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洛阳之前,阳笑过还有一件事要做——去看看废墟下面还有没有遗留的线索。)
(司空无忌的府邸已经被清理了大半。凌霄子的人在废墟中找到了不少东西——账册、信件、武器、还有一些奇怪的物品。)
阳笑过:有没有找到《剑心诀》?
凌霄子:找到了。在司空无忌的书桌抽屉里,有一本手抄的《剑心诀》。但只有七成,不完整。
阳笑过:七成?他从七个人身上拿回了七份,拼在一起只有七成?
凌霄子:看来秦无双分出去的时候,每一份都做了删减。七份加在一起也不是完整的。
阳笑过:所以司空无忌费了十五年的功夫,杀了这么多人,最后拿到的还是残缺的《剑心诀》。
凌霄子:讽刺吧。
阳笑过:那完整的《剑心诀》在哪里?
凌霄子:柳如烟会,楚天歌也会。他们两个加在一起,应该就是完整的。
阳笑过:这本残缺的《剑心诀》怎么处理?
凌霄子:你说呢?
阳笑过:烧了。
凌霄子:烧了?
阳笑过:《剑心诀》已经害了太多人了。七个人因为它而死,秦无双因为它而死,柳如烟因为它隐居了十五年,柳如雪因为它走上了歧路。这本秘籍不应该再存在了。
凌霄子:但它是天下最高深的剑法……
阳笑过:天下最高深的剑法不在纸上,在人心里。楚天歌和柳如烟都会,他们想教谁就教谁,不想教就不教。但纸上的东西,太容易被人抢了。
凌霄子(想了想):你说得对。烧了。
(凌霄子当着众人的面,将残缺的《剑心诀》付之一炬。火焰吞噬了纸页,十五年的血雨腥风,化为了一缕青烟。)
阳笑过:好了,这件事彻底了结了。
(众人看着火焰,各有各的感慨。)
柳如烟(站在一旁,看着燃烧的秘籍,轻声说):无双,你看到了吗?《剑心诀》烧了。以后不会再有人因为它而死了。
(火焰熄灭。灰烬被风吹散。)
(阳笑过走到楚天歌身边。)
阳笑过:楚天歌,你的《剑心诀》是从秦无双那里学来的。现在秦无双的遗愿了了,你有什么打算?
楚天歌:没有打算。
阳笑过:还是那句话——没有打算?
楚天歌:嗯。
阳笑过:那就继续跟我们走。
楚天歌:好。
阳笑过:你答应得倒快。
楚天歌: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阳笑过:你可以去任何地方。
楚天歌:但只有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不觉得孤独。
(阳笑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阳笑过:楚天歌,你这个人,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就说大实话。
楚天歌:废话浪费时间。
阳笑过:那你以后多说点大实话,少说废话。
楚天歌:嗯。
(七人——阳笑过、蒋小鱼、柳如烟、九指情魔、元真侠、唐小毒、楚天歌——离开洛阳,踏上了回二人谷的路。)
(路上,气氛比来的时候轻松了很多。七星连环案了结了,司空无忌死了,柳如烟找到了,蒋小鱼的身世之谜也解开了。虽然过程中有很多遗憾——秦无双的死、柳如雪的死——但至少,活着的人可以继续往前走了。)
阳笑过:小鱼,你娘的身体怎么样了?
蒋小鱼:好多了。蚀心散的毒性在慢慢消退,但内力恢复还需要时间。
阳笑过:到了二人谷,让我娘给她看看。我娘的医术不比金买命差。
蒋小鱼:你娘还会医术?
阳笑过:我娘什么都会。武功、医术、做饭、骂人,样样精通。
蒋小鱼:那你爹呢?
阳笑过:我爹只会一样——听我娘的话。
蒋小鱼(笑了):那你以后也要学你爹。
阳笑过:学什么?
蒋小鱼:听话。
阳笑过:听谁的话?
蒋小鱼:……你猜。
阳笑过:……
元真侠(在后面小声对九指情魔):你看,又来了。
九指情魔(小声):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挑明?
元真侠(小声):按照目前的进度,大概还要二十回。
九指情魔(小声):二十回?读者等得了吗?
元真侠(小声):等不了也得等。好的感情戏,急不来。
唐小毒(凑过来小声):你们在说什么?
九指情魔: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唐小毒:我十六了,不是小孩。
九指情魔:十六就是小孩。
唐小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