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句杀人的台词
第485章刘艳萍被毁容
夜里临近十一点了,刘艳萍刚从外地回来,提着大包小包的向附近的宾馆走去,快到宾馆的时候,突然有个黑影横在她的面前,她倏而shu感到很恐惧,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脸,那人凑到她面前,提着一个瓶子,突然往她头上倒不明化学液体,她立即感到脸上火烧火燎的疼痛,然后听到轻微的滋滋的灼烧声,然后有不少液体迅速流到她的脖子、胸部,继续往下蔓延,她感到灼痛难忍,同时闻到一股浓烈的刺激味,她猛然感到自己身上发生了巨大的不幸,她恐惧而绝望的惨叫:“啊!啊...”她迅速丢掉手上的包,双手颤抖着抓挠自己的脸,随即听到一个匆忙逃离的脚步声敲击着她的耳膜,她下意识的想往那个脚步声的方向追去,却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了,然后手上也感到疼痛难忍,她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泼了不明化学液体毁了容,她惊恐而凄惨的尖叫声划破了宾馆的静谧,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跌跌撞撞地向保安岗跑去。
当宾馆的两个保安惊恐的跑近刘艳萍时,她已经倒地不省人事了。脸部、脑袋和上身好像在冒烟,保安闻到一股浓重的刺激气味。
四周陷进一片恐慌和混乱之中。两个保安手忙脚乱地把她扶起来,看到她溃烂疮痍的脸,他们目不忍睹,触目惊心。周围围上来一些人,有人打了120急救电话,还有人打了110报警电话。有人在她的袋子里找到她的手机,并翻出一个标有“老公”字样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保安打了那个电话。
“你是刘艳萍的老公么?”
对方似乎怔了怔,然后说:“你是?”
“你赶紧来一下县九河宾馆,你太太出事了,要送去医院抢救。”
“啊?你说什么?”那男人很着急:“我太太?哦,她出什么事了?”
“你别问那么多了,救人要紧,快过来吧。”
刘艳萍的老公就是王晓磊,半个小时后他赶来了,救护车也刚来,他眼睁睁地看着医生把刘艳萍抬上救护车,他来不及看清刘艳萍的脸,就被医生招呼赶紧上车去医院,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救护车刚开走,警车呼啸着就来了,下来几个警察,很快在宾馆范围内拉起一道警戒线,不允许所有人进出。
刘艳萍被送到医院抢救时已是凌晨一点多钟了,王晓磊在抢救室外,听医生说刘艳萍被人泼了不明化学液体毁容、烧伤面积占全身20%,属于三级烧伤,以后生活很难自理。他感到震惊不已,却欲哭无泪,他焦躁地在走廊上走来走去的,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拿出手机,走到一个隐秘处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在哪儿?”
电话里有个女人说:“我在家啊,你在哪儿?”
“甭问我在哪儿了。”他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给艳萍毁容这事是你干的吧?”
那女人怔了怔,然后阴阳怪气地说:“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别装了,出大事儿了!你,你...”王晓磊气得直啧:“你太恶毒了,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那女人装作很冤,王晓磊气氛地说:“你,我说你什么好呢?唉,不说了。”他挂了电话。
突然听到医生喊:“王先生。”王晓磊赶紧跑过去,医生对他说:“你去办一下住院手续。”交了一张单据给他,他怔了怔,刚想跟医生说话,医生已经走远了,他只得去办手续,并交了一万块钱。他心想一下子就交了一万块钱。这到底是怎么了。可没人能够回答他。
王晓磊在抢救室外守了一夜,他竟然在椅子上睡着了,等他醒来,已经是凌晨六点多钟了。而刘艳萍还在抢救室里进行抢救,他感到很不妙,开始坐立不安了。
他问了几个医生关于刘艳萍的情况,可得到的回答依然在观察和抢救,他突然感到很孤独,他拿出刘艳萍的手机,翻了翻,他想找刘艳萍认识的人过来看看。他翻到了赵桂花,他听刘艳萍说过赵桂花,两个人很熟悉,于是他试着打过去,赵桂花的手机居然是开着的。
“喂,艳萍。”传来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你怎么起这么早?人家正睡得香呢,什么事,说吧!”
王晓磊怔住了,正在考虑措词,赵桂花说:“喂,说话呀,不说我挂了。”
王晓磊赶紧说:“你是...你是赵...”
赵桂花一听是男人的声音,她愣了一下,睡意顿时全消,她说:“你是?”
“我是刘艳萍的前夫,我叫王晓磊。”
“王晓磊?”赵桂花拼命地想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突然想起来了,她感到很意外,心想这个人为什么要用刘艳萍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呢?她感到很好奇,于是说:“你怎么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么?”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刘艳萍出事了。”
“啊?”一听到‘出事’这个词,她‘啊’地一声,她最怕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的急脾气又上来了:“刘艳萍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王晓磊感到心力交瘁,他沉重地说:“刘艳萍被人害了。现在在天门县人民医院接受抢救呢,你如果有空,能不能来一趟?”
赵桂花怔住了,听他的口气事态还比较严重,她连忙说:“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连忙打了章敢的手机,手机关机。她又打了胡小鸥的手机,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胡小鸥这几天刚好没什么事,她决定跟赵桂花一起去医院看望刘艳萍。
当赵桂花和胡小鸥赶到天门县人民医院的时候,刘艳萍刚好被推出抢救室,现在住进了重症病房,她躺在病床上,上身及手臂都缠着纱布,脑袋和脖子也缠着纱布,只露出两只眼睛,可她一直闭着双眼,像个僵尸一样奄奄一息,处于昏迷状态。能够想象出刘艳萍面目全非的样子,赵桂花感到心头堵得慌,眼泪立即滚落下来,胡小鸥也沉痛地看着刘艳萍,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