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红发女人正式接纳了我,并给了我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能打开她的房间门,能让我不再鬼打墙,这是我第一次走出了“家门”,红发女人表示很欣慰。
她站在门口对我摆摆手,像是一个母亲招呼她的孩子出去历练那般。
【请问,一个“食物”当着“捕食者”的面走出家门,是一个“食物”应该有的待遇吗?】
【这个房间不是被论坛评为是副本里最神秘的地方吗?我记得之前排名榜第四的男人刚踏上台阶一步,人就灰飞烟灭了。】
【嘴硬哥,出来解释一下!】
嘴硬哥硬着头皮:【放养!放养懂不懂!】
我走下台阶,刻意忽略台阶上早已干掉的血迹,暴走了十八层阶梯才见到一丝曙光。
刚出门就看见双马尾妹妹和眼镜男站在原地观望着天空,我顺着他们视线的方向望去,看见了怪谈规则里的空调机上的舞者。
他的舞姿谈不上优美,说他是跳大神的也不为过,但他的神情是那么认真,足以让人陷入他的魅力当中。
他身穿燕尾服,头带礼帽,而那一小块天地就是他的舞台。
在看见我的那刻,他摘下了帽子,微微向我鞠了个躬。
友好得像是在和邻居打招呼。
我刚要低头向他问好,下一秒他从高空坠落,直直砸死了眼镜男。
滚热的鲜血溅射到双马尾妹妹的脸上,这才促使她从幻境中醒来。
她失声尖叫,瘫倒在地。
一切发生得过于突然,如果她站得再离眼镜男近点,兴许他们俩人就会被一起砸死。
【目前存活人物:4人。】
恰逢此时礼貌哥和高傲姐从小镇的另一头走来,对比起我的精神十足,他们两人的精神状态可算是糟糕。
“还以为死的是你呢,没想到是那个眼镜先死。”高傲姐虽然面露憔悴,但嘴上还是同样不饶人。
她所指的人正是我。
“规则都说过了,让你们不要盯着舞者。你们偏偏不信邪。”
礼貌男蹲下掏了掏眼镜男的兜,半天才站起身,耸肩再言:“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果然不该对新人抱有希望。”
失去一个活生生的人对于他来说,好像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这就是恐怖副本吗?
在副本里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人身上的温度,人类似乎只有自私。
生命,在这里不值得一提。
我搀扶起双马尾妹妹,却被她一把推开,险些没歪了脚。
她跪倒在礼貌哥和高傲姐面前,苦苦哀求希望能加入他们。
“你身上有利用的价值吗?我们可不想白费功夫,救一个完全对我没有用处的人。”话说到这,高傲姐的眼神瞥到我这,她的眼神中写满了对我的藐视。
如果我现在无依无靠,是个胆怯的人。或许早死在她的眼神霸凌中。
他们以他人的恐惧为乐,他们不是诡异,却比诡异更可恶。
双马尾妹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发着亮光的道具,双手奉上:“我有。”
我看着他们俩看向双马尾妹妹手里的道具时眼睛都亮了,刚要夺走她手里的道具,就被双马尾妹妹紧急收回。
“你们答应一定要保护我。”
“行行行,我们答应你了。”
他们迫不及待将道具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