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和亲王弘昼带着福晋和两岁的女儿乌雅沁在太湖边游玩正当他们一家玩得开心的时候小格格乌雅沁突然内急这弘昼就让奶妈带她去偏僻的茅厕去尿尿没想到人贩子阿吉就埋伏在离茅厕一米远的地方用迷药把奶娘迷晕过去奶娘晕倒之后这乌雅沁格格就被人贩子带走了,弘昼和福晋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就找了过去可是人贩子和乌雅沁早已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那人贩子本想把她卖给恶毒的二道贩子但是被路过的邓树豪夫妇出钱孰了乌雅沁这时候的乌雅沁不到两岁所以也无法说清楚自己家在何处此时尚未有孩子的邓树豪和刘翠儿夫妇就收养了乌雅沁,刘翠儿帮她洗澡的时候看见她左肩上的紫薇花胎记就给她取名邓紫薇在苏州府吴江县办了户籍。
这十二年邓树豪夫妇和刘翠儿待紫薇视如己出从不让她受半点苦,不仅仅吃饱穿暖而且还请了先生教她读书写字,女红也学了一段时间。
只是苏州在不久前瘟疫蔓延邓树豪不慎感染瘟疫病故,刘翠儿成为了寡妇,她知道以她的能力不足以抚养紫薇和她自己亲生的孩子如霜于是她把紫薇当年脖子上带的玉佩和小衣裳小手帕拿出来对她说:“紫薇其实你不是我和你爹收养的我和你爹看见人贩子这是你的亲生父母给你的衣服和玉佩我不知道他们的姓名身份但是从这衣服的材质和手帕上绣的满文来看你的亲生父母可能是满人,这玉佩肯定也是价值不匪。我相信他们一定也找过你只是他们不知道你被我们收养了而那个当年拐你的人贩子行迹诡异,官府捉拿他们有一定的难度但是我想着你该回去找你的亲生父母你放心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北京柱子是我朋友的孩子他善良也聪明他会一路上陪你一起去北京寻亲能寻到他们你们就一家团员要是寻不到可以在北京找个活干也可以回苏州我们一起把日子过下去。”
邓紫薇说:“娘我明白我会一路上听从柱子哥的安排平安地去北京到了北京无论是否找到亲生父母我都会给你和如霜写信。”
邓如霜也拿出自己做的糕点说;“姐姐你保重这些糕点你和柱子哥路上吃。”
等到了北京,柱子和紫薇身上带的银两,只剩五十两。虽说眼下还不至于立刻断了生计,但也支撑不了太久。万般无奈之下,紫薇打定主意,先进宫里报名做宫女,一边当差安稳度日、补贴用度,一边悄悄打听自己亲生父母的下落。
不知人心险恶的紫薇因为聪慧善勤勉被同姓氏的管教嬷嬷邓如表扬了两次之后,遭遇到同为初级宫女的朱玉儿张景儿的嫉妒她们多次在邓如跟前说了许多不利于紫薇的坏话,导致邓如对邓紫薇非常反感总在晚上训斥紫薇并且在吃饭的时候也让紫薇吃得不安,无论是干刺绣还是平日里面打扫卫生总是被指责。
偏室之内,气氛沉郁压抑。
邓紫薇长久处在邓如嬷嬷的日日训斥、当众羞辱之下,三餐用膳要被数落,入夜还要单独受斥责,再加朱玉儿、张景儿暗中造谣构陷,终日紧绷、郁结难舒。
时日一久,她身上渐渐生出病症,并非耳目昏花、听力衰退,而是长期遭受言语辱骂与精神打压所致:
常常无端生出幻听,明明四下寂静,耳边却总能隐约听见斥责、讥讽的声音反复回响;记性也一日差过一日,做事容易恍惚,前一刻交代的针线活,转头便模糊不清,心神溃散,整个人日渐憔悴虚弱。
终于紫薇请了病假来我们太医院就诊并且说明了生病的原因。
我性格直率我对她说:“紫薇不能再这般熬下去了。邓嬷嬷刻薄成性,偏听小人谗言,日日言语折辱,再这样耗下去,你的神志、记性只会越来越差。依我看,直接把前因后果禀明皇后,严惩刁蛮宫女,管束邓嬷嬷,替你讨回公道。”
一旁的墨瑶连忙轻声劝阻。
她自幼拜入北京岳家神医门下,深谙北派医理,素来信奉医病先医心。
墨瑶语气沉稳,缓缓说道:
“雨薇,不可急躁。宫中等级森严,贸然惊动皇后,反而容易弄巧成拙。紫薇如今幻听频发、记忆减退,根源不在劳累,而在于长久身处恶意之中,日日受苛责、受排挤,心神不得安宁。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让邓紫薇和邓嬷嬷彻底分开,调换差事、脱离管束。
只要还在邓如手下当差,日日见面、时时被挑刺辱骂,心结不解,恶气难散,就算我们用再好的汤药调理神志,幻听与健忘也只会反复,无法根治。”
我沉默片刻,不得不承认墨瑶说得句句属实。
可我结合自己从前在现代社会的经历,神色依旧凝重地说:
“就算暂时调离又能如何?
我从前在外谋生,换过好几处地方,无论去到哪里,总会遇上一两个欺软怕硬的小人。
紫薇如今无根无凭,孤身一人,就算换了住处和差事,只要没有靠山,早晚还会被新的小人盯上刁难,苦难不会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