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渐渐清晰，露出一张饱经沧桑的脸。
那张脸
竟然是厉寒川。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厉叔。"他轻声道，"您真的是您。"
厉寒川站在那里，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袍，与之前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无伤。"他轻声道，"我不想和你为敌。"
"不想。"莫无伤冷笑一声，"那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厉寒川顿了顿，"我有我的苦衷。"
"苦衷。"莫无伤心中一震，"什么苦衷。"
"你不需要知道。"厉寒川道，"把碎片交出来。"
"做梦。"莫无伤冷声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厉寒川手腕一抖，一把黑色的长剑从袖中滑出。
"厉叔。"莫无伤道，"你真的要和我为敌吗。"
厉寒川沉默了片刻。
"不是我要和你为敌。"他缓缓说道，"是命运。"
"命运。"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厉寒川顿了顿，"我们注定要有一战。"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
"好。"他道，"那来吧。"
厉寒川没有废话，他身形一闪，一剑刺向莫无伤。
那一剑，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剑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开来，发出刺耳的啸声。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剑。
他顺势一拳挥出，直奔厉寒川的胸口。
那一拳，他用上了九破塔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厉寒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莫无伤的修为，竟然这么高。
他不敢大意，手腕一抖，长剑划出一道弧线，向莫无伤的喉咙削来。
莫无伤身体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
他顺势一脚踢出，直奔厉寒川的小腿。
厉寒川轻笑一声，脚尖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不错。"他赞道，"有点本事。"
他手腕再抖，长剑划出一道更大的弧线，向莫无伤的头顶劈来。
莫无伤没有躲。
他一拳挥出，直奔长剑。
拳剑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厉寒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没想到，莫无伤竟然敢用拳头接他的剑。
"找死。"他冷哼一声，手腕用力，长剑上的力道增加了三分。
莫无伤只觉得手臂一麻，但他没有松手。
他顺势抓住长剑，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长剑被扭断了。
厉寒川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他盯着莫无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身上有九破塔的力量。"
"不错。"莫无伤道，"现在，你还敢小看我吗。"
厉寒川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我输了。"
"输了。"莫无伤一愣。
"不错。"厉寒川点点头，"九破塔的传承者不是我能对付的。"
他转身，向远处走去。
"等等。"莫无伤叫住他，"你为什么要走。"
"因为"厉寒川顿了顿，"我不是真的想和你为敌。"
"不是。"莫无伤心中一震，"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执行任务。"厉寒川道，"等任务完成，我会告诉你真相。"
"什么任务。"
"这个你现在还不能知道。"厉寒川道，"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厉叔。"他在心中默念，"你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深吸一口气，收起第九块碎片。
九块碎片，已经集齐。
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向地下室外走去。
走到地下室出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整个青云城，都在震动。
那震动，很强烈，像是某种巨大的能量在汇聚。
"不好。"他道，"九幽教要打开大门了。"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冲出地下室，向城主府外跑去。
跑到城主府外时，他看到了一幅震撼的景象。
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漩涡，很黑，像是能吞噬一切。
漩涡的中心，有一道大门。
那大门，很古老，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混沌界之外的大门。"莫无伤喃喃自语。
他运转九破塔的力量，向漩涡冲去。
走到漩涡下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漩涡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那召唤，很熟悉，像是亲人。
"这是"他心中暗想。
他深吸一口气，向漩涡里走去。
漩涡内，很冷。
寒气刺骨，像是能冻住人的灵魂。
莫无伤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继续向漩涡深处走去。
走到漩涡中心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黑色长袍，面容模糊，看不清面容。
"这是"莫无伤心中一惊。
"你终于来了。"那人缓缓说道。
莫无伤心中一震。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他很熟悉。
熟悉到像是亲人。
"你是谁。"他喝道。
那人缓缓转身。
莫无伤看清那张脸，心中一震。
那张脸
竟然是莫玄。
"爷爷。"他难以置信，"是您真的是您。"
"是。"莫玄点点头，"是我。"
"那您"
"我不是真的莫玄。"那人道，"我只是他留下的一道意识。"
"意识。"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那人顿了顿，"我是莫玄三千年前留下的。"
"为了告诉你一些事。"
"什么事。"
"关于九破塔的真正用途。"那人道。
莫无伤心中一震。
"您知道。"他问。
"知道。"那人点点头，"九破塔不是神器，是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混沌界之外大门的钥匙。"
"我知道。"莫无伤道，"但九幽教"
"九幽教被利用了。"那人道，"他们以为自己能控制魔神。"
"控制。"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那人顿了顿，"魔神根本不受控制。"
"那"
"魔神会毁灭整个混沌界。"那人道。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那我要怎么做。"他问。
"集齐九块碎片。"那人道，"然后用九破塔的力量，重新封印魔神。"
"重新封印。"莫无伤一愣，"怎么封印。"
"这个你现在还不能知道。"那人道，"等你集齐九块碎片，自然会明白。"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那人点点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我记住了。"
"那我走了。"那人道，"时间不多了。"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漩涡中。
漩涡的震动，渐渐停止。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九块碎片。
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使命。
一个很沉重的使命。
"九块碎片。"他在心中默念，"我已经集齐了。"
"但这只是开始。"
他收起碎片，向漩涡外走去。
走到漩涡出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出口外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那东西，很强大，强大到让他感到窒息。
"不好。"他道，"有人来了。"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出口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沉重，像是某种巨兽。
莫无伤握紧拳头，准备应对。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出口外。
"莫无伤。"一个声音从出口外传来，"交出碎片，饶你不死。"
莫无伤看清说话的人，心中一震。
那人
竟然是莫天机。
他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的身上，没有血迹，像是从来没有战斗过。
"莫长老。"莫无伤难以置信，"你怎么在这里。"
"我"莫天机顿了顿，"是来帮你的。"
"帮我。"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厉寒川不是好人。"莫天机道，"他在骗你。"
"骗我。"莫无伤心中一震，"为什么。"
"因为"莫天机顿了顿，"他想利用你打开大门。"
"利用。"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那您"
"我是来阻止他的。"莫天机道。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那我们一起。"
"好。"莫天机点点头。
两人向漩涡外走去。
走到漩涡出口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整个混沌界，都在震动。
那震动，很强烈，像是某种巨大的能量在爆发。
"不好。"他道，"魔神要出来了。"
"嗯。"莫天机点点头，"我们要快点。"
两人冲出漩涡，向城主府的方向跑去。
跑到城主府外时，他们看到了一幅震撼的景象。
天空中，那个巨大的漩涡，已经开始旋转。
漩涡的中心，那道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快。"莫天机道，"用九破塔的力量，关闭大门。"
"好。"莫无伤点点头。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举起九破塔，对准漩涡。
九破塔的光芒，越来越亮。
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九块碎片的影像。
那影像，很古老，像是来自另一个时代。
"九破归一。"莫无伤喃喃自语。
他深吸一口气，将九块碎片放入九破塔。
九破塔的震动，越来越强烈。
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很模糊，看不清面容。
但莫无伤感觉到，那股气息，很熟悉。
熟悉到像是亲人。
"无伤。"那人影缓缓说道，"你终于做到了。"
莫无伤心中一震。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是莫玄的声音。
"爷爷。"他难以置信，"是您吗。"
"是。"那人影点点头，"是我。"
"那您"
"我来帮你。"那人影道。
他手腕一抖，一道光芒从袖中滑出。
那光芒，很亮，像是太阳。
光芒所过之处，漩涡开始缩小。
渐渐地，漩涡消失了。
大门，也消失了。
"这"莫无伤难以置信，"爷爷您"
"我只是一道意识。"那人影道，"我要走了。"
"等等。"莫无伤喊道，"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记住。"那人影道，"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光芒中。
九破塔的光芒，渐渐黯淡。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九破塔。
他知道，自己又通过了一重考验。
一个很沉重的考验。
"爷爷。"他在心中默念，"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一定不会。"
远处，传来一阵风声。
那风声，很急，像是在催促什么。
莫无伤转头，望向远方。
那里，是药王谷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
但他会走下去。
因为他没有退路。
他有父亲，有母亲，有爷爷，有莫长老，有白前辈，有紫前辈，还有九破塔。
他不会输。
一定不会。
天空中，突然亮起一道红光。
那红光，很亮，像是鲜血。
莫无伤心中一紧。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红光的方向，是药王谷。
那里，有他父亲被封印的地方。
"父亲。"他在心中默念，"我来了。"
他迈步，向药王谷的方向走去。
身后，莫天机跟了上来。
"无伤。"他道，"我和你一起去。"
"好。"莫无伤点点头。
两人向药王谷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风声呼啸，尘土飞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