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弄也曾经在市集上看到类似的兵器,的确是上乘之作,可惜的是没能亲自上手观看,他也知道这种神器在羯族部落时时出现,对于他们士兵来说显得比较难逢。
赵长争已经能够预测到,当他拿着这把神刀送到李长江的面前时,李长江那副惊讶欢喜的表情,一想到这儿就激动不已。
以往沐假,李长江肯定会睡懒觉,今天他心中也没有谱,不知道李长江的真实动态,但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甚至他打算即使李长江没有醒来,他也要想尽办法让她起床,因为以前这种事他是干过的,经验还是有的,就看方式了。
李长江的母亲最近一段时间回老家了,她的父亲忙于公差,所以他的成功几率还是比较大的,再加上他们二人的关系,一定会弄醒她。
可是当他以最礼节的方式试过之后,发现自己刚才多想了,看来老天都是在帮着他,差人探过后,没想到李长江已经起来了,正在打扫灰坑,赵长争兴奋不已,赶紧撂下了长弓,奔向李长江的家。
进来之后,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就剩下厨房没有处理。
他很自觉地承担起了重任,气喘吁吁再次跑了回来,李长江感念于他的辛苦,从冰鉴拿出一个杏干递给了他,“辛苦你了,要不然害得我跑一趟,给你吃个杏干,算是对你的奖励。”
赵长争接过杏干吃了起来,吞食过半,终于进入了主题:“阿江,今天我过来是想送你一个东西,你看看这是什么?”
递过了漂亮神刀,李长江拿在手上一看,原来是本族的圣刀,很是少见,一阵激动曰:“你怎么弄到手的?这把镶嵌着宝珠的刀鞘,小时候见到奶奶拿过,我非常喜欢,没想到你这么爽快拿给我看,何其有幸!”
赵长争笑不拢嘴,“只要你开心,我也就开心了,我知道你好乐爱器,这把羯巫圣刀即使在北国军营都很少见到,这是我们部族大巫师的护身宝贝,我也是花费心思,求叔乞伯,拜托一个老酋长特地带来的,送给你了!”
李长江一边赞赏,一边回复:“过几天后就还给你,我知道你也比较喜欢,肯定都还没细细观赏,阿父看过了之后就给你拿过去,你还可以借给朋友们观看。”
赵长争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跟前,李长江感到奇怪道:“你这杏干没有吃完,跑到窗外跟前看什么?”
赵长争扯开了话题,背对着她回忆:“那天晚上送你回帐的公子,不是之前的尽执州,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李长江也坐不住了,不知道为何他会来这么一句:“哦,那个公子不是尽执州,他是另外一个我们队里的袍泽,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听拓疆说的,你跟他的关系挺近的?”
李长江立即反驳:“哪有,你想多了,他是我的阵友夜闻玉,那天晚上他送了我本书,我本来说一个人自己回去,他非得坚持送我回来,没有办法,我就跟他走回女帐,你怎么对我的事这么关心呀?”
赵长争转过了身子,情绪激动道:“因为我……因为我……”
李长江忽又转过身白了他一眼,“你……你怎么啦………?”
此时的赵长争吞了一口唾液说:“我……我是担心你的安危嘛,那么晚了,今后你如果想家的话,我可以告假送你回来!”
听后,李长江却笑了:“我一个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柔弱,以前那一次不是我乘‘将离骥’回来的,你提早出队这种话要是让赵叔叔听到了,你可就惨了,你把房门打开,我要晒晒被子。”
校场里安静了下来,看来是已经上课了,疯狂的叫喊声、追逐声、嬉笑声已经停止了,教官们各自夹着书,走向了各自的沙场。
唯独二十五队的营地,这个时候还是一片沉寂,没有任何响动,没有见到任何少卿走了进来。
士兵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伴随着各种猜测,队副寻找之后,得知少卿临时有事没有到来,让士兵们安静端详阵法。
夜紫衣放下了军棍,对着尽执州说道:“哎,你说奇怪了,下旬我们就要期尾校阅了,而且射箭是第一门考,算是本期最后一课了,上次吴校尉说过在本节课要有重要的事宣布;
怎么又说是吴校尉家中忽然有事,已经离开了军营,那他所说的重要事,是不是准备把早前给你的资料,公开给士兵们,他今天没来,要不然你把资料拿出来,站在沙台上给我们大家伙一说,不也挺好?”
尽执州坚决拒绝道:“不行,校尉没在,我不能擅作主张,若出错我可担待不起!我们还是等等吧。”
夜紫衣隔了好久,看看他的脖子,又道:“你的生辰快要到了,上次送给你的丝巾,为什么不见你戴呢?是不是嫌它难看?”
尽执州笑着解释:“你误会了,那件丝巾非常漂亮,感谢你最早送了我生辰礼物,但是你可能有所不知,我这个毛病比较多,平日里不喜欢被束缚,特别是脖子上围个东西,特别难受,所以我就没带,在床上放着呢。”
夜紫衣看着他的眼睛,骄里娇气说:“我也没有生气,那件丝巾是我亲手织的,从来没有这样亲自送给任何一个公子,你是第一个,其实这学期相处下来,我发现你这个人挺好的,不仅英俊,而且富有才华,我是比较喜欢你的。”
此话一出,足足震惊了尽执州,一支长棍忽的一下掉了,“啊?你说你喜欢我?别开玩笑了,我一直把你当做战友看待,正是因为你的性格开朗健谈,所以放眼整个队伍,你也是我为数不多喜欢的袍泽之一了,我说的喜欢,指的是喜欢跟你谈天,并不是男女之情,也不是那种伊人间的爱意。”
夜紫衣的脸蛋,似乎被刷上了一层红霞,羞涩不已,回答:“我知道在咱们营里,你喜欢的女郎是李长江,但是她没有答应过任何一个公子的追求,我哥也在追求她,到现在都没有得到明确答复,你又何必追求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恋呢?”
尽执州莞尔一笑,却给出了这样的复答:“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非常奇妙的,有时候,希望她知道,有的时候,不希望她知道,有的时候,甘愿为她做出一些疯狂的事;
都说长江高冷,其实你们都没有走进她的内心,熟悉了之后,你会知道她其实跟我们一样,都是希望得到爱恋的滋润,也很享受被一个人追着的感觉,更重要的是她也会感动,这就是她区别于其他营里女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