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上,万里晴空)
黑白遁光掠过蔚蓝海面,在云层中穿梭。聂刚抱着艾锂,已连续飞遁三日三夜。他刚突破元婴,真元浑厚,但带着一人长途奔袭,仍感吃力。
艾锂靠在他怀中,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宁。她的眉心凤凰印记微微发烫,体内金丹缓缓旋转,凤族血脉之力在经脉中流淌——这感觉陌生而奇妙。
“聂公子,我们休息一下吧。”艾锂仰头,看着聂刚略显苍白的脸,心疼地说。
聂刚(点头):“前方有座小岛,我们下去歇息片刻。”
遁光下落,落在海岛沙滩上。这是座无人荒岛,椰林成荫,海浪轻拍沙滩,景色宜人。
聂刚(将艾锂放下,忽然脚下一软,险些跌倒)
艾锂(慌忙扶住他):“聂公子!您怎么了?”
聂刚(盘膝坐下,调息片刻):“无妨,真元消耗过度。我调息半个时辰就好。”
他闭上眼,运转功法。阴阳二气在体内流转,元婴吞吐天地灵气,迅速恢复着消耗的真元。
艾锂坐在他身边,双手托腮,痴痴地看着他。日光透过椰树叶缝,洒在聂刚棱角分明的脸上。他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添了几分坚毅。
这就是她的男人。救她于水火,护她周全,如今还与她有了夫妻之实。
想到这里,艾锂脸一红,心跳加速。那日在清心阁中的缠绵,虽然开始时带着疼痛,但后来……后来那种灵魂交融的感觉,让她至今想起仍浑身发软。
(体内忽然一阵燥热)
艾锂轻呼一声,捂住胸口。她的凤族血脉刚刚觉醒,极不稳定,此刻竟在聂刚的阴阳气息牵引下,再次躁动起来。
聂刚(睁开眼):“怎么了?”
艾锂(脸红如血,声音发颤):“我、我体内好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聂刚(神色一凝,握住她的手腕探查):“是凤族血脉在躁动。你刚刚觉醒,血脉之力不稳,需阴阳调和才能平复。”
艾锂(咬着嘴唇):“那、那要怎么办?”
聂刚(沉默片刻):“与我在清心阁时……一样。”
四目相对,空气忽然变得暧昧。海浪声、鸟鸣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艾锂(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那、那聂公子……您、您愿意吗?”
聂刚看着她羞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与艾锂的那次,虽是情毒所迫,但那种灵魂交融的感觉,他至今难忘。如今毒性已解,按理说不该再……
但看着艾锂期待又忐忑的眼神,看着她眉心的凤凰印记,感受着她体内与自己阴阳道体隐隐共鸣的血脉之力——理智再次崩塌。
聂刚(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艾锂,你可想清楚了?这次……没有情毒,没有逼迫,只是你我之间的选择。”
艾锂(眼神迷离):“我想清楚了。从您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想清楚了。聂公子,要我……”
最后两个字细如蚊蚋,却如惊雷在聂刚耳边炸响。
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没有急迫,没有疯狂,只有温柔的缠绵。
艾锂(生涩地回应,双手环住聂刚的脖子)
两人倒在柔软的沙滩上。衣物一件件褪去,在日光下露出完美的胴体。艾锂的肌肤白皙如雪,眉心的凤凰印记在情动时发出淡淡的红光,更添几分妖娆。
聂刚(吻过她的脖颈、锁骨,在她耳边低语):“这次不会痛了,我保证。”
艾锂(闭着眼,轻轻点头)
当两人合为一体时,艾锂体内躁动的凤族血脉果然平复下来,化作暖流在经脉中流淌。而聂刚的阴阳道体也在与凤族血脉的交融中,得到了进一步的淬炼。
这一次,没有急风暴雨,只有细水长流。聂刚极尽温柔,带着艾锂领略着男女之事的妙处。艾锂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迎合,最后竟主动索求。
(日落月升,一夜缠绵)
当第一缕晨光照在海面上时,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艾锂枕在聂刚臂弯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还挂着甜蜜的笑。
聂刚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女,心中百感交集。沙美辰为他而死,苏畅还在天剑宗等他,如今却又与艾锂有了肌肤之亲。这情债,越欠越多。
但他不后悔。艾锂是他要保护的人,既然要了她,就要负责到底。
(三日后,另一座海岛)
这几日,聂刚与艾锂昼伏夜出,白天在荒岛休息,夜晚赶路。而每到休息时,两人便如干柴烈火,缠绵不休。
凤族血脉与阴阳道体天生契合,每一次交融,两人的修为都有所精进。艾锂从金丹初期稳固下来,隐隐有突破中期的迹象。而聂刚的元婴也更加凝实,对阴阳大道的感悟更深。
这日午后,两人在一处山洞中歇息。洞内有清泉流淌,形成一个小水潭。
艾锂(坐在水潭边,赤足玩水):“聂公子,这水好凉,您也来试试。”
聂刚(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我们已飞遁六日,距蓬莱岛还有一半路程。这几日你修为进步很快,但需注意根基稳固,不可贪功冒进。”
艾锂(靠在他肩上):“有您在,我不怕。”(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聂公子,等到了蓬莱岛,我觉醒了全部血脉,是不是就能帮您对付幽冥宗了?”
聂刚(轻抚她的头发):“你的任务是好好活着,不是帮我打架。”
艾锂(摇头):“不,我要变强,强到能站在您身边,和您并肩作战。沙姑娘能为您死,苏姑娘能为您等,我也要……也要有保护您的能力。”
她眼神坚定,让聂刚心中一暖。
聂刚(将她拥入怀中):“傻丫头,有这份心就够了。”
艾锂(仰头,吻上他的唇):“不够……我要的,是永远和您在一起。”
情欲再次被点燃。这一次,两人索性褪去衣物,在清凉的泉水中缠绵。水花四溅,喘息声在洞中回荡。
(十日后,东海深处)
连续十日的双修,让两人的修为都有了质的飞跃。艾锂突破至金丹中期,聂刚也稳固了元婴初期的境界。
但这日,变故突生。
两人正在云层中飞遁,前方忽然出现一片黑雾。黑雾中鬼哭狼嚎,阴气森森,竟挡住了去路。
聂刚(停下遁光,神色凝重):“幽冥追魂雾……是幽冥宗的手段!”
黑雾翻涌,化作一个巨大的鬼脸,张开大口向两人咬来。聂刚冷哼一声,阴阳二气化作巨掌,一掌拍散鬼脸。
但黑雾不散,反而从中走出三个人。为首的是个黑袍老者,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正是幽冥宗长老“鬼枯子”,元婴中期修为。他身后跟着两个金丹后期的黑袍人。
鬼枯子(阴森笑道):“阴阳道体,凤族余孽,宗主果然神机妙算,知你们会逃往东海。交出凤族女娃,饶你不死。”
聂刚(将艾锂护在身后):“做梦。”
鬼枯子(眼神一冷):“那便去死吧!”
他抬手一挥,黑雾中飞出无数厉鬼,张牙舞爪扑来。那两个黑袍人也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攻向聂刚。
聂刚(对艾锂传音):“躲到我身后,用凤凰真火护体!”
他双手结印,阴阳二气化作太极图,将厉鬼尽数挡下。同时身形一闪,已到左侧黑袍人身前,一拳轰出!
那黑袍人没想到聂刚速度如此之快,仓促抵挡,却被一拳震飞,吐血重伤。
另一黑袍人见状,急忙后退。但聂刚不给他机会,指尖一点,一道黑白剑气激射而出,洞穿其胸膛。
瞬息之间,两个金丹后期陨落!
鬼枯子(脸色一变):“好个阴阳道体!看来留你不得!”
他双手掐诀,黑雾凝聚成一柄百丈巨斧,向聂刚当头劈下!这一斧蕴含元婴中期的全力一击,威力恐怖。
聂刚(神色凝重,正要全力抵挡,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凤鸣)
艾锂(眉心凤凰印记大亮,双手结印):“涅槃真火,焚!”
一道赤红火焰从她掌心喷出,迎向巨斧。那火焰看似微弱,却蕴含恐怖高温,竟将巨斧烧得滋滋作响,迅速消融!
鬼枯子(惊呼):“涅槃真火?!你竟已觉醒到这一步?!”
他眼中闪过贪婪之色,忽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融入黑雾,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抓向艾锂!
“你敢!”
聂刚怒喝,阴阳二气爆发,在身前凝聚成黑白双龙,与鬼爪狠狠撞在一起!
轰——!
恐怖的气浪将海面炸起百丈巨浪。聂刚闷哼一声,倒退三步,嘴角溢血。鬼枯子也不好受,鬼爪破碎,反噬让他脸色一白。
但就在这时,艾锂忽然痛呼一声,捂着头倒下。她眉心的凤凰印记疯狂闪烁,体内凤族血脉竟在此时暴走!
聂刚(大惊,抱住她):“艾锂!你怎么了?”
艾锂(痛苦地蜷缩):“好痛……血脉……要炸开了……”
鬼枯子(见状大喜):“哈哈哈!强行觉醒,血脉反噬!天助我也!”
他趁机扑来,鬼爪直取艾锂咽喉。聂刚一手抱着艾锂,一手拍出,与鬼爪硬拼一记。
噗!
聂刚喷出一口鲜血,抱着艾锂倒飞出去,坠入海中。
鬼枯子(追到海面,却见海水翻涌,已不见两人踪影):“哼,中了我的‘幽冥蚀骨掌’,便是元婴修士也活不过三日。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黑袍人纷纷潜入海中搜寻。但他们没注意到,海底深处,一道微弱的黑白光芒正裹着两人,向东方急速遁去。
(海底,珊瑚丛中)
聂刚抱着艾锂,藏在一处珊瑚洞里。他脸色惨白,胸口一个黑色掌印正在扩散——正是幽冥蚀骨掌毒。
艾锂(昏迷中仍痛苦呻吟):“聂公子……好痛……”
聂刚(咬牙,将最后一丝真元输入她体内压制暴走的血脉):“坚持住……我们快到蓬莱岛了……”
他看向东方,眼神坚定。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把你送到蓬莱岛。艾锂,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