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我也打探过我爸的口风。
那意思,确实是要联姻,不过并没有想好和哪家,倒是顾家长辈先前有想让顾承洲和陆家联姻的打算。
顾家,那顾承洲虽说是顾氏长子,并且长得还好看,不过人品不太行,听说顾家甚至并不打算让顾承洲接管顾家。
最重要的是,顾承洲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
这样的人,要真是跟他结婚,那才是会发疯好吗?
果然,才过几日,顾家就来人了。
顾承洲很是慵懒地坐在沙发上,边上就是顾家两位长辈,陆软软看见顾承洲,立马就殷勤地坐了过来。
却看见顾承洲很是嫌弃地皱了皱眉,起身。
竟然走到我身边坐下。
下意识的,我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挪。
陆软软脸都要气歪了,心里开始大骂我:【该死的陆笙笙,肯定是她不想和林家联姻,所以就把注意打到顾家头上了!】
我嘴角抽搐,她怎么又给我扣了个罪名?
她不会是以为,云城家世显赫的集团,是顾家吧?
顾承洲倒是先开口:“陆伯父,既然是要联姻的话,承洲倒是觉得,长子和长女才是最般配的,您觉得呢?”
我爸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只要能联姻就行,至于是哪个女儿就无所谓了。
“要是顾少心仪我家笙笙的话,我看我们两家人就可以商定一下婚事了。”
陆软软差点就要暴走,被陈雪给死死的压住,拼命地朝着她使眼色,让她冷静。
她显然是接受不了。
【系统,怎么会这样?明明前段时间顾承洲还……】
【根本系统做出的剧情分析,大概是因为陆笙笙想要跟宿主抢老公了。】
【我爸怎么会同意呢?明明和顾承洲联姻的应该是我才对啊!】
顾家两位长辈也附和着。
“也好,咱们两家本就是世交,联姻也是情理之中,既然承洲和笙笙没有异议的话,那就商量着婚事吧。”
好家伙,说来说去就没把我这个当事人当回事是吧?
我突然就站了起来。
“我拒绝。”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陆软软,几乎都没有想到,我会直接就拒绝了这门婚事。
顾承洲的眉头看着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陆软软很不理解。
【系统,她这是要干什么?居然会拒绝顾承洲!】
【不太清楚,不过按照剧情走向,你只需要过得比她好,让她过得糟糕,引起她的嫉妒……】
系统又开始给陆软软画大饼了。
自从拒绝了顾承洲,就总能遇到他。
我倒是有些好奇,那日之前,顾承洲对我并没有什么感觉的,这莫名其妙的死缠烂打,是脑子被门挤了吗?
转角之处,总能遇到拿着花或者是礼物的顾承洲,殷勤得很。
和我一同在酒吧消遣的沈家千金沈薇很是不解,她问我:“笙笙,你和这顾少是怎么回事?”
联姻之事,我并没有跟她说过,于是我胡扯:“谁知道呢,可能是癔症了吧?”
顾承洲莫名恼羞成怒,将手里的花狠狠地摔在我的怀里,那怒视的神色,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
“陆笙笙,我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你居然敢骂我!”顾承洲说完扭头就走。
我和沈薇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顾承洲,随即相视一眼,碰杯,喝酒。
……
沈薇问我:“陆家非得要联姻吗?”
我笑而不语。
她又说:“要是联姻就非得是商业界的吗?”
我一记爆栗扣在了沈薇的脑门上,没好气地说道:“咱今儿是出来喝酒的不?喝酒的话,还聊什么工作?”
“这是聊的男人。”沈薇反驳我。
“联姻联的是商业上对我爸有帮助的,结婚结的是我爸看上的,这不是工作是什么?”我也反驳她,故作哀伤。
沈薇拍了拍我的背,安慰我:“你总是会遇到一个好的。”
两人正在碰杯诉衷肠,突然我手中的酒杯被人夺了过去。
“啪叽”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都来不及发怒,抬起那还带着诧异的目光看去——
是顾承洲那个神经病?
他站在我跟前,满身都是酒气,气得咬牙切齿的:“陆笙笙,别欲擒故纵了,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求我,我还能……”
“你怕不是有那个大病!”沈薇先忍不住骂了一句,一把推开了顾承洲,“喝点马尿你是心高气傲,为难笙笙你是生死难料!”
顾承洲明显被刺激到,额头暴起的青筋他看上去像个野鬼:“你算个什么东西,别逼我打女人!”
他拳头紧握,让沈薇下意识把我护在了身后。
我拧着眉头撇撇嘴,抬头用看智障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好言相劝:“这是公众场合,顾少这么闹还有点大少爷的样子吗?”
听我这话,顾承洲下意识地扭头去看了看周围。
原本嘈杂喧闹的环境,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甚至连舞台上正在跳热舞的男模也都用那种看煞笔的眼神看他。
丢脸丢到家,顾承洲破罐子破摔,像是要和我干架。
我想笑,本就丢了脸的狗男人,还要当着众人欺负女人吗?
顾承洲手速也是极快,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跟他平日里的不良嗜好有关。
没反应过来的我,错愕盯着他那停留在半空中落不下来的手,顺势看过去,我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顾承洲的手被甩开,他更加受挫,直接就和对方扭打起来。
沈薇刚要上前劝架,顾承洲已经处于下风,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吐着:“陆笙笙,难怪你会拒绝我堂堂顾家的联姻,感情是你看上男模了!”
“男模有什么好的,陆笙笙你也不怕得病!”
“你这样肮脏的女人,配不上我们顾家!”
我身侧拳头紧握,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本着“与其精神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别人”的原则,我操起酒瓶就朝着顾承洲的头顶砸了下去。
十足十的力道,顾承洲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上的血顺势往下流。
“你有病就去看病,我又不是兽医,折腾我做什么?”我向来在圈内都是温婉著名,难得看见我发脾气,众人都诧异不已。
我还没消气,怒视顾承洲,拿着破碎的酒瓶威胁道:“离我远点,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顾承洲似有惧意,顾不上额头上的伤口就跑出了酒吧。
人群中,掌声响起,我看过去,发现是刚才帮我的那个男人。
沈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