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密室。
陈平安盘膝而坐,面前放着父亲的日记和那块传承玉牌。
"太虚衍天诀,果然玄妙。"
他将玉牌贴在眉心,感受着功法运转的奥妙。
这几天他一直在研究这门功法,发现它的强大之处远超想象。
太虚衍天诀的核心理念是"衍天",即模拟天道运转,借用天地之力。
修炼到大成,可以窥探天机,预知未来。
"难怪太虚宗能传承三万年......"
"这门功法的价值,不亚于天道诀。"
陈平安将玉牌收起来,继续翻看父亲的日记。
日记的最后几页,记载着一个惊天秘密。
"原来如此......"
"父亲发现的不只是魔族的事。"
"还有更深的秘密。"
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根据日记记载,修仙界的九大势力,表面上是人族势力,暗地里却被魔族渗透。
但这只是第一层。
第二层是,魔族背后还有人操控。
第三层是,那个人......竟然是天道意志的一部分!
"天道的意志要毁灭人族?"
"这怎么可能?"
陈平安难以置信。
如果这是真的,那整个人族的处境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难怪父亲会被灭口......"
"他知道的太多了。"
陈平安合上日记,深吸一口气。
"看来,这盘棋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但不管对手是谁,我都要把父亲的血仇报了。"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万剑宗,暂且放一放。"
"先把摸鱼宗建立起来,扩充实力。"
"然后,再慢慢调查真相。"
与此同时。
皇城某个角落。
几个黑衣人正在秘密聚会。
"消息确认了?"
"确认了。陈平安回到皇城,还带回来四个女子。"
"就这些?"
"还有,他宣布收服了太虚宗,准备建立什么摸鱼宗。"
"摸鱼宗?"为首的黑衣人嗤笑一声,"这名字真够蠢的。"
"大人,我们要动手吗?"
"不急。"为首者沉吟道,"先观察一段时间。"
"陈平安这小子,不简单。"
"能收服太虚宗,说明他有些手段。"
"贸然动手,可能会打草惊蛇。"
"那我们就这样看着他发展?"
"当然不是。"为首者冷笑,"派人盯紧他。"
"一旦他离开皇城,就动手。"
"这次,绝不能再让他逃掉。"
"是!"
几个黑衣人领命而去。
为首者站在原地,看着陈家府邸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陈天阳的儿子......"
"你以为杀了赵无极就完了吗?"
"你父亲发现的秘密,绝不能泄露出去。"
"所以......"
"你必须死。"
陈家府邸。
陈平安正在和四女商量事情,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相公,你没事吧?"白小棠关心地问。
"没事。"陈平安揉了揉鼻子,"可能是有人在念叨我吧。"
"谁在念叨你?"
"谁知道呢。"陈平安耸耸肩,"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相公,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柳如烟问。
"有一点。"陈平安点头,"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盯着我们?"苏小暖皱眉,"是谁?"
"不清楚。"陈平安说,"但应该和父亲的事有关。"
"那些人不希望真相被揭开,所以一直在追杀知情者。"
"相公,那我们怎么办?"白小棠问。
"凉拌。"陈平安躺回椅子上,"反正他们暂时不敢动手。"
"在皇城里,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动陈家。"
"那就让他们盯着呗。"
"等他们忍不住了,自然会露出马脚。"
"到时候,我们再来个一网打尽。"
"相公,你好像很有信心?"叶青鸾问。
"当然。"陈平安笑了笑,"我可是摆烂大师。"
"摆烂的人,永远都不会输。"
"因为输不起的人,才会拼命努力。"
"我又不急着赢,慢慢玩就是了。"
"......"
四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这位相公,歪理一大堆,偏偏还说得挺有道理。
"好了,别想那些烦心事了。"
陈平安拍拍手,"走,去吃饭。"
"吃完饭,我教你们太虚衍天诀。"
"真的?!"白小棠眼睛亮了。
"当然真的。"陈平安笑了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