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虚空主宰
“可以。”我应声，“阴阳司敞开大门，欢迎所有盟友。”
“好！”青龙沉声道，“从今日起，四象门归顺阴阳司，成为阴阳司麾下分支组织。”
“欢迎归降。”我颔首回应，语气平稳无波。
“我们有个问题，想请教。”青龙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我，“你为何整整二十年，从未踏下过这座塔楼一步？”
“因为我在守着人间。”我平静开口，没有丝毫起伏，“端坐塔楼上，我以混沌之力窥伺人间百态，涤荡世间邪祟，护这一方安宁。”
青龙闻言，眼中满是惊疑，又追问一句：“那……你还能变回从前的模样吗？”
“不能了。”我轻轻摇头，语气依旧平淡，“一旦成为新神，便再无逆转可能。这是神位的代价，亦是我肩上的责任。”
“那……你还会记得我们吗？”
“我会记得。”我目光扫过众人，字字清晰，不带一丝情绪，“只是我已褪去人类的七情六欲，无法再以从前的方式与你们相处。”
“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自然可以。”我点头，“我们是并肩作战的盟友，亦是彼此的挚友。”
青龙闻言，沉默了下去，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陈守。”林晓雨缓步走近，声音带着哽咽，“你……真的回不来了吗？”
“回不来了。”我看着她，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疏离，“我已成新神，再无人类的情感。”
“那……你还会保护我吗？”
“当然。”我应声，“我护人间，亦护你。”
“那……我能经常来看你吗？”
“可以。”我柔下语气，“你随时都可以来塔楼寻我。”
林晓雨的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簌簌滑落。
“陈守。”萧天快步走上前，语气凝重，“真的没有任何逆转的办法了吗？”
“没有。”我再次摇头，“这是不可逆的宿命。”
话音未落，一股远超以往的恐怖气息骤然席卷而来。
那气息凌驾于混沌之上，凶戾更甚阴阳，仿佛源自世界之外的虚空深渊，带着毁灭一切的冰冷杀意。
“不好！”我脸色骤变，沉声提醒，“有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青龙猛地抬头，满脸震惊。
“来自混沌之外的存在。”我一字一顿，语气沉稳，“它的威压，比混沌更恐怖，是足以吞噬一切的至强存在。”
众人瞬间哗然，萧天也面露骇然：“混沌之外竟还有这般存在？”
“有。”我点头，回忆起阴阳眼创造者的告诫，“那是混沌之上的更高维度主宰，如今，它寻来了。”
“它来做什么？”林晓雨紧紧抓住我的衣袖，声音发颤。
“不知。”我摇头，“但它的气息里满是毁灭欲，它要的，是彻底湮灭人间。”
我闭上双眼，以混沌之力窥探虚空。
只见虚空深处，悬浮着一道无边无际的漆黑身影。
它不见轮廓，不见面容，周身翻涌着湮灭一切的黑雾，那股威压让整个虚空都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崩碎。
“它究竟是什么？”林晓雨的声音带着恐惧，在耳边响起。
“我不知道。”我睁开眼，语气凝重，“我只知道，它比混沌更强大，它的目的，是毁灭世间万物。”
“那我们该怎么办？”青龙急声问道。
“准备战斗。”我沉声下令，周身金黑色的混沌之力骤然涌动，“这是人间有史以来最致命的危机，没有退路了。”
话音刚落，那漆黑身影猛地动了。
它缓缓抬起手，一道浓缩的黑色能量波瞬间凝聚，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朝人间轰来！
能量波的威压太过恐怖，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拦住它！”我沉声喝出，全力催动混沌之力，金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涌出，在身前凝成一道厚重的能量屏障。
“轰……”
两股力量轰然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远处的城市瞬间被冲击波掀飞，大片建筑化为齑粉。
“混沌之力，倒是有些火候。”那漆黑身影的声音缓缓响起，像是从虚空深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但仅凭这点力量，你挡不住我。”
“你是谁？”我死死抵住能量屏障，沉声喝问。
“我是虚空之主。”黑影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主宰一切的冷漠，“混沌之外的唯一主宰，亦是世间万物的终结者。”
“虚空之主？”我满脸震惊，难以置信，“你竟是混沌的创造者？！”
“不错。”虚空之主淡淡应道，“混沌本是我所创，而后衍生出阴阳两界，人间又是阴阳两界孕育而出。混沌创造阴阳，阴阳孕育人间，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那你为何要毁灭人间？”我咬牙问道，丝毫不敢松懈。
“因为人间是多余的。”虚空之主的语气冰冷刺骨，“我创混沌，本欲造就一个完美无缺的世界。可混沌衍生阴阳，阴阳孕育人间，人间充斥着欲望、仇恨与纷争，从未有过真正的完美。它是混沌的污点，是阴阳的累赘，所以，我要毁灭它，重新创造一个纯粹的世界。”
“那你为何不直接毁灭混沌和阴阳两界？”青龙急声追问。
“因为做不到。”虚空之主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无奈，“混沌已成气候，阴阳两界亦有自身的法则壁垒，我无法彻底湮灭它们。但人间……太过弱小，轻易便可摧毁。”
“人间注定要被毁灭，这是宿命，无人能改。”虚空之主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权威。
“我不信！”我沉声说出，混沌之力疯狂涌动，金黑色的光芒愈发耀眼，“我不信人间的宿命是毁灭。”
“那就试试。”虚空之主的语气愈发冰冷，“看看是你能挡住我，还是我能彻底湮灭人间。”
话音落下，它再次抬手，第二道黑色能量波凝聚而出。这一次，能量波的威势比之前强了数倍，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我再次催动混沌之力，凝成更厚重的屏障，死死抵住。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城市在冲击波中彻底化为废墟，大地崩裂，岩浆翻涌。
“放弃吧。”虚空之主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挡不住我的，何必自寻死路。”
“我永远不会放弃！”我沉声说出，体内的混沌之力疯狂奔涌，没有丝毫退缩，“为了人间，我绝不退缩。”
“那就一起毁灭！”虚空之主彻底动怒，周身的黑雾疯狂扩张，黑色能量波的威力再次飙升，瞬间覆盖了整个天地。
巨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地球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会分崩离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四象门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毅然走上前。
“我们愿与阴阳司并肩作战！”青龙声嘶力竭地喊道，眼神坚定，“为了守护人间，我们愿牺牲一切！”
“我们也愿！”白虎、朱雀、玄武齐声应和，周身的灵力瞬间爆发。
“好！”萧天高声应道，随即转身，对着身后所有阴阳师大喝，“诸位，为了人间，战！”
刹那间，无数阴阳师同时发动术法。金色的符咒漫天飞舞，银色的法术流光溢彩，青色龙气、白色虎气、红色雀气、黑色龟气……各色力量交织汇聚，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大光束，朝着虚空之主猛轰而去！
虚空之主眉头微皱，抬手挥动黑色能量，硬生生挡住了这道汇聚了万千力量的光束。
“轰！！！”
碰撞的巨响震得整个宇宙都在颤抖，空间彻底碎裂，无数星辰化为尘埃。
“倒是有点意思。”虚空之主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凝重，“可惜，你们依旧太弱。”
话音落下，它第三次抬手。这一次，黑色能量波的强度是之前的十倍，仿佛要将整个虚空都撕裂，直逼人间。
我拼尽全力催动混沌之力，金黑色的光芒疯狂闪烁，能量屏障摇摇欲坠，体内的经脉寸寸断裂，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陈守！不要放弃！”林晓雨的尖叫刺破长空，她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担忧与坚定。
“我不会放弃。”我沉声说出，将体内所有的混沌之力尽数激活，金黑色的光芒彻底爆发，几乎要照亮整个宇宙，“虚空之主！我绝不会让你毁灭人间。”
“那就试试。”虚空之主的声音冰冷刺骨，黑色能量波与混沌之力的碰撞，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两股至强之力轰然相撞，发出一声震碎耳膜的巨响，整个宇宙都在剧烈震颤，星辰崩碎，虚空崩塌，人间的存亡，在此刻，迎来了最极致的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