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一次交锋
混进来的人里，有一个叫墨无痕的年轻人。
他表面上是散修，实际上是被魔道联盟派来的。他的任务，是偷学科学修仙派的功法，然后带回去。
墨无痕很聪明，学得很快。
一年时间，他就从初级班升到了高级班。在高级班里，他是成绩最好的几个人之一。
叶凌注意到了他。
“墨无痕。”一天下课后，叶凌叫住他。
墨无痕心里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叶师。”
“你学得很快。”叶凌说，“比大多数人都快。”
“多谢叶师夸奖。”
叶凌看着他，忽然问：“你觉得科学这东西，怎么样？”
墨无痕一愣，随即回答：“科学很好。它能解释很多东西，能帮人更好地理解世界。”
“那你觉得，科学和修真，哪个更厉害？”
墨无痕想了想，说：“修真厉害，但科学更厉害。”
“为什么？”
“因为修真只能让人变强，但科学能让人变聪明。”墨无痕说，“变强只能打败一个人，变聪明能打败所有人。”
叶凌笑了。
“好。”他说，“从今天起，你进研究班。”
墨无痕心里狂喜，脸上却努力保持平静。
“多谢叶师。”
进了研究班，墨无痕接触到了更深的知识。
电磁学，热力学，量子力学，相对论……
这些东西，颠覆了他对世界的认知。
他开始明白，为什么叶凌说科学能让人变聪明。
科学，不只是知识，更是一种思维方式。
它教人怎么提出问题，怎么寻找答案，怎么验证假设，怎么得出结论。
这些能力，比任何功法都珍贵。
一年后，墨无痕学完了研究班的所有课程。
他该回去了。
魔道联盟的人，已经催了他好几次。
那天晚上，墨无痕坐在山顶，看着远处的星空，想了很久。
第二天，他没有走。
他找到叶凌，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叶师，弟子有一事相告。”
叶凌看着他，没有说话。
墨无痕把魔道联盟派他来偷学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说完，他低着头，等着叶凌的发落。
叶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起来吧。”他说。
墨无痕愣住了。
“叶师……你不生气？”
“生气？”叶凌摇摇头，“我早就知道你是魔道联盟的人。”
墨无痕瞪大了眼睛。
“你……早就知道？”
“你第一天来，我就知道。”叶凌说，“你身上有魔道功法的气息，虽然藏得很深，但瞒不过我。”
墨无痕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那你为什么还让我进研究班？”
叶凌看着他，微微一笑。
“因为你学得很好。”
墨无痕愣住了。
“你学得很好。”叶凌重复了一遍，“比很多人都好。这说明你有天赋，也够努力。这样的人，不管从哪里来，我都愿意教。”
墨无痕的眼眶有些发红。
“叶师……”
“你想留下来吗？”叶凌问。
墨无痕拼命点头。
“那你就留下。”叶凌说，“魔道联盟那边，不用管他们。”
墨无痕跪下来，又磕了三个头。
“多谢叶师！”
从那天起，墨无痕成了科学修仙派最忠实的弟子之一。
他后来告诉叶凌，魔道联盟派来的人，不止他一个。
还有三个。
“他们在哪？”叶凌问。
“一个在中级班，两个在高级班。”墨无痕说，“要不要我把他们揪出来？”
叶凌摇摇头。
“不用。”
“为什么？”
叶凌微微一笑。
“让他们学。学完，再回去。”
墨无痕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叶师这是要把科学的种子，撒遍整个修真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