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手臂,眼神一厉,就要扎下去——
【啊——救命啊——】
【别杀我——】
【不是我想杀的——是张瑶啊——要杀就杀她!】
她们破音尖叫,花容失色,浑身一震,空气飘出了一股腥臊的臭味,竟被吓尿了。
事实上,我并未打算下手,恰逢时刻停在一个女生脸上不到十毫米:
【怎么?你们之中,有人是无辜的?】
【有有有!】一个女生大叫:【我没想杀江佳怡,是张瑶说杀了才没证据!】
叫张瑶的女生破口大骂:【操你妈方雨!她身上的伤不是你的创意吗?是你要逼她去男厕所脱衣服,她才割腕,你现在装几把无辜啊?】
【是她逼江佳怡吃虫子!】
【拿卷发棒烫江佳怡的是她!不是我!】
意料之中,她们内讧起来,相互检举揭露。
【是张瑶嫉妒江佳怡拿了班花的评选,她喜欢的那个男的跟江佳怡表白了,就怂恿我们动手!】
【装你妈呢?你俩喜欢的男生不也跟她搭话?】
【既然如此,给你们个机会。】
我打断她们,怕一个没忍住,真在这把这三个畜生了结了,我给了个眼神,屠户将卷发棒、虫子,剪刀放在她们面前。
【还记得你们怎么做的吧?】
我冷笑着,示意屠户去解开三人身上的绳子:
【谁下手最狠,我就姑且信她是诚心悔过。】
【开始吧。】
一个女生率先反应,拿起剪刀就划破了另一个的脸。
另一个女生疯了似的操起滚烫的卷发棒就往对方身上烙。
滋啦一声,烧焦皮肉的气味连同惨叫声一起充斥在四周。
三人迅速扭打撕扯成一团,神态疯魔,下手丝毫不马虎。
剪头发、划脸、烫烙、扇耳光,扒衣服......
我举起手机,将这精彩的场面一帧一帧记录下来。
很快,三人从光鲜亮丽成了衣不蔽体,到处血淋淋的,相互厮打扒拉着对方的脸,面容扭曲、狰狞。
【不够哦,你们逼佳怡吃了什么?忘了?】我举着手机说道:【吃!】
遍体鳞伤的三人低头看向地上在扭动的虫,脸色难看,僵硬着不动。
【既然如此,我让叔叔们帮你们......】我冷笑一声:【朋友们,帮帮她们——】
屠户森寒的嘴角上扬,掏出一把杀猪刀,率先走近了张瑶,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霹雳而下——
【啊啊啊啊啊啊——!!!!】
三人抱头尖叫,空气里的尿骚味愈发浓烈。
唰。
屠户的刀锋精准无比,削掉了张瑶耳朵一毫米下的一大撮头发。
【我做!!...我做——】
张瑶抖成了筛子,下一瞬竟狠厉起来,翻身去掰左边女生的嘴巴,拿起那一碗爬虫,细数往对方嘴里倒!
三人扑作一团。
扭曲黄绿的肥虫从三人嘴角爬出。
狗咬狗。
我举着手机,看着她们痛不欲生去扣嗓子眼,吐到不省人事的模样,却觉得远远不够。
录了小半天,我将录影发给屠户兄弟,就走了出去。
我无所谓他会对三个小畜生怎么样,只要还有一口气让我继续接下去的计划就行。
不出意外,收到匿名精彩视频的家长陆续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婆子!是不是你干的?!我们女儿现在在哪?!】
【你妹妹已经死了!别人还要活,你这样又能怎么样?!想让大家都陪葬吗?!】
【法律就是正义,法律都追究不了,你能怎么样?最多两百万,我们凑给你,我们赔钱!不就是想要钱吗?】
我只管装无辜,叹气道:【叔叔阿姨,找错人了吧?你们女儿失踪就报警呗。】
我知道他们不敢报警,因为他们清楚警察的速度和手起刀落的速度哪个更快。
我给屠户打了个电话:
【今天过后,把张瑶放了,另外两个别放,在这之前,记得将她们三人分开关,然后向另外两家散布假消息,说张雄斌给了五百万换回了女儿。】
【凭什么把张雄斌那崽子放了?】屠户有些不满。
我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你的心愿,我一定帮你达成。】
张雄斌一家捡到了被丢在门口的女儿,一家人劫后余生。
另外两家的家长闻讯赶到了现场,只见张瑶一人,立刻暴跳如雷:
【怎么只有她?!张瑶!我们方雨呢?】
【何丹不是跟你一起吗?!】
张瑶抬起被刮花的脸,呸了一口水,面上狠毒:
【那两个贱人为了活命居然想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
【可惜人家信了我!哈哈哈——】
【去死!都去死!】
一个家长上去就扇了她一巴掌:
【是你怂恿我们女儿杀人!现在你倒是平安无事?小贱人!】
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我从车窗外看着几个成年人互相推搡怒骂,像看戏一般,周文良递给我一杯草莓麻薯。
【你为什么觉得他们会上钩?】周文良问。
我说:【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这三家人从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现在不是了。】
【那两个女生父母的工作单位我已经曝光在网络了,他们今天已经被辞退了,照你的要求,公司和张雄斌签了一个新项目的合同,利润可观。】
周文良抽出一支烟,看了我一眼,竟放下了。
【他们没了收入,变卖房产都凑不够赎回女儿的钱,而张雄斌却一帆风顺,事业蒸蒸日上时,你猜会发生什么?】
我吸了一口草莓麻薯,甜甜的,可惜心里是苦的。
周文良笑道:【他们不敢报警,只能凑齐五百万,但是他们没钱,于是就会向这个盟友借钱,而这个盟友,私下又跟放高利贷的是一起的。】
【没错。】我点点头:【如果是今天之前,张雄斌说不定真会帮他们,可现在不会了,他只会极力跟这两家人划清界限,并假意好心找了能借钱的朋友给他们,实则是放高利贷的。】
周文良道:【何必这么麻烦,我叫几个有案底的亡命徒做了他们好了。】
我扭头:【遵纪守法,同志。】
一抬头,两方家长正死皮赖脸地拉住张雄斌,圆目瞪眼:
【五百万!你给了绑匪五百万!这是赎金是不是?要不然为什么你们的女儿回来了,而我们女儿没有!】
【什么五百万?有病吧?你搞搞清楚,你们的女儿才是主谋,要不然怎么人家只放了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