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内，一片黑暗。
黑暗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无伤。"那声音缓缓说道，"你终于来了。"
莫无伤心中一震。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是爷爷的声音。
"爷爷。"他喊道，"您在哪里。"
"我在这里。"那声音道，"向前走。"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向前走去。
黑暗中，渐渐亮起一丝微光。
那微光，很弱，但很清晰。
莫无伤朝着微光的方向走去。
渐渐地，他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世界。
大地干裂，天空灰暗，没有一丝生机。
远处，有一座古老的塔。
那塔和九破塔，有几分相似。
"爷爷。"莫无伤再次喊道，"您在哪里。"
"在那座塔里。"那声音道，"来找我。"
莫无伤点点头，向塔的方向走去。
走到塔前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塔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那召唤，很熟悉，像是亲人。
"爷爷。"他在心中默念，"我来了。"
他迈步，走进了塔里。
塔内，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墙壁的声音，呼呼作响。
莫无伤穿过前厅，来到后院。
后院里，有一个老人。
那老人，背对着他，正在看着什么。
"爷爷。"莫无伤喊道，"是您吗。"
老人缓缓转身。
莫无伤看清那张脸，心中一震。
那张脸
竟然是
"怎么是你。"莫无伤难以置信，"你不是爷爷。"
老人冷笑一声。
"不错。"他道，"我不是你爷爷。"
"那爷爷在哪里。"
"死了。"老人道，"他早就死了。"
"死了。"莫无伤如遭雷击，"不可能爷爷他还活着。"
"活着。"老人摇摇头，"他确实还活着。"
"那"
"但你见不到他了。"老人道。
"为什么。"
"因为"老人顿了顿，"你要死在这里。"
莫无伤心中一震。
他没想到，这是一个陷阱。
"你是谁。"他问。
"我"老人缓缓说道，"是九幽教的首领。"
"九幽教的首领。"莫无伤心中一震，"你是谁。"
老人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
莫无伤看清那张脸，心中一震。
"莫莫长青。"他难以置信，"是你。"
莫长青冷笑一声。
"不错。"他道，"是我。"
"你"莫无伤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莫长青顿了顿，"因为我恨莫家。"
"恨莫家。"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莫长青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莫家欠我一条命。"
"一条命。"
"不错。"莫长青点点头，"三千年前，那场大战，我本来可以成为莫家的家主。"
"但莫玄把家主之位，给了他的儿子。"
"我恨了他三千年。"
"所以你加入了九幽教。"
"不错。"莫长青点点头，"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那爷爷"
"他被我困在这里。"莫长青道，"三千年了他一直在等我。"
"等你。"
"不错。"莫长青点点头，"等我放他出去。"
"那你"
"我不会放他出去的。"莫长青道，"他要死在这里。"
"你"莫无伤握紧了拳头，"你休想。"
"休想。"莫长青冷笑一声，"那就看你有什么本事。"
他手腕一抖，一把黑色的长剑从袖中滑出。
"来吧。"他道，"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请。"他道。
莫长青没有废话，他身形一闪，一剑刺向莫无伤。
那一剑，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剑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刺耳的啸声。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剑。同时手腕一抖，一拳挥出。
这一拳，他用上了九破塔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莫长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莫无伤的修为，竟然这么高。
他不敢大意，手腕一抖，长剑划出一道弧线，向莫无伤的喉咙削来。
莫无伤身体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他顺势一脚踢出，直奔莫长青的小腿。
莫长青轻笑一声，脚尖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不错。"他赞道，"有点本事。"
他手腕再抖，长剑划出一道更大的弧线，向莫无伤的头顶劈来。
莫无伤没有躲。
他一拳挥出，直奔长剑。
拳剑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莫长青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没想到，莫无伤竟然敢用拳头接他的剑。
"找死。"他冷哼一声，手腕用力，长剑上的力道增加了三分。
莫无伤只觉得手臂一麻，但他没有松手。
他顺势抓住长剑，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长剑被扭断了。
莫长青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他盯着莫无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身上有九破塔的力量。"
"不错。"莫无伤道，"现在，你还敢小看我吗。"
莫长青沉默了。
他盯着莫无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好。"他道，"我输了。"
"输了。"莫无伤一愣。
"不错。"莫长青点点头，"九破塔的传承者不是我能对付的。"
他转身，向远处走去。
"等等。"莫无伤叫住他，"你为什么要走。"
"因为"莫长青顿了顿，"我没脸留在这里。"
"没脸。"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莫长青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我欺骗了你。"
"欺骗。"莫无伤心中一震，"什么意思。"
"我不是真的想害你。"莫长青道，"我只是在试探你。"
"试探。"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莫长青顿了顿，"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资格继承莫玄的意志。"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那爷爷"
"你爷爷还在等你。"莫长青道，"他在塔的顶层。"
"顶层。"莫无伤一愣，"那您"
"我要走了。"莫长青道，"我还有未完成的事。"
"什么事。"
"这个你不能知道。"莫长青道，"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远处。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莫长老。"他在心中默念，"您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要试探我。"
他深吸一口气，向塔的顶层走去。
走到顶层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顶层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那召唤，很熟悉，像是亲人。
"爷爷。"他在心中默念，"我来了。"
他迈步，走进了顶层。
顶层内，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声音，呼呼作响。
莫无伤穿过前厅，来到后院。
后院里，有一个老人。
那老人，背对着他，正在看着什么。
"爷爷。"莫无伤喊道，"是您吗。"
老人缓缓转身。
莫无伤看清那张脸，心中一震。
那张脸
竟然是
"无伤。"老人缓缓说道，"你终于来了。"
莫无伤如遭雷击。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是爷爷的声音。
"爷爷。"他难以置信，"是您真的是您。"
"是。"老人点点头，"是我。"
"那您"
"我被困在这里三千年了。"老人道，"等你来救我。"
"救您。"莫无伤一愣，"怎么救。"
"打开九破塔的第九层。"老人道，"只有完全开启第九层，才能放我出去。"
"第九层不是已经开启了吗。"
"部分开启。"老人摇摇头，"完全开启需要特殊的条件。"
"什么条件。"
"这个你现在还不能知道。"老人道，"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莫无伤沉默了。
他知道，爷爷有很多苦衷。
"爷爷。"他道，"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老人点点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我记住了。"
"那你走吧。"老人道，"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老人顿了顿，"九幽教的人要来了。"
"九幽教。"莫无伤心中一震，"他们要做什么。"
"他们想抓住你。"老人道，"用你的血打开大门。"
"我的血。"
"不错。"老人点点头，"只有莫玄的血脉才能打开大门。"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使命。
一个很沉重的使命。
"爷爷。"他道，"那您"
"我没事。"老人道，"你快走。"
"可是"
"走。"老人喝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那我走了。"
"记住。"老人道，"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九破塔。"
"我记住了。"
莫无伤转身，向塔外走去。
走到塔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塔外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那东西，很强大，强大到让他感到压抑。
"不好。"他道，"有人来了。"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塔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沉重，像是某种巨兽。
莫无伤握紧拳头，准备应对。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塔门口。
"莫无伤。"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交出九破塔，饶你不死。"
莫无伤看清说话的人，心中一震。
那人
竟然是
白璃。
她站在那里，白衣已经染上了血迹，显得有些狼狈。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白前辈。"莫无伤难以置信，"您怎么在这里。"
"我"白璃顿了顿，"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莫长青没有说实话。"白璃道，"他不是九幽教的首领。"
"不是。"莫无伤心中一震，"那谁是。"
"真正的首领"白璃顿了顿，"是一个你想不到的人。"
"谁。"
"厉寒川。"白璃缓缓说道，"他才是九幽教的真正首领。"
莫无伤如遭雷击。
他没想到，真正的幕后黑手，竟然是厉寒川。
那个从小看着他长大，教他修炼，保护他的人。
那个刚刚还和他并肩作战的人。
竟然是九幽教的真正首领。
"不可能。"他摇摇头，"厉叔他不会这么做。"
"他会。"白璃道，"这三十年，他一直在策划。"
"策划什么。"
"策划打开混沌界之外的大门。"白璃道，"用你的血打开大门。"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那您"
"我是莫玄安排在厉寒川身边的卧底。"白璃道，"这三十年，我一直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卧底。"莫无伤心中一震，"那您为什么"
"为什么不早说。"白璃顿了顿，"因为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莫无伤沉默了。
他知道，白璃说的是对的。
厉寒川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如果没有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他确实不会相信。
"白前辈。"他道，"那现在怎么办。"
"逃。"白璃道，"厉寒川要来了。"
"逃。"莫无伤一愣，"为什么不战。"
"因为"白璃顿了顿，"你不是他的对手。"
"不是对手。"
"不错。"白璃点点头，"他的修为远在你之上。"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白璃说的不是假话。
"那爷爷"
"你爷爷我会救。"白璃道，"你先走。"
"可是"
"走。"白璃喝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那我走了。"
"记住。"白璃道，"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九破塔。"
"我记住了。"
莫无伤转身，向塔外走去。
走到塔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塔外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那东西，很强大，强大到让他感到窒息。
"不好。"他道，"他来了。"
"嗯。"白璃点点头，"你快走。"
"那您"
"我会拖住他。"白璃道，"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再来救我。"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白前辈。"他道，"您一定要平安。"
"我会的。"白璃点点头，"你也要小心。"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向塔外冲去。
身后，传来一阵打斗声。
那打斗声，很激烈，像是生死搏杀。
莫无伤没有回头。
他知道，自己不能回头。
他要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救爷爷。
只有活下去，才能救白前辈。
只有活下去，才能找到真相。
他穿过混沌界之外的大门，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大门后，传来一声巨响。
"轰。"
整个混沌界之外，都震动起来。
莫无伤知道，白璃在和厉寒川战斗。
他握紧拳头，向莫家城的方向跑去。
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使命。
一个很沉重的使命。
"白前辈。"他在心中默念，"您一定要平安。"
"厉叔。"他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远方，传来一阵钟声。
那钟声，很悠扬，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