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急得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感觉背后那具温软火热的娇躯简直像个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神不宁,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僵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就在这时,紧贴在背后的宋雨茹突然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陆逸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宋雨茹双手已经按在他肩头,猛地一用力,将他整个人转了过来,变成两人面对面、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
陆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刚想开口询问,宋雨茹却已经踮起脚尖,双手猛地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向下一拉,同时她仰起脸,鲜艳欲滴的娇唇,精准无误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印上了陆逸的嘴唇!
柔软、湿润、带着淡淡清香的触感瞬间侵占了所有感官。
陆逸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宋雨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滑腻灵活的小东西,带着试探和羞涩,正笨拙地试图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唇齿间逡巡探索。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而又极度美妙的、混合着酥麻、悸动、兴奋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陆逸的四肢百骸!那种感觉,比他修炼突破、感悟大道时带来的精神愉悦更加直接、更加原始、更加……令人沉沦。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陆逸本能地收紧手臂,将身前柔软的娇躯用力搂进怀里,生涩地、笨拙地、却又带着一种无师自通的热切,开始回应那个青涩的探寻,将自己的舌也探了过去,与之交缠、共舞。
宋雨茹感受到陆逸的回应,心中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和喜悦涌上心头,原本只是抱着“试探”和“恶作剧”心态的她,此刻竟也有些沉醉其中。勾住陆逸脖子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紧,身体也微微发软,几乎要完全挂在他身上。
然而,就在两人都沉浸在初次的、生涩却无比投入的唇舌交缠中时,陆逸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如同即将熄灭的火星般骤然亮起!
“不行!”
他在心里狂吼一声,一股巨大的、源自本能和某种潜在规则(比如不能伤害室友?)的抗拒力猛然爆发!
他双臂骤然发力,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硬生生地将紧贴在怀里的宋雨茹推了开去!
“呼——!呼——!”
陆逸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带着尚未褪去的迷离和剧烈的挣扎,脸上火烧火燎,连耳朵都红透了。他看着同样被推开、眼神有些茫然和失落的宋雨茹,声音沙哑而急促:“雨茹!不……不行!我真的……你快回去睡觉!立刻!马上!”
说完,他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一样,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紧紧关上,甚至还传来反锁的声音。
“砰!”
背靠着冰冷的房门,陆逸双手紧捂着胸口,感受着心脏如同擂鼓般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他大口喘息,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怎么会这样?”他低声自语,眉头紧锁,一脸费解。刚才那种几乎完全失去对身体和情绪控制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在修真界纵横万载,他经历过生死搏杀,体验过修为突破的狂喜,也承受过道心破碎的绝望,但从未像刚才那样,仅仅是一个吻,就让他方寸大乱,差点理智崩盘。这具身体……或者说,人类这种生物的生理本能,竟然如此强大?
门外,宋雨茹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她内心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骄傲感——陆逸在最后关头竟然能强行克制住,推开她,说明他真的是个有原则、有底线、懂得克制的男人,不是那种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这让她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可另一方面,心里又忍不住涌起一丝挫败和隐隐的羞恼。她都“牺牲”到这个份上了,主动献吻,对方居然还能“悬崖勒马”?难道自己的魅力真的已经大不如前了?还是说……对他真的毫无吸引力?
不过,回想起陆逸刚才那生涩笨拙、却又带着一股蛮横热切劲儿的回应,宋雨茹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带着甜蜜的浅笑。那个反应……绝对是个初哥没错!这应该是他的初吻吧?想到这里,她心里那点挫败感又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类似“占有”般的满足感。
等宋雨茹怀着复杂难明的心情回到二楼自己房间时,凌萱蓉和叶紫夕早就洗好澡,正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她床上,眼巴巴地等着她,脸上写满了八卦和好奇。
“怎么样怎么样?雨茹!他有没有‘中招’?什么反应?快说快说!”叶紫夕第一个按捺不住,扑上来抓住宋雨茹的胳膊,连声追问。
“哎……别提了。”宋雨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又带着点自嘲的笑容,摇了摇头,“彻底失败了。那家伙……真是个一点情趣都不懂的大木头!榆木疙瘩!”
“不会吧?!”凌萱蓉惊讶地捂住了嘴,上下打量着宋雨茹身上那件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战袍”,“你都穿成这样了……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这怎么可能?他该不会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吧?”
叶紫夕也皱起了眉头,大胆猜测:“就是啊!这都没反应?除非是柳下惠转世,或者……嗯,功能有障碍?”
“别胡说八道!”宋雨茹没好气地白了叶紫夕一眼,脸颊微红,但还是下意识地替陆逸辩解,“他身体好着呢!反应……反应可大了!我能感觉到!但就是……定力太好了,最后关头居然硬生生推开了我,自己跑回房间锁上门了。搞得我都开始怀疑人生,是不是我真的已经人老珠黄,魅力值跌停板了。”
“切!白激动一场,还以为能看场好戏呢!”叶紫夕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从床上溜下来,趿拉着拖鞋往自己房间走去,“睡觉睡觉,没劲。”
凌萱蓉也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一丝失望,跟着叶紫夕往外走。
“嘁!虚伪!要是不感兴趣,干嘛眼巴巴等我回来问东问西?”宋雨茹看着两位“塑料姐妹花”瞬间变脸,毫不留情地揭露了她们的真实嘴脸。
……
第二天清晨,当陆逸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时,惊讶地发现,三位美女室友居然都已经起床了,正围坐在餐桌旁,小声说着什么。
“嗨,早啊。”陆逸脸上带着轻松自然的微笑,主动打了个招呼,“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三位美女居然集体早起,真是难得。”
三女闻声抬头,目光落在陆逸身上,都是一愣。
叶紫夕更是好奇地站起身,绕着陆逸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古怪:“咦?奇了怪了,一个晚上不见,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是吗?”陆逸摸了摸自己的脸,露出一个自恋的笑容,“难道是……变得更帅了?没办法,底子好,睡一觉都能自动优化。”
“切!自恋狂!”三女同时被他这副臭屁模样逗乐,齐齐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白眼,但眼中却都带着笑意。
“既然都起来了,那就一起去吃早饭吧!我请客!”陆逸哈哈一笑,大手一挥,率先朝门口走去,步伐轻快,神态自然,与昨晚那个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
“喂,你们觉不觉得,阿牧今天真的有点怪怪的?”叶紫夕落在后面,用手肘碰了碰凌萱蓉和宋雨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疑惑,“以前他看到我们,眼神多多少少都有点躲闪,尤其是看雨茹的时候。今天居然敢这么正大光明、坦坦荡荡地跟我们开玩笑,还敢自恋?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是啊,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凌萱蓉也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后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带着审视和探究,齐刷刷地投向了站在中间的宋雨茹。那眼神分明在说:肯定是你昨晚干了什么“好事”,才让他一夜之间“性情大变”!
“你们看我干什么?!”宋雨茹被两人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手撇清关系,“我也觉得奇怪呢!昨晚他明明还害羞得跟什么似的,连正眼都不敢瞧我,推都推不开。谁知道睡了一觉,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这变化也太玄幻了!”
“你们昨晚……真的什么‘特别’的事都没做?”叶紫夕眉毛一挑,上前两步,逼近宋雨茹,眼神犀利,仿佛要洞穿她的内心。
“真的!千真万确!”宋雨茹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我就……就亲了他一下,然后他就跟见了鬼似的,吓得魂飞魄散,直接逃回房间反锁了!事情经过就这么简单!我发誓!”
“真的就这么简单?”凌萱蓉还是有些不信,狐疑地看着宋雨茹微微泛红的脸颊。
“废话!要是真发生了什么,我还会在这里质疑自己的魅力吗?!”宋雨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恼火。
“算了,一会儿吃早饭的时候,直接问问他本人不就知道了?”凌萱蓉轻声一笑,恢复了往日的温婉,“看看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顿悟了?”
宋雨茹和叶紫夕也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三人加快脚步,追上了前面等着的陆逸。
学校附近一家干净整洁的早餐店里,四人相对而坐。宋雨茹一边用小勺往面前的馄饨汤里加着葱花和醋,一边装作不经意地,用闲聊般的口吻问道:“阿牧,你昨晚……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没睡好?怎么感觉你今天……精神头特别足,跟平时有点不一样?”
“刺激?没有啊。”陆逸正在对付一个煎饼果子,闻言抬起头,奇怪地看了宋雨茹一眼,随即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轻松感,“我昨晚睡得特别好,一觉到天亮。不过……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所以今天心情特别好,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叶紫夕和凌萱蓉一听,目光瞬间又齐刷刷地转向了宋雨茹,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看吧!果然跟你有关!都“做梦”了!还“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阿牧!你要跟她们说清楚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对你做!更没进你梦里!”宋雨茹急得脸都红了,连忙对陆逸说道,生怕被两个闺蜜“定罪”。
“哈哈哈,真的没什么啦,雨茹。”陆逸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语气坦然,“就是觉得心里的一些结好像突然解开了,以后跟你们相处,肯定会更自然、更愉快的。以前可能是我自己太拘谨了,想太多。”
说完,他不再解释,低头继续大口对付起煎饼果子,吃得喷香。
“嗯,这样那是再好不过了。”凌萱蓉点了点头,但随即又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探究,“但是阿牧,你确定……不是受了什么‘特别’的刺激,才导致这种……嗯,‘顿悟’的吗?”
“你真想知道?”陆逸抬起头,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故意卖关子道,“等晚上……我再告诉你好了。”
“为什么要等晚上?现在不能说吗?”叶紫夕立刻追问,觉得陆逸这故弄玄虚的样子很可疑。
“有些事情啊,晚上做……才更有气氛,不是吗?”陆逸意有所指地说道,目光还似笑非笑地瞟了旁边的宋雨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吃他的早餐,“雨茹,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啊?我……我不知道!你别瞎说!”宋雨茹被他这含沙射影的话说得脸颊绯红,连忙低头,用勺子用力搅动着碗里的馄饨,假装没听懂。
凌萱蓉却是个好奇心极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立刻紧追不舍:“阿牧!你这样太不够意思了!哪有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的!快说嘛!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真那么想知道啊?”陆逸抬起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嗯!嗯!快说!别卖关子了!”凌萱蓉连连点头,一双美眸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欲。
“那你去问雨茹好了。”陆逸哈哈一笑,又把“皮球”踢了回去,“她可是‘专业人士’,肯定能给你一个详细、生动、具体的‘操作流程’说明,告诉你昨晚到底是怎么……嗯,让我‘想明白’的。”
“雨茹!你快说嘛!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凌萱蓉一看陆逸这边油盐不进,立刻调转枪口,目光炯炯地盯住了宋雨茹。
“你真想知道啊?”宋雨茹学陆逸的样子,也用一模一样的语气反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嗯!嗯!哎呀!你们两个烦死了!快说!”凌萱蓉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人一唱一和给逼疯了,小拳头都握紧了。
“那你去问阿牧呀~”宋雨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学着陆逸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他‘知道’得很清楚呢!”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低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继续假装认真地吃馄饨。
“嘿!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故意耍我们是吧?!”叶紫夕和凌萱蓉看着这两人默契地“打太极”,顿时一阵气结,面面相觑,又拿他们没办法,只能自己生闷气。
……
早餐后,四人一同前往学校。刚到校门口,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极其醒目、气场十足的黑色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流畅典雅的线条,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帕特农神庙式格栅和欢庆女神立标,以及那独一无二的气场,无不彰显着其尊贵不凡的身份。
陆逸现在对车也算略知一二,认得这是顶级豪车中的王者系列。但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并未在意。
倒是凌萱蓉,多看了那车两眼,随后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叶紫夕,低声道:“咦?那不是郭松云的车吗?他怎么会跑学校来了?”
“还真是!”叶紫夕也认了出来,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平时不是忙得脚不沾地,满世界飞着谈生意吗?怎么有空跑这儿来堵门了?”
她们口中的郭松云,是她们高中时代的同窗,家境极为优渥,是标准的豪门继承人。最重要的是,他和宋雨茹家曾经是邻居,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郭松云一直以宋雨茹的“青梅竹马”自居,并且对她有意,这在她们的小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搞不懂,这家伙不是号称‘空中飞人’,日程排到三年后吗?怎么突然有空现身了?”凌萱蓉小声嘀咕,“雨茹明明已经明确拒绝过他,还刻意避着他,就是不想见面尴尬。他怎么还自己找上门来了?”
“就是啊,”叶紫夕掩嘴轻笑,眼中却闪着看好戏的光芒,“自从上次他当着我们面跟雨茹表白被拒后,雨茹可是躲他跟躲瘟疫似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紫夕,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凌萱蓉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叶紫夕。
“哪有!我这是关心同学!”叶紫夕立刻义正辞严地否认,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果然,她们刚走到校门口,劳斯莱斯的车门就打开了。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手工定制西装、身材颀长、相貌英俊、气质沉稳中带着一丝锐利的年轻男人,手捧一束包装精致的香槟色玫瑰,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径直朝他们——准确说是朝宋雨茹——走来。
“嗨,雨茹,好久不见。”郭松云先是对宋雨茹露出一个温和而熟稔的笑容,打了个招呼,随即目光转向旁边的叶紫夕和凌萱蓉,也点头致意,“紫夕,萱蓉,你们也在啊。”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站在宋雨茹身侧、姿态自然的陆逸身上,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淡了一分,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审视和淡淡的疏离:“这位是?”
“他是我们的朋友。”宋雨茹语气平静地介绍,随即微微蹙眉,看着郭松云问道:“你……怎么来学校了?有事?”
“前几天一直在国外处理一个紧急项目,忙得昏天暗地,连你的生日都错过了。”郭松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和遗憾,随即又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将手中那束价值不菲的香槟玫瑰递到宋雨茹面前,“今天刚回国,就立刻赶过来了。生日快乐,雨茹。虽然祝福迟到了几天,但心意是真的。”
“生日?”宋雨茹微微一怔。她的生日确实刚过不久,但她自己都没太在意,更没想到郭松云居然还记得,还特地跑过来送花。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姿态放得这么低,又是道歉又是送花,她也不好当场给人难堪。
“谢谢。”她礼貌地接过那束花,拿在手里,并没有凑近闻或者表现出多喜欢的样子,只是客气地道谢。
郭松云的目光又不着痕迹地扫过一旁的陆逸,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和抵触。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站在宋雨茹身边、气质沉静、相貌出众的陌生男人,他心中就莫名地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不快。
他定了定神,重新看向宋雨茹,脸上维持着完美的笑容,温声问道:“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当是补上生日的庆祝,也当是为我之前的失约赔罪。”
“不好意思,今晚恐怕不行。”宋雨茹几乎想都没想,立刻摇头拒绝,语气客气而疏离,“我今晚和姐妹们已经约好一起吃饭了。”
“没关系,正好,我可以做东,请你们大家一起。”郭松云笑容不变,语气诚恳,“正好也多年没见紫夕和萱蓉了,一起聚聚,聊聊近况。”
“不必了。”宋雨茹再次摇头,态度坚决,“我们几个女孩子自己聚聚,说点悄悄话,有男士在不方便。谢谢你的好意,花我收下了。我们一会儿还有课,得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聚吧。”
说完,她对郭松云微微点头示意,然后招呼了凌萱蓉和叶紫夕一声,便径直朝校内走去,并没有多看那束昂贵的玫瑰一眼,也没有要介绍陆逸给郭松云认识的意思。
看着宋雨茹毫不留恋转身离去的背影,以及她身边那个始终气定神闲、甚至对他投来一个平静目光的陆逸,郭松云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淡去,眼神阴沉了一瞬。
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几步上前,挡住了正准备跟着宋雨茹她们离开的陆逸面前,主动伸出了右手。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郭松云。”他笑容得体,目光却带着锐利的审视,仔细打量着陆逸,“不知……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陆逸。”陆逸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郭松云伸出的手,也伸出手,与他礼节性地握了握,脸上是平静无波的表情,“你也是雨茹的朋友?”
“是的。”郭松云握住陆逸的手,微微用力,脸上笑容灿烂,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然和隐隐的挑衅,“我和雨茹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