲翻开课本,心里想——豆包,刚才她说"别说出去"。
"我没说。"豆包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一丝无奈,像一颗被糖纸包住的糖。
"你只是看了一眼。"
"他也心虚。"豆包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和一丝认真,括号注释弹出来,"(根据微表情分析,赵天宇在看到警车时的瞳孔收缩了0.3毫米,心率上升了12%。这是心虚的典型表现。)"
白小闲不问了,像一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继续写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像一群被惊动的蚂蚁。
(第一百一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