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解锁打开门,还未等我把门外的男人拽进来,对方就搂住我的腰,闯进屋,将我抵在玄关:
【还记得我吗?】席琅亲在我额角。
我殷红着眼,鼻翼酸涩,多年来的沉痛让人喘不过气。
【我以为你...死了...】
我近乎哽咽,磨挲着他的眉眼:
【姓席...你不是说你叫裴白吗?隐姓埋名吗?为什么我找不到你..】
【我父亲抹杀了我的存在,我改了名字,自己摸爬滚打...】
席琅眼中伤过一丝自卑和失落:
【等我混出名堂了,有资格站在你面前了,你却结婚了,淼淼,我每次在新闻上看见你跟裴衍,我都想让裴家破产。】
我破涕而笑,勒住他的脖颈,亲了他一口:
【天凉了,那就让裴氏破产吧..】
这一吻像点燃了走钢丝上摇摇欲坠的神经,将紧绷的暧昧气氛一下子推搡到高潮,哗地一声,燃起一层高筑的火海。
我倒在床上,被炽热的网围得水泄不通。
【淼淼,跟我结婚吧。】席琅暗哑的嗓音在耳边立体环绕。
我说不出话。
【淼淼,跟我结婚,我入赘也行。】
与席琅堪称谦卑退让的语气不同,他的举动侵略性十足,颇有逼迫的意味。
让我有一种错觉。
仿佛我不答应他,今晚就过不去了。
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喂?】我睁不开眼,将腰上的手臂挪开。
【江淼,我在你家门口,出来开门。】
裴衍的口吻胸有成竹,似乎料定我会因为他亲自登门而兴高采烈。
我以前的确对他容忍度颇高。
【证件带齐了吗?】
我这下才意识到自己嗓子沙哑。
【你感冒了?】裴衍问。
【哦,不是,昨晚有点累。】我实话实说。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后,爆发出一声嘶嚎:
【江淼!你敢背叛我!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追我追得整个圈子都知道吗?你的爱就这么廉价?】
【萱冉从来只有我一个人!你果然比不上她!】
我拧紧眉毛:
【裴衍,是你一分不值,不是我的爱。】
【我们结婚五年,你出轨的次数比人家换炮友还勤。】
【就允许你绿我?】
【是你一次次把别人的真心往地上踩!】
那双被挪开的手再一次搭上来,将我裹挟在被褥中。
席琅凑到耳边:
【哪个狗在叫?】
裴衍显然听到了陌生男人的声音:
【妈的!哪来的小三敢碰我老婆!开门!你个不要脸的三!】
我啧了一声,刚想骂人。
裴衍起身,将我像袋鼠一样搂上,下了楼。
【江淼!开门!】
【让那个奸夫出来,我打得他满地找牙!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从席琅身上下来,隔着厚重的门,裴衍声音清晰无比。
咔嚓。
席琅去开的门。
【江淼,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裴衍的话被堵在喉咙,下半句未尽之言瞬间消散。
【要打我?】席琅靠在门上。
【你...你的脸...】
裴衍错愕了一下,随机精光乍现,指着席琅看向我:
【江淼!你还说不爱我,这个男的跟我长得真像!你找了个我的替身!】
席琅阴沉地盯着他。
我穿着吊带裙,搂住席琅,轻蔑地笑起来:
【前夫哥,你搞清楚谁是替身了吗?】
【跟谁没有白月光似的...】
【我忍你这么多年,只不过你真的很像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