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黑影的脸，在月光下渐渐清晰。
莫无伤看清那张脸，心中一震。
"白白前辈。"他难以置信，"是您。"
白璃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错。"她轻声道，"是我。"
"为什么。"莫无伤的声音有些颤抖，"您为什么要偷袭我。"
"不是我。"白璃摇摇头，"我只是来阻止紫嫣说出真相。"
"真相。"莫无伤一愣，"什么真相。"
"影杀阁幕后黑手的真相。"白璃道，"那个真相你不能知道。"
"为什么。"
"因为"白璃顿了顿，"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白璃竟然会阻止紫嫣说出真相。
"白前辈。"他道，"您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白璃沉默了片刻。
"有。"她缓缓说道，"但现在还不能说。"
"那什么时候才能说。"
"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白璃道。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白璃有很多秘密。
但这些秘密，总有一天会揭开的。
"白前辈。"他道，"我想知道真相。"
"我知道。"白璃点点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
"来吧。"白璃手腕一抖，长剑划出一道弧线，"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请。"他道。
白璃没有废话，她身形一闪，一剑刺向莫无伤。
那一剑，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剑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刺耳的啸声。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剑。同时手腕一抖，一拳挥出。
这一拳，他用上了九破塔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白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莫无伤的修为，竟然这么高。
她不敢大意，手腕一抖，长剑划出一道弧线，向莫无伤的喉咙削来。
莫无伤身体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他顺势一脚踢出，直奔白璃的小腿。
白璃轻笑一声，脚尖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不错。"她赞道，"有点本事。"
她手腕再抖，长剑划出一道更大的弧线，向莫无伤的头顶劈来。
莫无伤没有躲。
他一拳挥出，直奔长剑。
拳剑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白璃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没想到，莫无伤竟然敢用拳头接她的剑。
"找死。"她冷哼一声，手腕用力，长剑上的力道增加了三分。
莫无伤只觉得手臂一麻，但他没有松手。
他顺势抓住长剑，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长剑被扭断了。
白璃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她盯着莫无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身上有九破塔的力量。"
"不错。"莫无伤道，"现在，您还敢小看我吗。"
白璃沉默了。
她盯着莫无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
"好。"她道，"我输了。"
"输了。"莫无伤一愣。
"不错。"白璃点点头，"九破塔的传承者不是我能对付的。"
她转身，向远处走去。
"等等。"莫无伤叫住她，"您为什么要走。"
"因为"白璃顿了顿，"我没脸留在这里。"
"没脸。"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白璃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我欺骗了你。"
"欺骗。"莫无伤心中一震，"什么意思。"
"我不是你的守护者。"白璃道，"我是影杀阁的人。"
莫无伤如遭雷击。
他没想到，白璃竟然是影杀阁的人。
"那这三十年"
"这三十年，我一直在监视你。"白璃道，"等九破塔的传承者出现。"
"等我。"
"不错。"白璃点点头，"等你长大后，杀了你，九破塔就是我的了。"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这三十年，白璃一直在算计他。
"白前辈。"他道，"你真的要走这一步吗。"
"是。"白璃点点头，"没有回头路了。"
"那"
"记住。"白璃突然道，"影杀阁的幕后黑手是一个你想不到的人。"
"谁。"
"等就知道了。"白璃道，"现在我要走了。"
她身影一闪，消失在远处。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白前辈。"他在心中默念，"我会找到真相的。"
"一定会的。"
紫嫣走到他身边，轻声道。
"无伤。"她道，"你还好吗。"
"还好。"莫无伤点点头，"我只是需要时间。"
"时间。"紫嫣沉默了片刻，"我们有但不多。"
"我知道。"莫无伤道，"白璃是影杀阁的人。"
"嗯。"紫嫣点点头，"她一直在欺骗你。"
"那您呢。"莫无伤问，"您是不是也在欺骗我。"
"不。"紫嫣摇摇头，"我没有欺骗你。"
"那影杀阁的幕后黑手"
"是一个你想不到的人。"紫嫣道。
"谁。"
"这个我真的不能说。"紫嫣道，"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莫无伤沉默了。
他知道，紫嫣有很多苦衷。
"紫前辈。"他道，"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紫嫣点点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我记住了。"
"那我们回去吧。"紫嫣道，"这里不安全。"
"好。"莫无伤点点头。
两人向莫家城深处走去。
走到一处府邸前，紫嫣停下脚步。
"这里是"莫无伤问。
"我在莫家城的落脚点。"紫嫣道，"进去吧。"
莫无伤点点头，跟着紫嫣走了进去。
府邸内，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沙沙作响。
两人穿过前院，来到后院。
后院里，有一个凉亭。
亭子里，石桌上摆着茶具。
"坐。"紫嫣招呼莫无伤坐下。
莫无伤坐下。
紫嫣开始泡茶。
茶香四溢，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无伤。"紫嫣突然道，"你恨白璃吗。"
"恨。"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她欺骗了你。"紫嫣道。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不恨。"他缓缓说道，"她有她的苦衷。"
"苦衷。"紫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什么苦衷。"
"不知道。"莫无伤摇摇头，"但我感觉她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紫嫣一愣，"为什么。"
"因为"莫无伤顿了顿，"她的眼神不像坏人。"
紫嫣沉默了。
她没想到，莫无伤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无伤。"她道，"你果然长大了。"
"紫前辈。"莫无伤突然道，"您和莫玄，到底是什么关系。"
紫嫣沉默了片刻。
"我是他的朋友。"她缓缓说道，"也是他的守护者。"
"守护者。"
"不错。"紫嫣点点头，"三千年前，我和他，并肩作战过。"
"那您知道，他在逃避什么吗。"
紫嫣的脚步顿了一下。
"知道一些。"她道，"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紫嫣道，"因为那个秘密，太沉重了。"
莫无伤沉默了。
他知道，紫嫣说的不是假话。
"紫前辈。"他道，"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紫嫣点点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我记住了。"
夜色，越来越深。
莫家城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莫无伤站在院子里，望着远方的天空。
天空中，乌云渐渐聚拢。
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
但他会走下去。
因为他没有退路。
他有父亲，有紫前辈，有莫天机，还有九破塔。
他不会输。
一定不会。
远方，传来一阵钟声。
那钟声，很悠扬，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莫无伤心中一动。
"这是"他问。
"莫家的晨钟。"紫嫣道，"天快亮了。"
"天亮了。"莫无伤喃喃自语。
"嗯。"紫嫣点点头，"明天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去哪。"
"青云城。"紫嫣道，"去找影杀阁的幕后黑手。"
"好。"莫无伤点点头，"那明天出发。"
"嗯。"紫嫣道，"今天你好好休息。"
"多谢前辈。"莫无伤道。
"不用谢。"紫嫣摆摆手，"我只是履行承诺。"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前辈。"他道，"您欠莫玄什么人情。"
紫嫣沉默了片刻。
"一个很大的人情。"她缓缓说道，"大到可以用一生来偿还。"
"什么人情。"
"这个你不能知道。"紫嫣道，"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莫无伤沉默了。
他知道，紫嫣有很多秘密。
但这些秘密，总有一天会揭开的。
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变强。
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只有强大了，才能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
只有强大了，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莫无伤闭上眼睛，握紧了拳头。
"父亲。"他在心中默念，"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会找到真相的。"
"一定会的。"
天色，渐渐亮了。
莫家城的晨雾，渐渐散去。
莫无伤站在院子里，望着远方的天空。
天空中，一轮红日缓缓升起。
像是在预示着新的开始。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
但他会走下去。
因为他没有退路。
他有父亲，有紫前辈，有莫天机，还有九破塔。
他不会输。
一定不会。
府邸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道人影从门外闪了进来。
那人影，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莫无伤心中一紧。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谁。"他喝道。
那人影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莫无伤看清那张脸，心中一震。
"厉厉叔。"他难以置信，"是你。"
厉寒川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错。"他道，"是我。"
"你"莫无伤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来了。"
"我来告诉你一个消息。"厉寒川道。
"什么消息。"
"关于影杀阁的幕后黑手。"厉寒川道。
莫无伤心中一震。
"您知道是谁。"他问。
"知道。"厉寒川点点头。
"那是谁。"
厉寒川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那个人"他顿了顿，"是"
就在这时，莫家城的上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整个莫家城，都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莫无伤心中一惊。
"有人在攻击莫家城。"厉寒川脸色一变。
"谁。"
"不知道。"厉寒川摇摇头，"但来者不善。"
"走。"莫无伤道，"去看看。"
三人冲出府邸，向城门的方向跑去。
跑到半路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
那股气息，很强，强到让他感到压抑。
"小心。"他道，"有人来了。"
"嗯。"厉寒川点点头，"我也感觉到了。"
前方，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眼神，很冷，像是毒蛇的眼睛。
"莫无伤。"黑衣人冷声道，"我们又见面了。"
莫无伤看清黑衣人的脸，心中一震。
"莫莫天机。"他难以置信，"是你。"
莫天机摘下蒙面巾，冷笑道。
"不错。"他道，"是我。"
"你"莫无伤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不是帮我们吗。"
"帮你们。"莫天机冷笑一声，"我只是在利用你们。"
"利用。"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莫天机顿了顿，"我才是影杀阁的幕后黑手。"
莫无伤如遭雷击。
他没想到，真正的幕后黑手，竟然是莫天机。
"为什么。"他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莫天机顿了顿，"我恨莫家。"
"恨莫家。"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莫天机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莫家欠我一条命。"
"一条命。"
"不错。"莫天机点点头，"三十年前，那场大战，我本来可以成为莫家的家主。"
"但莫玄把家主之位，给了你父亲。"
"我恨了他三十年。"
"所以你杀了他。"
"不错。"莫天机点点头，"我从背后偷袭，一刀要了他的命。"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
他没想到，真正的凶手，竟然是莫天机。
"那这三十年"
"这三十年，我一直在等。"莫天机道，"等九破塔的传承者出现。"
"等我。"
"不错。"莫天机点点头，"等你长大后，杀了你，九破塔就是我的了。"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这三十年，莫天机一直在算计他。
"莫天机。"他道，"你真的要走这一步吗。"
"是。"莫天机点点头，"没有回头路了。"
"那"
"来吧。"莫天机手腕一抖，一把长剑从袖中滑出，"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请。"他道。
莫天机没有废话，他身形一闪，一剑刺向莫无伤。
那一剑，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剑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刺耳的啸声。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剑。同时手腕一抖，一拳挥出。
这一拳，他用上了九破塔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莫天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莫无伤的修为，竟然这么高。
他不敢大意，手腕一抖，长剑划出一道弧线，向莫无伤的喉咙削来。
莫无伤身体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他顺势一脚踢出，直奔莫天机的小腿。
莫天机轻笑一声，脚尖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不错。"他赞道，"有点本事。"
他手腕再抖，长剑划出一道更大的弧线，向莫无伤的头顶劈来。
莫无伤没有躲。
他一拳挥出，直奔长剑。
拳剑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莫天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没想到，莫无伤竟然敢用拳头接他的剑。
"找死。"他冷哼一声，手腕用力，长剑上的力道增加了三分。
莫无伤只觉得手臂一麻，但他没有松手。
他顺势抓住长剑，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长剑被扭断了。
莫天机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他盯着莫无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身上有九破塔的力量。"
"不错。"莫无伤道，"现在，你还敢小看我吗。"
莫天机沉默了。
他盯着莫无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好。"他道，"我输了。"
"输了。"莫无伤一愣。
"不错。"莫天机点点头，"九破塔的传承者不是我能对付的。"
他转身，向远处走去。
"等等。"莫无伤叫住他，"你为什么要走。"
"因为"莫天机顿了顿，"我没脸留在这里。"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远处。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莫天机。"他在心中默念，"我找到凶手了。"
"但我没有杀他。"
"因为仇恨会让人迷失。"
"我会重振莫家的。"
"一定会的。"
远方，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
"莫无伤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莫无伤心中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