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光中的人影渐渐清晰，露出一张饱经沧桑的脸。
那张脸
竟然是莫长青。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莫长老。"他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莫长青站在那里，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袍，与之前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无伤。"他轻声道，"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莫无伤冷笑一声，"你是九幽教的首领，帮我什么。"
"九幽教的首领。"莫长青摇摇头，"那只是我的一个身份。"
"还有一个身份。"苏清婉突然道，"是莫玄的守护者。"
莫无伤心中一震。
他转头看向母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娘。"他问，"您知道什么。"
"我知道"苏清婉顿了顿，"莫长青是你爷爷最信任的人。"
"最信任的人。"莫无伤一愣，"那他为什么要骗我。"
"不是骗。"莫长青道，"是试探。"
"试探。"
"不错。"莫长青点点头，"三千年前，莫玄预见到九破塔会再次现世。"
"所以他留下了九块碎片。"
"只有通过七重考验的人才能集齐九块碎片。"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那我已经通过了几重考验。"他问。
"六重。"莫长青道，"你已经通过了前六重考验。"
"六重。"莫无伤心中一动，"那第七重是什么。"
"第七重"莫长青顿了顿，"是战胜你自己。"
"战胜我自己。"莫无伤喃喃自语。
"不错。"莫长青点点头，"只有战胜了自己，才能完全开启第九层。"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那我要怎么做。"他问。
"去北域冰原。"莫长青道，"那里有第七块碎片。"
"第七块碎片。"莫无伤一愣，"和九灵草在一起。"
"不错。"莫长青点点头，"九灵草是守护碎片的灵药。"
"好。"莫无伤点点头，"我明天就出发。"
"不用明天。"莫长青道，"现在就去。"
"现在。"莫无伤一愣，"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莫长青顿了顿，"九幽教的人已经出发了。"
"九幽教。"莫无伤心中一震，"他们也要去北域冰原。"
"不错。"莫长青点点头，"他们想抢在你前面拿到碎片。"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出发。
"娘。"他道，"您在这里等我。"
"不。"苏清婉摇摇头，"我和你一起去。"
"可是父亲"
"你父亲我会救。"苏清婉道，"但碎片更重要。"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点点头，"那我们一起出发。"
三人走出祖祠，向城门的方向走去。
走到城门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
那股气息，很强，强到让他感到压抑。
"小心。"他道，"有人来了。"
"嗯。"莫长青点点头，"我也感觉到了。"
前方，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那群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黑色的面巾。
他们的眼神，很冷，像是毒蛇的眼睛。
"莫无伤。"为首的黑衣人冷声道，"交出九破塔，饶你不死。"
"做梦。"莫无伤冷声道。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黑衣人手腕一抖，一把黑色的长剑从袖中滑出。
"动手。"他喝道。
周围的黑衣人同时出手，向三人攻来。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吧。"他道，"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他身形一闪，向黑衣人冲去。
那一战，很惨烈。
莫无伤挥舞着拳头，每一拳都带着九玄诀的力量。
拳风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
但黑衣人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
莫无伤渐渐感觉有些吃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心中暗想。
他运转时空功能，对着一个黑衣人轻轻一掌。
掌风所过之处，那个黑衣人的时间被停止了。
"好。"他心中暗喜，"时空功能果然强大。"
他继续运转时空功能，将那些黑衣人的时间一个个停止。
很快，黑衣人都被定在了原地。
"这"苏清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已经掌握了时空功能。"
"嗯。"莫无伤点点头，"第九层部分开启了。"
"好。"苏清婉欣慰地笑了。
莫无伤运转时空功能，将那些黑衣人的时间恢复。
黑衣人纷纷回过神来，面面相觑。
"滚。"莫无伤冷声道，"告诉你们的主子，我在等他。"
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撤退。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
他知道，这只是一次试探。
真正的敌人，还在暗处。
"无伤。"莫长青突然道，"我们走吧。"
"好。"莫无伤点点头。
三人向城外走去。
走到半路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脚下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那震动，很强烈，像是某种巨兽在地下咆哮。
"不好。"他道，"地下有东西。"
"嗯。"莫长青脸色一变，"是地龙。"
"地龙。"莫无伤一愣，"是什么。"
"一种生活在地下的巨兽。"莫长青道，"它被惊动了。"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裂开。
一条巨大的地龙从地下钻出，张开血盆大口，向三人咬来。
那地龙，身长数十丈，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
它的眼睛，红得像血，散发着凶光。
"小心。"莫长青喝道。
他身形一闪，挡在莫无伤面前。
他手腕一抖，一把长剑从袖中滑出。
那一剑，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剑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刺耳的啸声。
地龙怒吼一声，尾巴一扫，将莫长青击飞。
"莫长老。"莫无伤喊道。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畜生。"他喝道，"敢伤我长老。"
他身形一闪，向地龙冲去。
他一拳挥出，直奔地龙的头部。
那一拳，他用上了九破塔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地龙感觉到危险，它张开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火焰。
那火焰，很冷，像是寒冰。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击。
他顺势一脚踢出，直奔地龙的眼睛。
地龙怒吼一声，身体一扭，避开了这一脚。
它尾巴一扫，再次向莫无伤扫来。
莫无伤没有躲。
他一拳挥出，直奔尾巴。
拳尾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地龙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它盯着莫无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好。"莫无伤心中暗喜，"这畜生也不是不可战胜。"
他继续运转九破塔的力量，向地龙攻去。
他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带着九玄诀的力量。
地龙渐渐感觉有些吃力。
它怒吼一声，张开大口，再次喷出一股黑色的火焰。
这一次，火焰比之前更猛，更烈。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运转时空功能，对着地龙轻轻一掌。
掌风所过之处，地龙的时间被停止了。
地龙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莫无伤心中暗喜，"成功了。"
他身形一闪，来到地龙的头部。
他一拳挥出，直奔地龙的眉心。
那一拳，他用上了全部的力量。
拳风所过之处，地龙的眉心出现了一个大洞。
地龙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死了。"苏清婉道。
"嗯。"莫无伤点点头，"这畜生终于死了。"
他收起九破塔的力量，向莫长青走去。
"莫长老。"他道，"您没事吧。"
"没事。"莫长青摇摇头，"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那就好。"莫无伤欣慰地笑了。
三人继续向城外走去。
走到一处山谷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山谷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那召唤，很熟悉，像是亲人。
"这是"他心中暗想。
他向山谷里走去。
"无伤。"苏清婉喊道，"小心。"
"娘。"莫无伤道，"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什么东西。"
"不知道。"莫无伤摇摇头，"但我感觉很熟悉。"
苏清婉和莫长青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
三人走进山谷，来到一处洞穴前。
洞穴内，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洞壁的声音，呼呼作响。
莫无伤走进洞穴，来到洞穴深处。
洞穴深处，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块古老的令牌。
那令牌，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这是"莫无伤问。
"莫家的令牌。"莫长青道，"里面记载着九破塔的秘密。"
莫无伤接过令牌，仔细打量。
令牌上，刻着一个莫字。
"怎么使用。"他问。
"把令牌握在手中。"莫长青道，"然后用你的精神力沟通。"
莫无伤点点头。
他握住令牌，试着沟通。
渐渐地，他感觉到，令牌里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那震动，很微弱，但很清晰。
"这是"莫无伤心中一惊。
令牌的光芒，越来越亮。
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一幅地图。
那地图，很古老，像是来自另一个时代。
"这是"莫无伤问。
"九块碎片的地图。"莫长青道，"上面标记着每一块碎片的位置。"
莫无伤仔细查看地图。
地图上，标记着九个红点。
每个红点，都对应着一个地方。
"第一块碎片在北域冰原。"莫无伤喃喃自语。
"不错。"莫长青点点头，"就是那里。"
"那我们出发吧。"莫无伤道。
"好。"莫长青点点头。
三人走出洞穴，向北方走去。
走到山谷出口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前方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那东西，很强大，强大到让他感到窒息。
"不好。"他道，"有人来了。"
"嗯。"莫长青点点头，"我也感觉到了。"
前方，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
那男子，身穿白色长袍，面容模糊，看不清面容。
但他的眼神，很冷，像是寒冰。
"莫无伤。"白衣男子冷声道，"交出九破塔，饶你不死。"
"做梦。"莫无伤冷声道。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白衣男子手腕一抖，一把白色的长剑从袖中滑出。
"动手。"他喝道。
周围，突然出现了一群白衣人。
那群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脸上蒙着白色的面巾。
他们的眼神，很冷，像是毒蛇的眼睛。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吧。"他道，"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他身形一闪，向白衣人冲去。
那一战，很惨烈。
莫无伤挥舞着拳头，每一拳都带着九玄诀的力量。
拳风所过之处，白衣人纷纷倒下。
但白衣人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
莫无伤渐渐感觉有些吃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心中暗想。
就在这时，九破塔突然震动起来。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塔中涌出。
莫无伤只觉得全身一震，一股新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
"这是"他心中一惊。
九破塔的光芒，越来越亮。
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很模糊，看不清面容。
但莫无伤感觉到，那股气息，很熟悉。
熟悉到像是亲人。
"无伤。"那人影缓缓说道，"你终于来了。"
莫无伤心中一震。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是莫玄的声音。
"爷爷。"他难以置信，"是您吗。"
"是。"那人影点点头，"是我。"
"那您"
"我来帮你。"那人影道。
他手腕一抖，一把长剑从袖中滑出。
那一剑，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剑尖所过之处，白衣人纷纷倒下。
很快，白衣人都被杀光了。
"这"莫无伤难以置信，"爷爷您"
"我只是一道意识。"那人影道，"我要走了。"
"等等。"莫无伤喊道，"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记住。"那人影道，"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光芒中。
九破塔的光芒，渐渐黯淡。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九破塔。
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使命。
一个很沉重的使命。
"爷爷。"他在心中默念，"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一定不会。"
远处，传来一阵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