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婵真被当成刀剑来使唤时,操作者会纵身而起挥舞婵真,然后发射出类似箭矢的各种暗器,这些暗器其实正是透过操作者全身上下各个关节发射出去的内功的一种外化形式,被攻击者往往会在这些枪林弹雨中猝不及防不知所措,直到被射杀而亡,遍体鳞伤乃至尸首不存。
这不,兄弟二人还没解释完,这边飞天与北岛神龟间的这场战阵又出现了全新格局。但见这北岛神龟不停地来回上下跳跃,像一条漫游在深海东宫的游鱼,而飞天手握婵真将天地当成旋转舞台,不停地调整自身姿势,劲头十足地朝箭矢之内的神龟毫不留情地猛烈攻袭着……
“这玩意叫啥?”阿娃真想弄明白这武器到底叫甚名字,结果,他真不敢相信它还有如此动听之名:婵真!
其实,这婵真的来历,早在那迦人的相关书籍里就有所记载。但在当时,在整个水域江湖内还没现在如此发达繁华的早年时期,传说婵真是从天而降,伴随着当时那迦人一起出现在这片水域江湖里的。那迦人用婵真去射杀当时浮游在满世界里的游鱼虫虾,以此来填饱自己饥馑之身。后来,那迦人开始学会用这把利器来挖掘水壤建筑碉堡宫廷。这利器也着实古怪,在那迦人用它来与水域江湖世界相互磨合切磋的激情岁月里,表现不俗。它甚至可以在关键时候散发火花,或露出尖利探头,给那迦人在建设家园的工程中带去很多好处……
“这下有得北岛神龟折腾的……”一边斗笠人暗地里切切地说。
这场比武还不知道要鏖战坚持多久。如果再按这番拼杀的绚烂镜头保持下去,相对年迈体衰的北岛神龟一定会在天黑前败下阵来。不过,如此一来,这位早先在深海西宫里享有威望的幻术大师或许会从此退出幻术界,甚至是从水域江湖彻底消失,而飞天则会变得更加耀武扬威……
箭矢包绕着的整个水域界面,神龟变成了一个四下里逃蹿的水下飘。他那比游鱼快捷多倍的神游姿影倒是给人难以忘却的美学享受,而一边屹立在界面某一方位上的飞天,则是疯狂怀抱婵真,朝对方厮杀射击。一个处于毫无凶险攻袭环境的静态之中,一个则是上下浮游着躲避箭矢,显然是北岛神龟吃了大亏……
“我们……何不趁现在偷袭飞天?”阿娃朝兄弟二人建议。
既然是偷袭,自然会被人说三道四,斗笠兄弟俩始终不敢往这种鸡鸣狗盗的下三滥手段上去想,更别说是偷袭盟主了。最后,一斗笠人甚至瘫倒在地,求饶阿娃不要再继续说这个话题了。
“但是,如果你们不这么做,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最后都会像神龟那样,被杀!”阿娃将话挑明后,兄弟二人逐渐沉静下来。
终于,由三人组成的角斗联盟开始形成,目的是对抗这个在武学世界里享有天尊称号的飞天盟主。不过,斗笠兄弟的参与更多像是在打酱油,这一点连他们自己也心知肚明,倒是阿娃还算有两下可以与之抗衡的招数。而这一点本身在阿娃自己看来,却是个大惊喜——他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会成为水域江湖里的一名幻术师。
最先让飞天看出阿娃不可小觑的是在他发出几招幻术之后,阿娃居然能岿然不动地站在原地,而那时就连北岛神龟也被这场婵真所弹奏出的魔音给震飞几米远了。当然,也就更别提斗笠兄弟了。
“小子,原以为你只是个牺牲品,没想到你还真有几招,算是我刚才疏忽了你!”说完,新的招数像一匹野马般地卷席而来,扑打阿娃脚下。
但那匹幻象中的野马来到阿娃面前时,整个身形开始缓缓消散,变成一缕缕悠然飘渺的白色烟雾,伴随水花向上蹿游消散去了。这令飞天心内大震。为了不影响自己心情,飞天若无其事地再次抚弄婵真将其当成刀剑,挥舞着射向阿娃。
在箭矢飘香的武学世界,阿娃倒是显得有些乱了阵脚。因为他压根对箭矢不能抵御,准确说箭矢完全可以逃避他颈项上那枚蓝色魔球的魔法功力,这也导致他很快就被缠满一身箭矢,倒地痛苦抽搐着。
飞天大笑起来,收拢婵真目中无人地朝远处苟延残喘的北岛神龟看去。
北岛神龟那一刻气煞到极点,无穷的愤怒一再捉弄着他的大把胡须和老骨头,让他完全像散失掉下一轮的进攻能力。
广潮门下的三大门派此刻还聚集在那。这已是他们聚集于此的第三个礼拜周星期三。按照那迦人《警示录》中记载,今天他们要去寻找自认为是朋友的人并帮助去排解他们心中烦恼。
广潮门上的门派中人,素来也没什么值得深交的良朋益友,就连一般性的朋友都鲜有寡之。所以,无所事事的门派中人闲暇之际,由于一再纠结于他们的盟主飞天此番前往幻塔山上是否凶多吉少,因而很快就有三位掌门人站出身来,表示愿意结集成盟,一同攀上幻塔山共讨武林逆贼北岛神龟。
巫山老童在这场声势浩大的集结浪潮中扮演起领导者的角色,而旋蓬道长与叶虫僧不过也是在一边打杂,完全有打酱油之嫌。
“飞天盟主此番一人上山,只为武林除害,她这是何等的深明大义,我们作为武林正当门派之人,怎么也需要表示表示,或许,现在……”说到这,巫山老童朝一边听得一片虔诚的叶虫僧太息地摇头,“你们神贝豆芽家族从来都是蒙受飞天盟主一片恩泽,可以说,要是飞天不给你们家族用武之地,恐怕如今的江湖上,也不会有叶虫僧这一号人物出现,更别提什么神贝豆芽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