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让你受惊了。”秦峥走到苏清辞身边略显愧疚。
”我没事,拓跋将军不是坏人。”
“我知道,两朝相争本就是立场不同,无绝对对错,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竟敢有人在江漕府行凶,还得手了!”
秦峥说到此处时转过后看向七剑客,凌大等人顿时羞愧难当,纷纷低下头去。
“公子,此事是我的错。”秦虎率先开口认错。
“怎么,你还护上犊子了?”秦峥瞥了一眼秦虎。
“秦虎不敢,怪秦虎没有教好他们。”
“行了行了,你们也别在这互相包揽责任,所幸清辞没事,以后定要引以为戒。”
“是!”众人齐齐领命。
秦峥领着苏清辞上了马车,众人簇拥左右缓缓驶回城中。
经此一役,秦峥痛定思痛决定大力改革。
江漕府作为他的大本营,经营了这么多年,竟然被十几个人混进来轻松掳走苏清辞,这让他如何接受,即便那个人是高手也不行!
他开始设立军营,公开招募兵勇,反正已经公开撕破脸了,招私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秦峥相信皇帝那边也在加急的训练着兵勇。
至于苏清辞的安全,秦峥在的时候自然不必担心,秦峥不在的时候,由秦虎亲自保护,作为秦峥一手调教出来的绝顶高手,相信世间没有人能轻易击退秦虎。
七剑客除了钱二被留在汴陵郡经营漕运剑派,凌大负责潜渊阁事务,其余五剑客统统负责军营的相关工作。
有聚泉山庄负责调运钱财,漕运商会负责运送粮草,短短半个月不到,想法就开始正式实施起来。
……
“清辞,外面天冷,你身子不便,最近就留在府中好好养胎。”
秦峥最近都陪在苏清辞身边,照顾她饮食起居,苏清辞已经快要临盆,而钟绾绾也时刻陪伴在侧,观察着苏清辞的状况。
天启十九年二月十五
是夜
三更时分百姓人家早已入睡,而此时的临江阁却是另一番景象,屋内烛火通明,屋外也被圆月照亮了半边天。
一排排丫鬟端着木桶门外等候,透着烛光可以看到屋内人影绰绰。
“呃……啊。”
“夫人,再用力,快了快了。”
秦峥焦急的在门外来回踱步,时不时的看向屋内,他有几次想进去都被秦战拦了下来,就连苏文景也不许秦峥进去。
他们认为生产时的血污会影响秦峥的气运,可能冲撞其身上的阳气,甚至带来血光之灾。
“再等等,放心吧,屋内有全城最好的产婆,还有你师妹这位医术大家,不会有事的。”
秦峥见秦战与岳父纷纷堵在门口,不由得捶足顿胸。
“呃啊!”
“哇哇!”
伴随着一声嘶吼,一道啼哭声骤然响起。
“哎呀生了生了,母子平安。”
房间中传来喜悦的欢呼声。
秦峥闻言心中一喜,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不过他也要遵循礼数,因此只能在门外等候,等待产婆处理完之后,自己才能进去探望。
“咯吱!”房门打开。
产婆抱着婴儿走了出来,她笑眯眯的对着秦峥道喜。
“恭喜公子,是个小少爷,足有七斤重呢。”
秦峥顺势接过婴儿,见他闭着眼睛,小手还在一抓一抓的。
“打赏。”
秦峥吩咐一声后就火急火燎的进了产房。
房中即便刚刚清理过了,仍旧有着浓重的血腥味,这让秦峥不由得心中一疼,这都是苏清辞受的罪。
“清辞,辛苦你了,咱们生了个儿子。”秦峥凑近床边柔声说道。
苏清辞的面色有些苍白,不过精神不错。
“给我看看。”
秦峥闻言将婴儿贴在苏清辞的面前,让她能看清婴儿的模样。
“鼻子像你,眼睛像我。”苏清辞笑道。
钟绾绾见二人腻歪在一起,于是出言提醒道 。
“师兄,清辞姐姐需要休息,有些注意事项我得跟你说。”
“哦,你说。”秦峥虚心接受。
“清辞姐姐刚刚生产完,暂时不能沐浴,只能用温水擦身,身上要裹厚被褥,即使是如今的仲春二月,也得盖着棉被,防止寒气侵入。”
“还有啊,刚生产完不能吃油腻荤腥,先喝小米粥、红糖水、鸡蛋羹这类温和好消化的流食,过几日再添鸡汤、鱼汤等等,不过不能放盐或少放盐,用来补气血催乳汁的。”
“其三,清辞姐姐要卧床休养至少半个月,不能下地,也不能多说话,孩子可以暂时交给本姑娘照料。”
“好,好,知道了。”秦峥像个小学生一般连连点头。
“那……我先出去?”秦峥不由得看了苏清辞一眼。
“去吧去吧,以后有你看的,你在这里清辞姐姐怎么可能不说话,孩子交给我吧。”钟绾绾挥挥手。
“好吧,那师妹多费心,清辞,我就先出去了。”秦峥依依不舍道。
“嗯。”苏清辞点点头。
就这样,秦峥刚进去看了一眼苏清辞就被轰了出来,不过好在苏清辞的状态不错,孩子也极为健康,这让他心情颇佳。
…...
时光飞逝,转眼过去一年,在给长子秦夏举办周岁宴后,秦峥将钟绾绾拉了过来。
“师妹,你可知一种毒药,此毒名叫流云软筋散。”秦峥问道。
之前秦峥一直陪伴在苏清辞身边,此时已过去一年,苏清辞也完全恢复如初,作为聚泉司司长,她重掌大权,因此秦峥也将心思放在其他方面上。
“流云软筋散?你怎么知道这种药的?”钟绾绾惊讶道。
“看你这反应,你是知道这种药了?说实话,以为兄如今的本事,基本上可以百毒不侵了,但此药竟能限制住我,我必须要知道这药的来历。”
“它是我师父研制的啊,世间仅此三份,除了师父,没有任何人能配制出来。”
“药王谷谷主?你说你师父研究它干什么,这不是害人吗?”秦峥骂骂咧咧道。
“喂!你怎么说话的,那也是你师父好吧。”钟绾绾不满道。
“呃。”秦峥一愣,他倒是把这事忘了。
“我又不会什么医毒之术。”秦峥略显傲娇道。
“那又不是师父不教你,是你自己忘了。”
“可如此稀少的药怎会落在彩凤手中呢,莫非药王谷和前朝也有什么联系?”秦峥内心疑惑。
“师妹,外人能找到药王谷的入口吗?”
“不可能的,药王谷迷雾缭绕又布下奇阵,除非是药王谷弟子接引,外人不可能自己找到入口。”
钟绾绾猛烈的摇摇头,两条麻花辫也跟着晃荡。
“那我可以去药王谷吗?”秦峥问道。
“当然可以,你本就是药王谷的人啊。”
此时一脸痞相的刀景耀经过,见秦峥二人在一旁窃窃私语,他猫着腰凑过去,耳朵贴近想要偷听。
“你干什么?”秦峥没好气道。
以秦峥的感知,刀景耀还想靠近偷听?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嘿嘿,大哥,绾绾,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与师妹二人要去秘境探查,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秦峥说道。
“什么秘境?可不可以带上我啊。”刀景耀道兴奋道。
“当然不可以,你又不是药王谷的人,好好在这里修炼你的巫术吧!”钟绾绾翻白眼道。
“喂,钟绾绾,一年了,你就这么对我,怎么说我也是南疆圣子啊。”刀景耀叫道。
“谁稀罕啊。”
“你!”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你在此好好修炼,我回来要检查的。”秦峥出言打断。
“那行,届时我等大哥归来,才不等你这个臭丫头。”刀景耀说话间也瞪了钟绾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