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苏晚透露：星球之心不是物品，是"锚点"
苏晚坐在顾临对面，手指轻轻敲击着咖啡杯沿。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大三女生——如果忽略她眼底那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的话。
"你们找了这么久，"苏晚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有没有想过，星球之心为什么叫'心'，而不是'石'或者'核'？"
顾临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咖啡杯里旋转的褐色液体上。三天前，他在旧城区的巷子里找到苏晚时，她正被三只异兽围攻。他出手救了她，不是因为好心，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答案。
"玄冥界的古籍记载，星球之心是创世之初留下的能量结晶，"顾临缓缓道，"得到它的人，可以掌控一个世界的生灭。"
"古籍？"苏晚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顾临，你活了那么久，怎么还信书上的东西？"
顾临的手指微微收紧。
"星球之心不是物品，"苏晚倾身向前，压低声音，"它是一个'锚点'。就像船需要锚来固定位置，世界也需要锚来稳定在虚空中的坐标。没有锚，世界就会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维度乱流中漂流、撕裂，最终——"
她做了一个粉碎的手势。
"消散。"
顾临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在撒谎。"
"我撒什么谎？"苏晚靠回椅背，"你们玄冥界和苍澜界打了上千年，为的不就是争夺锚点的控制权吗？苍澜界有锚，玄冥界也有锚。两个世界都想吞并对方，成为唯一的主世界。你们以为抢的是力量，实际上抢的是——"
"存在的资格。"
最后四个字像四把锤子，狠狠砸在顾临心上。
他想起玄冥界的王座之上，父王临终前紧握着他的手，浑浊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执念："找到星球之心……只有得到它，玄冥界才能永恒……"
永恒。
原来不是永恒强大，而是永恒存在。
"如果锚点被夺走……"顾临的声音有些干涩。
"世界就会开始崩塌。"苏晚说，"先从边缘开始，空间出现裂隙，时间流速紊乱，然后是生灵异变，最后——整个世界的法则崩溃，化为虚无。"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苍澜界最近几百年，是不是经常出现空间裂隙？是不是有很多地方突然变得'不对劲'？"
顾临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苍澜界确实有这个问题。他以为那是昭月女帝统治无能导致的，是他发动战争的借口之一。但现在想来——
"苍澜界的锚点，"他艰难地开口，"在衰弱？"
"不。"苏晚摇头，"是有人在抽取它的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