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朝会散。百官退出。殿内只剩三人——首辅温如晦、锦衣卫萧惊渊、长公主苏晚晴。
温如晦:(负手而立,淡笑)萧大人,库银案查了两个月,可有眉目?
萧惊渊:(冷)回首辅大人,锦衣卫查案,只讲证据。有证据便上奏,无证据不妄言。
温如晦:(笑意加深)好一个“不妄言”。可京中流言说,此案与当年沈尚书通敌案有关。沈家满门抄斩,唯独漏了个女儿。萧大人就不怕——这女子回来,搅乱玉京太平?
萧惊渊:(眼神锐利如刀)逃犯自有锦衣卫缉拿。首辅大人若知道逃犯下落,不妨告知。
苏晚晴:(端坐于侧座,把玩着护甲,漫不经心)本宫不懂朝政。本宫只觉得——两位大人争来争去,不如直接问先帝。先帝若还在,哪有这些破事。
温如晦:(笑容微僵)公主说笑了。
苏晚晴:(站起来,笑意不减但眼底冷光一闪)本宫没说笑。父皇若不是突然驾崩,这朝堂上的乌烟瘴气——还轮不到你们来演。
夜。宫中偏僻小径。月光被云层遮住,只余零星光点。
沈清辞:(低头快步走,手中端着一碗汤药)
萧惊渊:(从暗处走出,冷喝)站住。
沈清辞:(猛地停步,药碗差点洒了。低声)……大人。
萧惊渊:(审视她)深夜在此,何人?
沈清辞:回大人,奴婢浣衣局宫女,奉命给御书房送安神汤。
萧惊渊:御书房不在此处。你在绕路。
沈清辞:(沉默一秒)……奴婢不敢走夜路,想从这条路绕到有灯的地方。
萧惊渊:抬头。
(沈清辞缓缓抬头。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出一缕,照在她的脸上。萧惊渊的目光凝住了——只一瞬间。然后恢复冰冷。)
萧惊渊:你叫什么名字?
沈清辞:阿辞。
萧惊渊:(声音极低,像是自言自语)……阿辞。你很像一个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