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漕府祥云布庄
苏清辞挺着大肚子在钟绾绾的陪同下来到这里,她打算给未出世的孩子置办几件衣裳。
“清辞姐姐,买衣裳叫下人便是,你行动不便干嘛还要亲自跑来啊。”钟绾绾挽着苏清辞的胳膊道。
“我第一次当娘,还是希望能亲自给孩子置办衣裳,况且你不是也说了,多散散步有助于分娩嘛。”苏清辞温婉一笑。
“那倒也是,只是还不确定是男是女,选衣裳会不会太早了。”
“多买几件便是,我只怕生产后无力再出来购置了。”
两人挽着手走进了成衣铺,凌大等人则紧紧跟随,他们如今可谓是寸步不离,这是公子交代给他们的任务。
“两位姑娘,来看衣裳啊?”掌柜的热情的迎了上来。
“掌柜的,童装在哪里摆放着。”苏清辞问道。
“这边请,童装在这边。”掌柜的指引着两人向左拐。
此时门外又走进来几个顾客,为首之人高大魁梧,他四下打量一番便开口喊道。
“掌柜的?”
“顾客,我在这里。”掌柜的急忙伸出手臂挥舞着。
原来他们几人的身影被衣架挡住了,那魁梧男子见状径直走向掌柜,凌大的眼神警惕的看着来人。
直觉告诉他,这男子不是普通人,只不过对方目前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只能暂时观察。
“贵客,您要购置什么物件?”掌柜的见那男子走近,习惯性的问道。
可那男子并没有理会掌柜的,而是自顾自的看向苏清辞,他恭敬的给苏清辞行了一礼。
“秦夫人,得罪了!”
说话间手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向苏清辞。
“大胆!”
凌大见状大喝一声,噌的一声拔出佩剑挡在苏清辞面前,然而那大汉充耳不闻,手臂一震竟直接将凌大的佩剑震得弯曲。
凌大忍不住倒退数步,再抬头时苏清辞已被那大汉控制住。
“哗啦啦!”
祥云布庄的屋顶突然碎裂,除了钱二之外,其余六剑客悉数到场,他们正是暗中保护苏清辞之人。
“你是何人,竟敢挟持苏姑娘,速速放开她。”
凌大的声音带着颤抖,若是苏清辞出现什么闪失,他们七剑客万死难辞其咎。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知道她比较重要,你们速速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大汉面色平静道。
“你想要什么你可以说,千万别伤害苏姑娘,她还怀有身孕。”凌大急声道。
大汉瞟了一眼苏清辞隆起的肚子,脸上竟隐隐流露出些许喜悦。
“让出一条路来。”大汉沉声道。
“即便我们让开,你也离不开江漕府,有什么话好好说,我们尽量满足你。”
“你们满足不了我,让开!”大汉厉喝道。
凌大不敢违逆,带着众人缓缓退出房间,大汉则挟持着苏清辞一步一趋的走出了祥云布庄。
“哷!”
一辆马车此时拍马赶到,大汉面向众人背对着马车缓缓靠近。
眼见两人就要登上马车,凌大顿时急了,但他们此时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冒险,无论是伤到苏清辞还是她腹中的胎儿,那都是死罪。
“你到底想要怎样?”凌大不甘心的吼道。
“我要让你们主子明白,有所失才会有所悟。”大汉坐上马车一掀帘布冷声道。
凌大闻言如坠冰窖,他想干什么?这是针对秦峥来的吗?苏姑娘岂不是危险了。
“驾!”
马车载着苏清辞离去了,只剩下呆立在原地的凌大等人,他们只觉得天塌了。
“凌大,怎么办。”卓七焦急问道。
“他出不了城,立即命令潜渊阁弟子全城戒严,盯着马车的动向实时汇报。”凌大下令道。
“此事要禀报公子,苏姑娘不容有失。”卓七的冷汗已经下来了。
“我当然知道!”凌大怒道。
一时间整个江漕府都因为苏清辞被掳而变得风声鹤唳,就连寻常百姓都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
第二日,秦峥的船只刚刚靠岸,就看见凌大等人整齐的跪在那里。
“怎么了?”
秦峥内心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回禀公子,苏……苏姑娘,被一神秘人掳走了。”凌大小心翼翼的回道。
“你说什么?”秦峥眼神一厉。
“是属下失职,请公子责罚。”凌大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在江漕府内清辞被掳?我不是命你们严加保护吗?人呢!”
秦峥一脚踹在凌大肩头上,直接将他踹翻在地,凌大急忙爬起来再次跪倒在地,头重重的贴在地面上。
“请公子责罚!”凌大再次请罪道。
“那人武功极高,一掌便能逼退凌大,然后以苏姑娘为人质,我们不敢妄动。”卓七解释道。
“卓七,闭嘴!”凌大转头喝道。
“公子,是我等失职。”
凌大回头再次匍匐请罪。
秦峥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时间众人皆是不敢出声,就连一旁焦急的钟绾绾也不敢说话,他从未见过秦峥发过这么大的火。
“掳走清辞的人现在何处。”秦峥问道。
“据暗卫回报,他们目前在城西一处荒废的破庙中。”凌大回道。
“那人可曾留下什么话?”
“那人说,要让公子明白,有所失才会有所悟。”凌大小心回道。
“拓跋烈!”秦峥怒道。
原来彩凤迷晕自己便是想让拓跋烈劫走苏清辞,用这种手段来逼迫自己起兵!
“好你个拓跋烈,即便我起兵又怎敢用你?一个连少主母都敢掳的人又怎会让我安心?”
“公子?”凌大小心翼翼道。
“你们起来吧,随我去见拓跋烈。”秦峥回过神来吩咐道。
“是。”
凌大领命起身,其身后的五剑客也纷纷起身,这次他们着实有些憋屈。
那大汉固然勇猛,可若是他们六人联手也不会怕他,只是以苏清辞为要挟,实在是让他们不敢有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