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楚曦看着李翔,笑了笑,语气坚定,“我的感知异能虽然被压制了,但是三米范围内的任何异常,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我能帮大家避开陷阱。”
看着身边的队友们,李翔的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主动出击,先去三楼,摸清楚环境。老规矩,阵型不变,王丽开路,柳如烟警戒,楚曦、张怜在中间,我断后。记住,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慌,不要乱接话,不要乱看东西,明白吗?”
“明白!”四个人齐声应道,眼里没有丝毫畏惧,全是坚定。
一行人立刻调整好装备,王丽搬开了顶住门的课桌,轻轻推开了教室门,确认外面没有异常,才对着众人招了招手,率先走了出去。一行人保持着紧凑的防御阵型,顺着走廊,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依旧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被无限放大。两侧的教室里,时不时传来老师的讲课声、学生的读书声,还有女生的哭喊声,甚至还有人在敲教室的门,喊着他们的名字,可一行人始终目不斜视,一步都不停,严格遵守着补充规则里的要求,不回应、不搭理、不看。
顺利走到楼梯口,王丽率先迈步,走上了楼梯。几人严格遵守着之前的规则,不数台阶,不回头,不看窗户里的倒影,哪怕耳边时不时传来熟悉的呼唤声,也没有一个人回头,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就顺利走到了三楼。
刚踏上三楼的地面,张怜手里的探测仪,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滴滴滴”的警报声,红灯疯狂闪烁。楚曦的脸色也瞬间一白,一把拉住了身边的李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急意:“不好!周围有高强度的诡异气息!正在往我们这边过来!速度很快!离我们不到五米了!”
王丽立刻举起工兵铲,挡在了所有人身前,柳如烟也立刻掏出了三张驱邪符,捏在指尖,随时准备扔出去,张怜也立刻撑开了淡白色的透明护盾,把所有人都护在了后面。
就在这时,一阵轻飘飘的、女生的笑声,突然从他们的身后传来,软软的,甜甜的,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李翔哥哥,好久不见呀,你怎么又回来看我了?”
这个声音,李翔再熟悉不过了。
是苏月。
上一个三中副本里,被他们消灭的核心诡异源,苏月。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转过身,朝着身后看去。
只见他们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长发披肩,脸色惨白,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眼睛里流着黑色的血泪,正是本该魂飞魄散的苏月。
她的脚下,没有影子。
“妈的!你这个疯女人!居然还没死?!”王丽咬着牙,狠狠骂了一句,握紧了手里的工兵铲,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随时准备一铲子挥过去。
苏月没有理会王丽的怒骂,目光死死地落在李翔身上,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怨毒和疯狂:“李翔哥哥,你上次毁了我的一切,把我困在无尽的黑暗里,这次,我要让你和你的队友们,永远留在这个学校里,陪着我,永远永远……”
话音落下,她猛地张开十指,指甲瞬间变得又尖又长,像尖刀一样,带着刺骨的冷风,朝着离她最近的李翔,狠狠扑了过来!
“小心!!”楚曦大喊一声,想都没想,立刻挡在了李翔的身前!
李翔眼疾手快,一把把楚曦拉到了自己身后,同时掏出了兜里的契约碎片,猛地催动了碎片的力量!
淡白色的光芒瞬间从碎片里爆发出来,刘梅的魂体瞬间出现在了众人身前,周身的白光翻涌,硬生生挡住了苏月的攻击!两个女鬼的力量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苏月被刘梅身上的医院规则力量震得后退了好几步,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
“你是什么东西?!敢挡我的路?!”苏月尖声嘶吼着,眼里满是怨毒。
刘梅飘在众人身前,周身的白光凝实,看着苏月,语气冰冷:“我是被冤屈而死的护士,你是害人的恶鬼,他们是帮我洗清冤屈的恩人,我不准你伤害他们!”
李翔看着眼前的苏月,眼神沉了沉。他很清楚,真正的苏月,在上一个副本里,就已经魂飞魄散了,眼前的这个,不过是规则会用黑暗规则碎片,复刻出来的傀儡而已。
他抬手拦住了想要冲上去的王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看着眼前的苏月,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是苏月。真正的苏月,早就已经魂飞魄散了,你不过是规则会用碎片造出来的傀儡而已,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也敢在这里装神弄鬼?”
苏月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脸上的怨毒,瞬间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迷茫,嘴里喃喃地重复着:“我不是苏月?我是谁?我是谁?”
趁着她愣神的瞬间,李翔立刻对着众人下令:“走!立刻去307教室!快!”
众人立刻反应过来,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朝着走廊东侧的307教室狂奔而去,严格遵守着规则1的要求,跑9秒,停1秒,再跑9秒,没有触发任何规则惩罚。刘梅的魂体断后,挡住了反应过来的苏月,给众人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他们就冲到了307教室的门口。王丽一马当先,一脚踹开了教室门,率先冲了进去,确认里面没有异常,才对着众人招了招手:“安全!里面没人!”
一行人立刻冲进了教室,李翔最后一个进去,反手关上了教室门,用课桌把门死死顶住。几乎是同时,苏月的尖叫声,就在门外响了起来,她疯狂地撞着教室门,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却始终撞不开被顶住的门,只能在门外疯狂地嘶吼着,骂着,却根本进不来。
直到门外的动静渐渐小了下去,苏月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了,众人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