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主角光环
王野挥舞着他的长枪,没入敌人的胸膛,淌出一身的血,溅于身,喷于脸,野性全开。
一路踩着敌方的尸体,杀到维里主将面前,四目相对,冷酷一笑,判你生死,这便是野阎王。
双方交战,枪枪致命,挑筋入骨,即便铜墙铁壁,也定要让你惨叫不绝,骨肉分离,生死我野阎王断定。
藏于腰带的软剑,更是出其不意,所过之处防不胜防,毫无招架,命丧于此。
唐珏珏此前在营地那会耳闻战场上王野的战斗事迹已心潮澎湃,浮想联翩,如今亲眼目睹王野真实战斗的模样:如鹰般的眼神认真严肃直达目标,如豹般的速度果断狠辣直击命门,仿佛这样的战斗就犹如家常便饭般简单,轻松。
唐珏珏自知生死搏斗间,不该犯花痴,可她还是控制不住为他的爷心动狂跳,不愧是她唐珏珏第一眼就看上的男人,太man了。(某人:爱情的可怕就是让你甘愿沦为花痴恋爱脑)
反观从小养尊处优,未曾遇见过腥风血雨的南忆安,透过壁洞看着外头恐怖如斯的情况,全身颤抖,恶心犯吐,整个表情,精神状态非常的不好,要不是紧紧抓着唐珏珏的手臂,心系他的阿步、只怕早已昏厥过去。
想起战斗前,方步席的语重心长:“忆安,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跑出来。”
“可是,我怕你受伤,怕你有危险。”
“就是因为这般关乎生死,你更要照顾好自己,你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后盾。”
“我…”南忆安感到不安,因为她想象不出将要发生怎样的场面,只知道会危及方步席的生命,她担心。
“乖,忆安,我相信你做的到。”
方步席温柔地抚慰着南忆安的头,眼睛坚定地对焦着南忆安的视线,给予最信任的勇气,不容置喙的果决。
“好…”南忆安抖动着嘴唇应道,她不能成为阿步的拖累。
于是,南忆安从上万个人头,身影中寻到方步席,目睹着方步席受伤,臂上的血不断往外冒,她很想冲出去给检查给包扎,可她答应过阿步会躲好,捂着嘴巴,眼睁睁看着鲜血在方步席的衣服上越染越深,眼泪不断地往外冒。
直至战斗胜利,南忆安再也按耐不住,立刻飞奔至方步席面前,察看伤势,上药吹吹,心疼坏了。
方步席搂着南忆安,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耐心等待南忆安害怕至极的情绪稳定下来。
“我听你,有…有…好好躲着,没…没给你制造麻烦。”南忆安抽着鼻子,自豪地断断续续。
“嗯,忆安做得很好。”
柔情的夸赞,让南忆安稳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方步席静静地哄着,深深地看着,经历生死后,他更加坦诚自己对南忆安是怎样的坚定。
爱意再也压不住,不管会不会吓到他的忆安,不管有失分寸不合礼节,扣着脑袋,吻住了唇,深情且霸道。
忆安,庆幸我找上的是你。
被如此主动且温柔的阿步对待,安郡主愣神了,反而是唇上的人显示不满,提醒专心,好好回应。
话说,战斗时,吉祥如意照看着护里城的老人与孩童,春兰呢,那个对唐珏珏寸步不离的春兰怎消失了。
不是不见了,而是被打晕了,而始作俑者有两人。
一个在战前劈晕春兰的斐毅。没错,就是春兰心心念念的斐大哥。
“你做什么?”王小伺气愤怒怼。
“春兰,春兰。”吉祥如意被杜吉雷拦着,担忧叫唤。
“怎么回事?”
听说难民是斐毅他们假扮后,许久未见甚是想念的春兰急着见斐毅,撒开腿跑过来,如意他们自然是有瓜吃,纯凑热闹早来,唐珏珏与其余人后来,自不知个中实情。
但唐珏珏与斐毅对视一眼,便知缘由。
“王妃,这土匪头子拉着春兰就当头劈,果然莽夫行径,亏春兰那么在乎他,有时想得还茶饭不思,真不值当呀。”
王小伺控诉,吉祥如意附和,杜吉雷不乐意了,场面有点混乱。
“都给我住手,丢脸丢到别人家里来了是吧。”唐珏珏冷声一呵斥,其余人乖乖排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出了。
只道春兰有多想斐毅,不知一修养好就火急火燎赶来的斐毅又何尝不想与他的春妹妹互道思念之情,可时下有比这更迫在眉睫的事。
“斐毅,春兰会气你。”
“气也是一时,哄哄就好,可眼里的光芒没了就再也找不回了。”斐毅无所顾忌抱起春兰往地洞而去。
“什么意思?”大家一头雾水。
是呀,春兰的心该是永远纯洁的,她的眼也该是永远明亮的,战争的残酷与血腥,本就不该让其参与,窥破。
这斐毅,看似吊儿郎当,可对待春兰,真的是整个心捧着疼惜。
即便斐毅不做,她唐珏珏也会做。
这便是在战斗中,春兰半途醒来又被唐珏珏敲晕的第二次。
但渡上滤镜,只观斐毅,还是帅到没边儿。
斐毅心有牵挂,出手干脆利落。每回对敌,一刀致命,绝不让有反击的机会,拉胯时长的废话。
对敌人仁慈,就是少与他的春妹妹你侬我侬的时光,给不想干的人留在身上的刀剑而哭肿眼睛的权利。
惹我挡我者,必是我的刀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