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豪门暗流
书名:破妄之瞳:都市异闻录 作者:盯铛猫 本章字数:6447字 发布时间:2026-04-25

苏夜心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


不是不想回,是不想面对。苏氏集团的大宅在临渊市东边的半山腰上,占地三千平米,有花园、有游泳池、有网球场、有二十几个佣人。从外面看,是标准的豪门宅邸,气派、体面、无可挑剔。但走进去,每一个角落都让她窒息。


她从小在那栋房子里长大。母亲在她十二岁的时候“车祸”去世,父亲在她十四岁的时候“实验室爆炸”身亡。之后的日子里,那栋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她叔父苏明远。


苏明远是她父亲的亲弟弟,苏氏集团的副总裁。在苏景山死后,他接管了集团的大部分业务,成了实际上的掌权者。苏夜心名义上是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但她在集团里没有实权,没有股份,甚至连董事会的会议室都进不去。她有的只是一个头衔,和一张每个月会按时到账的信用卡。


守夜人的训练基地比苏家大宅更像家。


至少那里的人不会在背后议论她——“苏家的大小姐,命真硬,克死了爹妈”、“听说她精神有问题,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花园里跟自己的影子说话”、“守夜人?那种组织能有什么前途?不如早点嫁人算了”。


这些话她听得太多了。多到已经不会生气,只是偶尔会觉得累。


今天是第四天。她站在苏家大宅的铁门前,看着门牌上的“苏府”两个字,深呼吸了三次,才按下门铃。


铁门开了。管家老周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微妙。


“小姐,您回来了。”


“嗯。”


“苏总在书房等您。”


苏夜心的脚步停了一下。“他知道𠊎(我)今天回来?”


“苏总每天都会问您回来了没有。”


苏夜心没有接话。她穿过花园,走进主楼,上了二楼。书房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电话的声音。


“……那个项目不能再拖了,科技园的损失已经够大了,如果东郊的地再拿不下来,股东们会有意见……对,𠊎(我)知道,但苏夜心那边……她不懂这些,集团的事她从来没管过……行了,𠊎(我)来处理。”


电话挂了。


苏夜心推开门。苏明远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脸上带着那种她从小就熟悉的笑容——温和的、慈爱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容。


“夜心,回来了。”他站起来,“瘦了。在医院没吃好?”


“吃了。”苏夜心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叔父,科技园的损失有多大?”


苏明远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


“不小。”他坐回去,喝了一口威士忌,“主楼塌了,地下实验室毁了,设备损失大概在两亿左右。加上停工损失、违约金、赔偿金——总共大概三亿。”


“保险呢?”


“赔不了。”苏明远的语气变得有些冷,“官方的结论是‘地基沉降导致建筑坍塌’。保险公司说这是‘工程质量问题’,不在理赔范围内。”


“所以这三亿要苏氏自己扛。”


“对。”苏明远放下酒杯,“不过倪(你)放心,集团的现金流还撑得住。不会影响倪(你)的生活。”


苏夜心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


“叔父,科技园的地下实验室——倪(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吗?”


苏明远的笑容消失了。


“夜心,倪(你)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没恢复。这些事——”


“倪(你)知道。”苏夜心打断他,“倪(你)一直都知道。”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苏明远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倪(你)父亲建科技园的时候,𠊎(我)就知道地下有东西。”他的声音变得很低,“他告诉过𠊎(我)。他说那是一个‘遗迹’,古代的,比人类文明还古老。他说如果研究透了,可以改变世界。”


“倪(你)支持他?”


“𠊎(我)支持他。”苏明远转过身,面对着她,“因为他是𠊎(我)的哥哥。𠊎(我)相信他。但后来——他变了。他开始害怕,开始失眠,开始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几天不出来。有一天他找到我,说‘那个东西不能研究,必须销毁’。”


“然后呢?”


“然后𠊎(我)劝他。”苏明远的声音有些苦涩,“𠊎(我)说‘哥,倪(你)已经投入了这么多,放弃了太可惜’。他说‘倪(你)不懂,那东西是活的,它在利用𠊎(我)’。𠊎(我)以为他疯了。”


“他没有疯。”


“𠊎(我)知道。”苏明远走回书桌后面,坐下来,“他死后,𠊎(我)接手了科技园。𠊎(我)找人来研究地下的东西,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然后𠊎(我)发现——他说的是对的。那东西是活的。它在生长。”


苏夜心看着他。这个她叫了十年“叔父”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一个陌生人。不,不是陌生人——是一个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的人。


“倪(你)为什么不告诉𠊎(我)?”她问。


“告诉倪(你)什么?告诉倪(你)倪(你)父亲是被自己的研究害死的?告诉你地底下有一个活的东西在等着开花?告诉倪(你)这个世界可能要完蛋了?”苏明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疲惫,“倪(你)才十四岁。倪(你)刚失去了父母。𠊎(我)不能——”


“所以倪(你)选择了隐瞒。”


“𠊎(我)选择了保护倪(你)。”


苏夜心站起来。


“叔父,𠊎(我)不需要保护。”


“倪(你)需要。”苏明远也站起来,“倪(你)以为𠊎(我)不知道倪(你)在做什么?守夜人,异能训练,那些危险的任务——倪(你)以为𠊎(我)不知道?倪(你)每次受伤,每次住院,𠊎(我)都知道。”


“那倪(你)为什么不阻止𠊎(我)?”


“因为阻止不了。”苏明远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倪(你)和倪(你)父亲一样,决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


苏夜心沉默了。


“科技园的损失,𠊎(我)会想办法。”苏明远坐回椅子上,“倪(你)不用担心。”


“𠊎(我)不是来要钱的。”


“那倪(你)是来做什么的?”


苏夜心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放在桌上。是沈渊给她的那张——孟晓雨的照片。


“倪(你)认识她吗?”


苏明远看了一眼照片,表情变了。


“孟晓雨。”他说,“倪(你)父亲的学生。实验室爆炸的时候,𠊎(我)以为她死了。”


“她还活着。在临渊市。”


苏明远沉默了很久。


“她来找倪(你)了?”


“没有。是𠊎(我)找到她的。”


“她跟倪(你)说了什么?”


“说了𠊎(我)父亲的研究。说了星门的本质。说了——”苏夜心顿了一下,“说了陆清尘。”


苏明远的手指收紧了。


“夜心,听𠊎(我)说。”他的声音变得很严肃,“孟晓雨这个人,倪(你)离她远一点。”


“为什么?”


“因为倪(你)父亲死之前,最后见的人就是她。实验室爆炸的时候,她也在现场。她是唯一一个活着出来的人。”


“倪(你)觉得是她干的?”


“𠊎(我)不知道。”苏明远摇了摇头,“但倪(你)父亲的研究资料,只有她完整地看过。如果那些资料落到了不该落的人手里——”


“倪(你)是说陆清尘?”


“𠊎(我)是说,倪(你)不知道孟晓雨现在是站在哪一边的。”


苏夜心看着叔父的脸。那张脸上有担忧,有疲惫,有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叔父。”她说,“倪(你)有没有参与过父亲的研究?”


苏明远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𠊎(我)是说,倪(你)有没有帮陆清尘做过什么?比如——帮她进入科技园的地下实验室?帮她销毁研究资料?帮她——”


“够了。”苏明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硬,“夜心,倪(你)在怀疑𠊎(我)?”


苏夜心没有回答。


“倪(你)以为是𠊎(我)害死了倪(你)父亲?”苏明远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指节发白,“他是𠊎(我)哥哥。𠊎(我)唯一的哥哥。𠊎(我)怎么可能——”


“倪(你)没有回答𠊎(我)的问题。”


苏明远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𠊎(我)帮他做过一件事。”他的声音很轻,“他死之前一个月,让𠊎(我)把一批设备运进科技园。他说是做实验用的。𠊎(我)照做了。”


“什么设备?”


“𠊎(我)不记得了。时间太久了。”


“倪(你)不记得?”


“𠊎(我)只管运输,不管内容。”苏明远闭上眼睛,“但如果𠊎(我)知道那批设备是用来做什么的——如果𠊎(我)知道他会死——”


他没有说下去。


苏夜心站在桌前,看着叔父的脸。那张脸上的皱纹比她记忆中多了很多。头发也白了很多。十年前他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中年人,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老人。


“叔父。”她说,“倪(你)恨𠊎(我)吗?”


苏明远睁开眼睛。“恨倪(你)?为什么?”


“因为𠊎(我)没有守住苏家的产业。因为𠊎(我)没有按照倪(你)的安排去嫁人。因为𠊎(我)加入了守夜人,做了那些‘不体面’的事。”


苏明远沉默了很久。


“倪(你)和倪(你)父亲一样。”他终于说,“认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𠊎(我)恨过倪(你)父亲——恨他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那个该死的研究上,恨他为什么不肯停下来看看家人。但后来我明白了,他不是不想停,是停不下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


“那个东西——地底下的那个东西——它选中了倪(你)父亲。就像它选中了林墨,选中了顾清云。被选中的人,没有选择。”


苏夜心走到他身边,站在窗边。花园里的灯亮了,照在草坪和喷泉上,看起来很美。


“叔父。”她说,“科技园的事,𠊎(我)会处理。倪(你)不用管了。”


“倪(你)怎么处理?三亿的损失,不是小数目。”


“𠊎(我)会想办法。”


苏明远看着她,眼神复杂。


“夜心,倪(你)长大了。”他说,“倪(你)父亲如果看见现在的倪(你),会很高兴。”


苏夜心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向门口。


“夜心。”苏明远叫住她。


她停下来。


“小心孟晓雨。”苏明远的声音很低,“她不是倪(你)想象的那样。”


苏夜心没有回头。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管家老周在楼梯口等着她。


“小姐,车准备好了。”


“不用了。𠊎(我)自己走。”


“小姐——”老周犹豫了一下,“苏总最近身体不太好。医生说是高血压,让他少喝酒,少操心。但他不听。”


苏夜心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喝酒多久了?”


“从您父亲去世之后就一直喝。但最近喝得更多了。科技园出事之后,每天晚上都要喝半瓶威士忌。”


苏夜心沉默了一会儿。


“让他少喝点。”她说。


“𠊎(我)说了,他不听。他只听得进您的话。”


苏夜心看着老周的脸。这张脸她看了二十年,从她记事起就在苏家做事。头发从黑变白,脸上的皱纹从无到有。他一直在这里,看着苏家的兴衰,看着她的成长。


“周叔。”她说,“谢谢您。”


老周愣了一下。“小姐,您说什么呢。这是𠊎(我)应该做的。”


苏夜心没有解释。她走出主楼,穿过花园,走出铁门。


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司机在驾驶座上等着。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去守夜人基地。”她说。


车子驶下山路,窗外的夜景在玻璃上飞速掠过。苏夜心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叔父的话还在她脑子里转。


“被选中的人,没有选择。”


她想起林墨。想起他站在祭坛前面,握着那根透明的线,说“𠊎(我)愿意”。想起他躺在废墟里,手上全是灰白色的纹路,说“𠊎(我)是医生,𠊎(我)的工作是救人”。


被选中的人,没有选择。


但林墨选择了。他选择了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那不是“没有选择”,那是“选择了最难的那条路”。


苏夜心睁开眼睛,掏出手机,翻到林墨的号码。


她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按下通话键。


“喂?”林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疲惫。


“是𠊎(我)。”


“𠊎(我)知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听听倪(你)的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倪(你)回家了?”林墨问。


“刚出来。”


“见到倪(你)叔父了?”


“见到了。”


“他说了什么?”


苏夜心犹豫了一下。


“他说让𠊎(我)小心孟晓雨。”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倪(你)觉得呢?”林墨问。


“𠊎(我)不知道。”苏夜心看着窗外,“我谁都不信。”


“包括𠊎(我)?”


苏夜心没有回答。


“苏夜心。”林墨的声音变得很轻,“倪(你)不需要相信任何人。倪(你)只需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𠊎(我)的判断?”


“倪(你)是守夜人的精英。倪(你)一个人闯过秦无月的老巢,在球体的能量场里撑了那么久。倪(你)的判断力不比任何人差。”


苏夜心握着手机,手指有些发白。


“林墨。”她说。


“嗯?”


“倪(你)相信孟晓雨吗?”


“不完全信。”林墨说,“但她手里的资料是真的。苏景山的研究数据,星门的能量模型,因果残留的分析——这些不是编出来的。”


“那倪(你)相信沈渊吗?”


“也不完全信。”林墨的声音很平静,“但他说的话有一部分是真的。星门的根系在生长,守夜人里有陆清尘的人,我们需要在星门开花之前做好准备。”


“那倪(你)相信谁?”


林墨想了很久。


“𠊎(我)相信顾清云。”他说,“他的眼睛很干净。一个眼睛干净的人,不会骗人。”


苏夜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𠊎(我)呢?”她问,“倪(你)相信𠊎(我)吗?”


“相信。”


“为什么?”


“因为倪(你)在晚宴上戴着‘星辰之泪’的时候,倪(你)的手指在发抖。倪(你)知道那颗宝石里有东西,倪(你)知道它很危险,但倪(你)还是戴上了。因为倪(你)不想让别人戴上。”


苏夜心的笑容凝固了。


“倪(你)看见了?”


“看见了。”林墨说,“不只是破妄剑心。𠊎(我)的眼睛一直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小时候在天枢阁,师尊说这叫‘慧眼’。不是能力,是天赋。有些人天生就能看穿别人的伪装。𠊎(我)就是那种人。”


“那倪(你)看见了𠊎(我)什么?”


“看见倪(你)在害怕。”林墨的声音很轻,“从第一天起就在害怕。怕倪(你)父亲的研究是真的,怕星门会开,怕自己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苏夜心的手指收紧了。


“还有呢?”


“还有——”林墨顿了一下,“倪(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但倪(你)不常笑。”


苏夜心没有说话。


她的眼眶有点热。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很久没有听过这么直接的话了。在豪门里,所有人说话都绕着弯子,每一句话都有潜台词,每一个笑容都有目的。林墨不一样。他的话像手术刀,直接切开皮肤,找到病灶。


“林墨。”她说。


“嗯?”


“谢谢倪(你)。”


“不用谢。”


“不只是今天。”苏夜心的声音很轻,“是从科技园那天开始。谢谢倪(你)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夜心以为信号断了。


“𠊎(我)不会不来。”林墨终于说,“倪(你)是苏夜心。倪(你)是值得救的人。”


苏夜心闭上眼睛。


车窗外,临渊市的夜景在眼前展开。万家灯火,霓虹闪烁,像一块被打碎的宝石。这座城市建在星门的根系上,建在一头沉睡的巨兽上面。它随时可能坍塌,随时可能变成祭坛。


但此刻,它很美。


“林墨。”苏夜心睁开眼睛。


“嗯?”


“明天晚上,孟晓雨那边,𠊎(我)跟倪(你)一起去。”


“好。”


“还有——”她顿了一下,“注意休息。倪(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知道了,苏大小姐。”


苏夜心挂了电话,靠在座椅上。


窗外的夜景还在飞速掠过。霓虹灯,车灯,路灯,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流动的画。


她看着那些光,看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梦里没有星门,没有祭坛,没有因果线。只有一片白色的空间,和一个人站在远处,背对着她。


那个人转过身。


是林墨。


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手术刀,脸上带着那种她熟悉的平静的表情。


“苏夜心。”他说,“该做手术了。”


“什么手术?”


“修复一颗破碎的心。”


他伸出手,掌心里有一颗心脏。粉红色的,柔软的,正在跳动。


苏夜心看着那颗心脏,看了很久。


“那是谁的心?”她问。


林墨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嘴角微微上翘。


苏夜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个洞。


不是伤口,是空洞。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她的胸腔里挖走了,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冰冷的洞。


“那是倪(你)的心。”林墨说,“倪(你)把它弄丢了。”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在倪(你)父亲死的那天。”


苏夜心伸手触碰自己胸口的洞。指尖触到的不是皮肤,是空气。空洞的边缘很整齐,像是被手术刀切开的。


“能修好吗?”她问。


“能。”林墨把掌心里的心脏递给她,“但需要时间。”


苏夜心接过那颗心脏。它是温热的,在她手心里跳动着,一下,一下,一下。


她把心脏放回胸口的洞里。


大小刚好。


林墨笑了。那种笑容,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平静的,温暖的,让人安心的。


“手术很成功。”他说。


然后白色的空间碎了。


苏夜心睁开眼睛。


车子停在守夜人基地的门口。司机转过头,看着她。


“小姐,到了。”


苏夜心坐起来,擦了擦眼角。那里有一点湿。


“谢谢。”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夜风很凉,吹在她的脸上,很舒服。她站在基地门口,抬头看着天空。


云层散开了,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城市的灯光把天幕染成了橘红色,但最高的几颗星星还是能穿透那片光污染,露出微弱的光芒。


苏夜心看着那些星星,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基地的大门。


身后,星星还在亮着。


一颗一颗的,很小,很亮。


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点了一盏灯。


【第二十章完】


【猫语】苏明远为什么让苏夜心小心孟晓雨?孟晓雨到底站在哪一边?而苏夜心梦里那颗“破碎的心”——当它被修复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