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一百五十万两。”立马就有人喊道,自然他是向着宇文礼那边的,因为他听出来对方的声音,唯一没有听出来的声音就是诸葛秋那边的,而且宇文家里,谁不向着的啊。
在他喊出来后,又有人继续喊,“一百万两”随后“八十万两、六十万两、二十万两……”
直到最后的“二十两,十两……”当听到这时,那个拍卖员就立马敲响了一下,“因为价格过于低下,暂时停拍,各位的押金还是拿回去吧,不必再拍了。”没有想到自家小姐还挺会拍的,那些人也是追赶的不错,倒是真得让小姐能赚钱的啊。
就是诸葛秋也是没有想到,这庄子价格真是拍卖的越来越低,因为她觉得最多是就是到百两就能停止了,没有想到竟然能降到十两,这可真是让她大大的赚了一笔呢。
而当黄昭阳兴冲冲的来到拍卖场时,本来以为是可以赚大钱的,却万万没有想到从穆老板嘴里得知,竟然是流拍了,也就是说没有拍成功。
他大吃一惊,“怎么可能的啊,我这个价格千两的啊,怎么会流拍的啊?根本不可能的啊。不会你没有拍吧。”
“的确是拍了,可惜,主要是你们作风不好的。再加上,大家对你们的不信任,价格不仅减低还越来越低,甚至到十两了,要是再低下去,恐怕就不行了,就赶紧叫停了呢。”穆老板也是为难的摇头,“这下我们也是惨了,要亏本了。开这个拍卖场也是要费用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定是你搞错了啊。怎么可能的,是不是你提的本来就不高呢?”黄昭阳忍不住说道,“它里面有山有水,还有其它的各种房间,以前我们黄家开宴会就是在这个庄子里的。”
“你说得不也是以前吗,可是你们的作风能好吗?据我调查才知道你们的女儿竟然害了诸葛大小姐的生母,还把她……当作不好的人,不管不顾不问的,甚至还让丫鬟吃主子的东西,而让主子喝泔水。”
“哎,要是早知是你们家里,我也不接了,可惜,晚了一步,没法子,只能如此的‘流拍’,不过,按照你和我签的协议,就算我们现在亏本五百万,你还要再给我一百万的,也就是六百万的。”
“不可能的,一定是你们故意……”黄昭阳正要说对方是故意的,不想对方竟然拿出来当时他亲笔画押所写得那个契约,也是经过官府给公证过的,一时说不出来。
毕竟在当时他是觉得自己的庄子能拍卖一个一千万两的,所以绝不会交这个钱的,谁知……又是黄秋莲这个逆女所搞的,但是他稍微考虑了一下,又问道,“可是那个是以前的,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剔除她族谱……”
“那也算是的。毕竟你们侵犯主母的嫁妆,还改色,甚至还要冒充是你们给你们儿媳的嫁妆,这完全就是侵占外人嫁妆,对你们名声也是不好的。虽然后来你们是还了,但是你们还得也不好。”
“对了,我还听说当时你还当着宇文公子的面说了要是还不了钱,就把这个庄子抵压给诸葛大小姐,可是这一切,你都没有说的啊。要是说了,我也不会开这场拍卖会的,罢了,罢了,我就吃点亏吧,这就按照协议上所说得给一百万两黄金吧。”
听到“黄金”这两个字,顿时又让黄昭阳差点晕了过去,又是黄金,他怎么与黄金过不去了,怎么人人都是要黄金的,最后不仅没有赚钱还反而还是要亏钱的,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把这个庄子直接给了诸葛秋那个丑女人。
那个黄秋莲也真是的,就不能做事仔细一些吗,非要留下一个祸害,当初一起害死多好,当时他怎么就那么相信那个诸葛老太太呢,觉得那个丑女人不会如何的,反正是不管不顾不问的,早晚就会死的啊,真是的。
最终他开口道,“我就是没有钱,要不你……就把庄子给你吧。当作这个一百万两的黄金,我也不要了。”罢了,罢了,就只能掏钱消灾吧。
穆老板当然一开始是拒绝的,不过,经不住黄昭阳的再三劝说,就让人拿出来了早已备好的契约,也就是黄昭阳用庄子抵押的钱财,但是处于人生低谷的黄昭阳并没有详细看,而是垂头丧气的直接画押按手印什么的,自然也是写上了他的名字。
又是经过一番折腾后,这才再次如同丧失尾巴的狼,而回到家里。
“老爷,拍卖了多少东西呢,赶紧和妾身说一说,一定是……”然而,庄寻兰的声音还未说完,就被黄昭阳一个耳光给扇晕了,让她一怔,“老爷,好好的,你打我做什么的啊?”
“我打你,都说你是贤惠之人,还说你养得孩子好,可是你养得那个黄秋莲搞得什么鬼,让她贪财,记她贪死人的东西,现在可是倒好,不仅咱们名声没有了,就连庄子也是没有了。”黄昭阳恶狠狠的说道。
“不是拍卖吗,怎么不顺吗?”应寻兰诧异道,这个可是他让人拍卖的,没有了,就又怎么了,这怎么又打到她的身上了?
“的确是不顺,那个本来是千万两的,我竟然是免费给了拍卖行,因为……流拍了,他们过于亏钱,不得不赔的啊。要不是你养了一个好女儿,又怎么能让咱们如此的颓废的啊?”
听到说是“庄子免费给了”顿时让庄寻兰也是生气了,忍不住上手,与黄昭阳撕打起来,“当时我说不让那个姓姚的窑姐进来,你不听,还说她会好好的,可是她又不是我的女儿,是你的,是你和窑姐一起生下的,还说让我给你养着,我给你养着,怎么就成我不好了呢?”
“还有,那个庄子,当时你们说是给我的东西,怎么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要给人了呢,还免费给的,怎么不和我商量呢。黄昭阳,别以为你现在是能管得了我呢。”
“好你一个女人,竟然敢打我,你是不是找死?”
他俩在撕打中时,却没有发现黄秋莲竟然从一个地道里悄然到黄家,本来是想着弄些钱财,却不想听到这话,她一咬牙,再次钻进地道里,然后返回了那个偏僻的院子里。
当天夜里,诸葛秋就从赖嬷嬷手里拿到了庄子地契什么的,当看到上面赫然是她的名字时,她笑了,笑得是那么得意,这可真是得来真是不费功夫的啊!
这正是:
黄府为计剔除名,暗中自喜无债务
不料债务再现身,一计再把庄子拍
自以为是能赚钱,不想无钱反被赔
无奈之中签契约,庄子反成赔钱款
黄府名声再起毁,两口打架有人赚