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大家好!”娘炮张三甜腻的声音在教室门外响起:“天晴了,雨停了,下课了,我们开始训练吧!”
“我靠,这么早就开始,不是说好了晚上吗?”力王反问。
张三轻漂漂地走了进来:“我是你们教练,我说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不准偷懒!”
她气哼哼地叫起来:“赶快拿上你们的球杆,滚到废体育馆去,GO GO GO,别惹老娘发飙!”
姑娘们拿着球杆走进废体育馆的时候,冰冰姑娘已经在馆里打扫了半天了。
“我们班今天下午没有课啊!该死的小娘炮,要死不死的非得拉着我先来打扫卫生,累得我腰酸背痛腿抽筋,我的妈呀!”
冰冰憋憋屈屈地诉苦,那几个女生赶紧过来贴心安慰,“小乖乖小心肝小宝贝”此起彼伏叫得甜甜腻腻血糖飙升,冰冰这才缓解过来。
“得了,看在你们这么善解人意的份儿上,剩下的卫生就交给你们了……”冰冰娇弱无力地把手里的笤帚递了过去:“你们忙着,让本宫歇歇。”
那几个女生愁眉苦脸地接过清扫的家伙,磨磨蹭蹭地打扫起来,不过好歹拖拖拉拉地弄了一个来小时,也总算把擂台收拾得有模有样,擂台四周也清理出一片干净的空地。
这里是以武学修炼为主的火山中学啊,所以旧体育馆里的主要设施就是一座擂台,四周是用木板桁架搭起来的几层看台。
“这座擂台的面积足够大,可以用来训练……”张三施施然走了进来,拿腔拿调地说:“都别闲着,训练就要抓紧,咱们操练起来。”
那几个女生都装作干了重活有气无力的样子,疲沓沓地靠在看台踏板上,哼哼唧唧地说:“小娘呀,给条活路行不行啊,要累死啦!”
张三像个打麻将输光了内裤的泼妇,掐着腰捏着嗓子一声嘶吼:“都给我站站起来排队,不要惹老娘出手!”
女生们哼哼唧唧地站起神来,分别别拿着自己的球杆,在擂台之前排了一行。
张三扭着腰肢来回巡视了两圈:“看你们这有气无力的死样子,哪儿有一点高手的风范?都给我站直喽!”
学霸咕哝了一声:“我们本来也不是高手,这是不赶鸭子上架吗?”
力王帮腔:“就是就是,我说就小娘炮的样子,怎么看咱们都不像有两下子,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鸡婆偷笑了一下:“嗯,我也觉得他不如你,起码你是专业练过跆拳道的!”
“你说什么呢?”
张三一闪身就窜到了她面前:“再说一遍我听听。”
“我什么都没说……”鸡婆装傻充愣。
张三眯眯着眼睛瞄着她:“我知道,你们怀疑我没本事训练你们是吧?”
“是,我们就是这么想的!”力王抢在鸡婆之前挑衅似地说。
“嗯,我就喜欢你这种心直口快的姑娘,性情中人!”张三施施然地走到力王面前。
力王撇着一张血红的大嘴,翻着白眼不屑一顾。
冰冰有点着急了,急急地说:“力王,不要乱说话,快给张三道个歉!”
力王嗤了一声:“凭什么?”
她的话音还没落地,张三倏忽一探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力王的手腕,也没见到他如何用劲发力,力王那又高又壮肥硕的身板子竟然被高高抡起,张三冷笑一下,手指弹开,力王像一个羽毛枕头似的飞了出去,扑通一声重重地跌落在擂台上。
那擂台整个儿忽悠震颤了一下,扑簌簌飞出一片尘土,呛得力王呼呼地咳嗽,又嗷嗷地喊疼。
剩下的那几个女生几乎都吓傻了。
力王同学身高足有一米七,体重至少在一百八十斤以上,这个张三竟然能用两根手指就把她轻松地抛出去,这种功夫绝对是高手级别的。
就算这些没什么专业武功资质的地瓜妞都看得出来,这个张三虽然比不上澄心寂照那种武学天赋第一的家伙,但是也不会相差多少。
所以,今天中午在教学楼大厅里,他能一拳击倒玄铁长生那家伙,绝对不是一时侥幸。而后来他竟然自称打不过玄天剑门那三个家伙,很明显是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学霸目瞪口呆,喃喃地说:“这个不科学啊,抛飞呀,不符合力学原理啊!”
张三一扭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力学?跟中国几千年的玄学历史比起来,物理学原理就是个虾米臭虫!”
力王嗬嗬地喘着粗气,她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像一只肥虫子爬到擂台边缘,从护栏绳底下探出头来,哼哼唧唧地求饶:“张三儿,张教练,张师父,我服了……”
“服了!还不赶紧给我滚下来,开始训练!”张三眉飞色舞无比嚣张。
力王七手八脚地从擂台上滚下来,灰头土脸,但是丝毫不敢怠慢,赶紧抓起自己的球杆站到了队伍里。
张三的这一套开场白极度震撼,女生们都噤若寒蝉,情不自禁地肃穆而立。
张三得意洋洋地巡视了一番,说道:“以你们现在的资质,无论是作为武功修炼,还是作为体育比赛,你们的基础都差得太远了。”
女生们都没敢接话,经过刚才那一番教训,她们已经深深地知道,张三无论说什么都是真理。
张三很满意她们的表现,接着说:“老娘既然打赢了做你们的师父,就必须交好你们,但是看在你们基础这么差,我们必须采取点非常规的训练措施。”
明星好奇地问:“怎么个非常规措施?”
“很简单,从现在这一刻起,未来的一个月之内,也就是我们答应校长参加全市运动会比赛期间,你们必须要做到球杆不离手,每天每时每刻,不管是上课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必须都要随时随地把球杆握在手里,左右没空就握在右手,右手没空就握在左手,总之不可一时一刻脱离你的手……”
“为什么啊?”学霸说:“这是什么道理?”
“这样做,是为了让你们在最短时间内,体会到这根球杆长在你手上的感觉。”张三忽然变得有点而深沉:“在武学上,任何兵器都是手臂的延伸,修炼兵器的第一个层次就是做到如臂使手,如手使指。而你们毫无基础,体力又差,所以必须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让你们获得手臂与球杆融为一体的感觉。”
学霸有点迷茫的地点点头:“嗯,听起来好像很有玄学道理的感觉。”
“你们要时时刻刻牢牢记住这一点!”张三说:“因为我不在你们班上,我能盯住的就只有冰冰,其他的几个,只能靠你们自觉努力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气场很足,好像很有大师的范儿,女生都有点儿被他感染了。
“好!接下来我们进行第一项训练!”张三说着,他拿起一根多余备用的球杆,右手握住直杆尖头,抬手与肩平齐,稳稳地横住。
“跟我学!”张三说:“握紧,平衡,稳住。”
那几个女生眼见张三轻轻松松,毫不吃力。便以为这个动作稀松平常,不过当她们学着样子举起球杆来的时候,才发现并不那么轻松。
“师父啊,这样子要举多久啊?”冰冰小心地问。
张三皮笑肉不笑地答复:“第一天,不用很长,一个小时就可以了。”
“一个小时,貌似没什么问题嘛!小CASE……”冰冰美滋滋地说。
好像这事儿很容易似的。
但是啊,还不到一分钟,冰冰手里的球杆就啪啦一声掉到了地上。
冰冰刚想弯腰去捡,张三手里的球杆带着风声呼啸而来,啪地一声,重重的打在了冰冰的手腕上。
冰冰嗷地一声惨叫起来:“小娘炮,你敢打我?”
张三面沉似水,阴沉地说道:“是你请我来当师父的,我的责任就是教会你们……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从此刻开始,你们手里的球杆每时每刻不能离开你的手,你掉了,就要挨打!”
冰冰的脸色一下子气得煞白,但是却毫无还嘴之力,张三是她自己主动请来的——自己请来的师父,含着泪也要伺候好。
冰冰眼里泪汪汪地欲哭无泪,但还是忍气吞声吧球杆捡了起来,重新握紧端平。
剩下的那几个女生,看到张三如此冷酷歹毒,都不由得无比紧张,她们拼尽了从小吃奶的力气,希望能坚持到一个小时,但是却没有预料到,这个看似无比简单的动作,竟然如此沉重艰巨。
“嘿嘿,你们是不是以为这个动作好简单,没什么难度?”张三坏笑着说:“我告诉你们,齐肩平举,是最耗费力气的……”
还没等他说完,学霸的球杆就已经掉到了地上。
学霸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张三手里的球杆已经呼呼地飞了过来。
学霸的手腕上立刻被抽出了一道青紫色的伤痕。
学霸咬着牙捡起球杆,继续操练。
接下来是明星,然后是力王。
每个人的球杆都掉在了地上,每个人的手腕都挨了抽打。
令人惊讶的是坚持时间最长的竟然是鸡婆,她咬紧牙关吭吃瘪肚地死扛,竟然坚持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第一次掉下来。
“哎呀!很牛逼嘛!”
张三的小眯眯眼里放着贼兮兮的光:“当大姐的果然有两下子啊!”手里的球杆却一点儿也不客气,“嗖”地一声抽在鸡婆的手腕上。
鸡婆咬紧牙关一声不哼,弯腰捡起来球杆,握紧举平。
如此反反复复,每个人都经历了掉落,挨抽,多的像冰冰和明星,至少掉落了十来次,手腕上已经被抽得万紫千红,少的像力王和鸡婆,也都掉落了五七次,也挨了不少抽。
力王的优势在于毕竟是练过跆拳道的体育生,虽然功夫不咋样,起码体能的底子还是有的。而鸡婆则干脆就是靠一口怨气硬撑着,她就是这么轴的女汉子,宁死不屈。
张三悠哉游哉地巡游了两圈,娇媚地冷笑一下:“好,一个小时到了,休息一下!”
地瓜妞儿们很想欢呼一声,但实在是有气无力,各个呲牙咧嘴,欲哭无泪,肩膀一下子耷拉下来,球杆垂到地上,不过好歹她们还对张三的抽打记忆犹新,谁都不敢把手松开,球杆死死地握在手心里。
“允许你们休息十分钟,我们接着进行下一项训练。”张三笑嘻嘻地说。
“我擦,还有下一项……”地瓜妞儿们发出一声哀嚎,瘫倒在地。
“我说,老大啊,幸亏你把小猫放出去了,让她躲过这一劫。”明星有气无力地说。
“靠,有毛用!”鸡婆强撑着一口气,无比怨恨地说:“躲过初一躲不过初二。”
“唉,你们的胳膊还长在身上吗?”冰冰尿唧唧地寻找安慰:“我的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的亲妈啊,这还用问嘛。”力王哼哧哼哧地说:“我的胳膊就像是一条烂草绳子,骨头缝里都生虫子了。你呐?学霸?”
“别问我,我死了!”学霸无比悲催绝望。
“十分钟到!”张三小娘炮娇笑一声:“都给我滚起来继续操练!”
“十分钟?哪儿有十分钟啊!”明星气哼哼地说:“我们才说了几句话,总共才三分钟还不到吧?”
“我说十分钟就十分钟!”张三叱喝一声:“你皮痒了是吧?”
明星立刻刺溜一声窜起来,直直溜溜地站好。
另外几个也麻溜利索地站起来,规规矩矩站成一排。
张三瞄了一眼:“行,还不错,你看这才训练一个小时,成绩很明显嘛!”
地瓜妞儿们在心里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来来回回问候了三五百遍。
张三浑若无事,美滋滋地说道:“下一项训练,跟上一项一样,手握球杆,齐肩平举,换左手!”
“你妈的张三……将来生孩子没左手没右手没屁眼儿!”鸡婆恶狠狠地诅咒。但还是乖乖地抓起球杆举了起来。
其他几个地瓜妞儿没人敢反抗,现在她们眼里,小张三就是个人格分裂的变态暴力虐待狂。
一般人的左手力量通常都要比右手弱一些,左手平举,比右手更沉重,更痛苦,更艰难。
再加上刚刚经历了一个小时痛苦的右手训练,这帮妞儿的体力已经透支到极限,这会儿左手刚举起来不到半分钟,冰冰和明星的球杆干脆利落地掉到了地上。
这俩姑娘的小脸儿顿时就吓绿了。
张三一声都不吭,挥起球杆抽了过去。
这第二场左手训练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娇弱与变态双飞,呻吟与冷笑一体,整整一个小时,体育馆变成修罗场。
“好咧!时间到!”张三美美地娇叱一声。
几个地瓜妞儿扑通一下都倒在地上,像一堆摔得稀烂的小猪肉,哼哼唧唧,求死不得。
“今天先到这儿……”张三说:“明天下午继续,还有新项目要增加,所以你们今晚上要睡足睡饱,好好休息。”
“啧啧,才这么一点儿点儿,不爽啊,没玩够呢!”鸡婆咬牙切齿,用力拄着球杆颤颤悠悠地站起来,挑衅似地说:“要不咱们再玩会儿……”
“老大,你疯啦!”另外几个地瓜妞儿哭丧着喊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再玩一会儿,你要是不尽兴,我本来是不介意奉陪到底的。”张三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今天的确是有点抱歉,咱们明天再玩吧。”
“为什么?”
“因为我明天还有一场架要打……”张三淡淡地说:“你至少要给我点时间,让我琢磨一下战术吧!”
“好吧,算你说得有道理!”鸡婆说:“那老娘今天就放你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