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咧,我想好了!”小老头儿笑嘻嘻地说:“我给你们三个选项,你们自己挑一个!”
鸡婆的斗鸡眼里都快窜出火星子来了——这是什么处罚啊,还带自己选的?
“没问题,我选B!”小猫傻乎乎地喊道。
明星一把捂住小猫的嘴,急吼吼地制止:“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呐,你选什么B?”
小猫挣脱了明星的手,气鼓鼓地说:“不会的,就选B。这是学霸教我的,我试验过了,很有效!”
学霸痛苦地耷拉下来脑袋:“我的妈呀,真是服了你了!”
“好啦,不要演戏给我装可怜啦!”小老头儿说:“我给你选项。A,你们几个因为严重违反校规,被学校开除。”
“不行,这不行!”学霸抢先喊出来:“我还要高考呐!”
冰冰冷静地说:“安静!听听后面的。”
“你看,我就说玄B,没错的!”小猫说。
“好,小猫,我就信你一次!”鸡婆转向小老头儿,果决地说:“我先听听C选项!”
“行,C选项就是,你们因为严重违反校规,但是念在你们是初犯,所以保留学籍,但是取消每个月的奖学金——也就是读书辛苦费,作为惩戒。”
“不行!”
地瓜妞儿们异口同声大叫。
“去他妈的,原来处心积虑想黑我们的钱!”鸡婆怒吼。
“就是就是,不给钱谁愿意来这里念书嗒!”小猫跟着说。
小老头儿无奈的苦笑:“鸡婆同学,说话要动动脑子好不好!谁黑你的钱啦!那本来就是学校给你的好不好?原本学校可以不给你的。”
鸡婆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斗鸡眼滴溜溜一转,决定把胡搅蛮缠进行到底:“那你给都给啦,都给了一年了,就不能停。不带玩赖的!”
“有冇搞错啊!”小老头儿急眼了:“谁玩赖啊?谁先玩赖的啊?明明是你们先犯规的好不好?”
力王死死抱住冲动的鸡婆:“冷静冷静!老大,我觉得校长说的有道理!”
“傻大个儿,你是不是臭鸡蛋卷大葱吃多啦!他说得有嘛道理?”
“你看,是不是你在比武的时候用雷劈人家了!”力王义正词严地说:“天打雷劈是犯法的,所以确实是我们先犯规的。”
鸡婆挣脱了力王,忽然间眉飞色舞,喜笑颜开:“哎哎!这事儿不对啊!”
“啊,哪里不对?”小老头儿说。
“你看啊,虽然说,我是参与打架了,但是呢,那个雷不是我劈的啊!”鸡婆笑嘻嘻地说:“我不会玩这种天打雷劈的花样啊。所以,犯规的不是我啊!”
“对啊!”地瓜妞儿们终于想通了这个道理:“犯规的不是我们啊!”
“那个雷不是你们劈的啊?”小老头儿愣了一下:“不是你,还会是谁?”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吃个花生仁儿,红鲤鱼绿鲤鱼与米老鼠……”鸡婆无比开心地笑嘻嘻:“反正不是我!至于是谁,我也不知道,您爱找谁找谁去!”
“啊呀!死扛到底是不是!那咱们还是说说C条款的事儿吧!”小老头笑眯眯的使坏:“念在你们是初犯,取消你们每个月的‘读书辛苦费’,以资惩戒!”
“我靠!”鸡婆斗鸡眼凝聚了能力,发出了光芒:“不是不提这事儿了吗?我都说了,不是我犯规嗒!嗒!嗒!”
“吼吼吼!你们不要忘记!这笔钱是学校出于公益人道慈善援助的目的给你们的——可以给,就可以停,我是校长,我有这权力!”
“我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鸡婆索性抖起胆子叫板。
“嘿嘿!啷个妈卖批我才不管咧!”小老头儿说:“反正我要是停了你们的辛苦费,咱两个月就够装修我的办公室啦!我也买张一米高的老板台,三尺宽的真皮沙发过过瘾。”
“那就是没得谈啦?”鸡婆觉得自己特别霸气地逼问。
还没等小老头儿说话,学霸忽然说:“冷静一下,咱们是不是还得听听B选项?”
哦,B选项!
地瓜妞儿总算想起来,还有一个选项呢。
“你看,我就说吧,迟早都得选B!”小猫美滋滋地说。
“闭嘴,小崽儿!先听校长怎么说。”
小老头儿想了一会儿,蔫巴巴地说:“B呢,就很好办了。你们继续上学,每个月还有奖学金,但是……”
“但是什么?”
小老头儿慢慢地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但是,你们要帮我把那个会玩天打雷劈的人找出来。”
他盯着女生们,像个老坏蛋一样奸笑:“只要你们把那个人找出来,我就既往不咎!”
女生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鸡婆忽然沉静下来,说道:“不至于吧。这里是火山中学啊。这里的学生和老师都是有两下子的高手,你们为什么不去查,却要叫我们来查?”
“说的没错!这里的老师和学生都有两下子,耍个刀枪棍棒什么的,还像那么回事。”小老头儿思忖着说:“但是,那个家伙可没给他们使用天打雷劈的本事,而是给了你。”
小老头儿盯着鸡婆,有意无意地说:“所以我们认为,这个人一定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来找,一定比较方便!”
“期限是多久?”鸡婆问。
“期限?”小老头儿琢磨了一下:“一个月。也就是到放暑假之前,怎么样?”
鸡婆想了想:“就这些,没别的了?”
“嗨!你不说我都差点儿忘了!”小老头儿恍然大悟地说:“最近我们市里要举办各中学校联合运动会,你们知道,我们学校从来都不参加这样的运动会的……”
鸡婆无奈地摆摆手:“我们都知道啦。班主任都说过了,我们需要参加个项目,是不是?”
“对对,参加个项目!”小老头兴高采烈地说:“只要在市民面前表现出我们是个正常的学校的就好。”
女儿们互相看了一眼:“这个没问题,SO EASY!”
“EASY就好!”小老头儿说:“随随便便拿个项目冠军就行,我不贪心的。”
“神马?我擦咧!”鸡婆气哼哼地说:“随随便便拿个冠军!你以为冠军是大田地里的土豆啊,随随便便一抠一麻袋,要是拿不到呢?”
“要是拿不到,那我们就谈谈C选项吧?”小老头儿笑嘻嘻地说。
“你这是敲竹杠啊!”鸡婆嘶吼。
“就敲就敲就敲!我是校长我乐意!”小老头儿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好好好。我答应,我们答应啦!”学霸抢着说:“老大你不要再闹了。”
“就是就是,老大你克制一下,想一想我们的钱,钱,钱!”明星说。
“没错,有堵未必输!”冰冰也跟着劝导:“有小娘给我们训练,拿个冠军问题不大。”
鸡婆气哼哼地不说话。
小老头儿问:“小娘是谁?”
女生们这才注意到,自从出了电梯,娘炮同学一直鬼鬼祟祟躲在大家身后,一言不发。
冰冰一伸手吧娘炮拽了过来,推到小老头儿面前,得意洋洋地说:“就是他!他是我们的教练……哦,师父!”
“师父?”小老头儿好奇地凑到娘炮面前,左左右右打量着:“嗯,不错,这姑娘真俊!”
“讨厌!”娘炮娇羞地说:“人家是男孩子啦!”
“我的天呐!竟然是男孩子!”小老头儿夸张地说:“长得可真粉嫩,你叫鹿晗吧?”
“他不叫鹿晗,他的名字叫张三!”冰冰一半骄傲一半讨好地介绍:“其实他的武功很厉害的!”
“哦,张三。”小老头儿沉吟了一下:“名字很别致嘛,很有古风武侠的范儿。”
鸡婆轻轻地嗤了一声:“古风武侠范儿?您打哪儿看出来的?”
小老头儿宽宏大量地瞥了她一眼,没搭理她,转向张三问道:“你是她们的教练?”
“是……”小娘炮张三嗫嚅着说:“其实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没办法,他们威胁我。”
“我懂,我懂,你不用解释。”小老头儿叹息了一下:“女人嘛。都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张三说:“谢谢校长理解!”
小老头儿仔细地看了张三两眼:“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张三忽然沉默了一下。
冰冰说:“对啊!跟你混这么久了,我还真不知道你是哪个门派的。”
“我没有什么门派。”张三轻声说:“我是东北来的,我师父只是个跳大神的,他好不容易榜上了一个名门大派,给我求了一个入学名额。”
张三说的有些伤感哀怨,这也难怪,他是整个学校里除了地瓜妞儿之外,唯一一个门派弟子还要被其他同学欺侮的家伙。
小老头儿点点头:“嗯,我想起来了,你的入学手续还是教务处穆老师亲自找我亲自给你批的。”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张三,忽然微笑着说:“我相信,有你训练这些姑娘,没问题,拿个冠军也没问题。”
“校长,我没把握……”张三娇滴滴地说。
“我说你行你就行!”小老头儿气吼吼地说:“现在,小丫头们,趁我还没改主意C选项,赶快滚蛋!”
地瓜妞们如蒙大赦,一窝蜂地冲向电梯,七八只手噼里啪啦地按着下行键,小老头儿在她们身后好整以暇地说:“别忘了我的期限,一个月哦!”
电梯终于上来了,两扇门缓缓拉开,鸡婆一下子愣住了。
那个可恶的丸子头玄天机居然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见这群女生的表情,就像是见了雾霾一样,虽然也有抽抽鼻子的表情,但只当她们是空气中的一撮粉尘而已。
那几个地瓜妞儿可顾不上玄天机的死样子有多讨厌,此时此刻,那个笑嘻嘻的小老头儿才是最可怕的坏蛋,还不赶紧跑。
玄天机微微侧身让了让路,姑娘们簇拥着鸡婆和张三窜进了电梯里。
小猫惊魂不定,啪啪地拍着按键,哆哆嗦嗦地叫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差一点儿钱就没有啦!”
电梯缓缓下沉,女生们稍微安定了一点儿。
鸡婆靠在墙上,忽然问道:“丸子头不是这次天打雷劈事件的嫌疑人之一吗?”
“别问我,受到了惊吓。”冰冰瑟瑟地说:“我需要安慰。”
“滚开,你以为你是小时代呐!”鸡婆啐了一句,转向张三:“你说呢?”
张三依旧无辜而且弱智地回答:“我怎么知道。我只不过是听他们都这么说而已。”
“我警告你,斗鸡眼姑娘。”学霸严肃地说:“不要试图把自个儿往外摘,我们都看出来了,就算真的是丸子头是玩雷劈的那个人,那也是因为你,你们俩之间明显有不可告人的猫腻,不用我再重复提醒了吧!”
其他几个姑娘满心都以为这一次鸡婆一定还会东拉西扯地狡辩,却没想到她紧紧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老大,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学霸说:“你别真的往心里去。”
鸡婆默默地想了一下,淡淡地说:“这事儿不对。你们想啊,如果校长真需要我们去找到那个人,那么他还叫丸子头来校长办公室是什么目的?如果他也怀疑丸子头是那个人?那他自己查不是比我们容易一百倍一万倍?”
“这里面有猫腻!”鸡婆说。
“先别说猫腻了!”张三懒洋洋地说:“还不如先说说训练的事儿吧,别忘了,你们还有一个运动会冠军要拿到呢。”
“两件事,都他妈的棘手又烧脑!”鸡婆恨恨地说。
“那还能咋办?”力王说:“为了咱们的钱,咬牙也得死磕!”
“对,咬牙也得死磕!”小猫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